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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受此事带来的巨大影响……于郑绥来说,都无关紧要。
她最后的一点点期盼,都给彻底打断了,哪怕想自欺欺人,都不能够了。
消息传来时,郑绥当场就昏了过去。
醒来后,当晚就病了,直至抵达建康城,病一直不见丝毫起色,汤药不停,疾医换了一茬又茬,还是常给郑绥诊脉的夏疾医,一语道破:这是心病,寻常汤药不顶用。
其实,这些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说出来。
郑纭望着眼跟前双鬓斑白的温翁,试着提议道:“不如等开了春,天气暖和些,送十娘回荥阳,那儿有阿耶和阿嫂在旁劝导着,应该能够慢慢好起来。”
温翁迟疑了一下,说出了心中的事,“十娘刚病倒的那会子,我就想过,二郎君曾有叮嘱,要十娘在南地待到及笄后再回荥阳。”
“这是为什么?”郑纭满是诧异,很是不解。
温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缘故,我还是上次瞧了一回,二郎君给十娘的信,方知道这事。”
“阿翁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事来,当初阿耶是明确说过,不愿意十娘跟着来南地,只是后来,不知怎么,临出行前,阿耶突然要求五郎带着十娘来南地。”四郎郑纭说完,忙又问向温翁,“阿翁这儿,有没有近来阿耶写给十娘的信。”郑纬的消息,阿耶怕是也知道了,不知现在如何,只是他收到的书信,多半都是家中伯父的信函,阿耶是从来不关心俗世事。
“前几日,倒是收到一封二郎君写给十娘的信,只是我直接交给采茯姑娘了,没看内容。”自上回拆过十娘的一次信,让十娘给说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拆过十娘的信,瞧着对面郑纭眉头紧锁,这些天也为郑绥的病,操心不已,遂道:“我晚上的时候,问问采茯姑娘。”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