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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闹腾起来,彼此脸上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的,”郑纬摇了摇头,“最近家里不是天天不安宁,昨日是大厨房,今儿是阿罗的院子,明儿还不知道出在哪一块,不如我今晚闹一场。”说到这,微微一顿,“我估计,我今日不去四叔公屋子里,也会有人闹上门,阿翁信不信。”
温翁一笑,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老朽还想过来和小郎说说这事,不想小郎早知道了。”
“我原还想着,怎么让他们早些离开,今日这么一闹,倒是终于给了我一个主意,哪怕四叔公要留下,就留下,横竖就供着一尊佛,可不打算供上好几尊佛。”
本来四房人丁兴旺,这原是好事,同族子弟,相互提携,原本就是应该的,亦是家族兴盛之道,可谁料,这些天仔细瞧去,全是一些不读书之徒,整日里游手好闲,醉花眠柳,十足的酒囊饭袋,任凭你想提携都无从提携。
郑纬从前还纳闷,四叔公儿孙众多,怎么就只单送了二十一郎君和缙郎过来建康,原来才知道,这两个人,还是这一大批人当中,稍稍能拿得出手的。
只要一想起这一点,郑绥就觉得不可思议,四叔公从荥阳出来时,年已及冠,从小就熟读经义,也算是饱览群书,当年四叔公,也有一个学识尚可的评价,怎么会让后辈子孙,都不读书。
经义乃郑家的立家之根,传家之本,四叔公自小长于荥阳,不可谓不知。
哪怕是二叔公去了平城,子孙辈,以涉猎经史而著称的,就有好几个,邓侍中曾数次在宴会上,当众夸赞,郑家儿郎,济济英才,后起之秀,国之栋梁。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