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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行刑处。
桓裕见了,一时怒极反笑,只是望着桓谷笔挺的背,魁梧的身影,忙地喊了声站住,“这二十杖先记着,你把这次带郑绥从建康出来的事,从头说一遍。”
依照他的理解,郑绥在内院,桓谷过去做护卫,和郑绥的接触也不多,甚至说很难有接触,根据他对郑绥的了解,郑绥是很难信任人,更不要说,还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养在闺中的小娘子,就这么直接跟着他们这十几个兵士,一路北来,长途奔波。
只要一想想,他都觉得荒唐。
难以令人相信。
桓谷立刻又退了回来,走到桓裕中堂,详细说起了这次出门的事来。
桓裕听着,倒是和郑纬写信告诉他的,差不了多少。
只是听桓谷提起,一路之上,郑绥每天待在马上,竟然都没喊一声累,风餐露宿,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桓裕的心头,一边是心疼,仿佛又看到了上回,郑绥从红楼逃出来,那满身的伤,一边又暗暗的佩服这丫头这回的坚忍,这丫头,一旦是她认定的事,就格外的执着,这股子执着劲,谁都拦不住。
桓裕几乎能肯定,哪怕没有桓谷,这丫头,也会另想法子,折腾赶去新郑。
“这么说来,你是想着来徐州城告诉我一声的。”听了桓谷的话,桓裕问道。
桓谷忙地点头,“我原本就是想着,来徐州后,再听听三郎的意思,这事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总算还有心,没彻底胡来。”桓裕又瞪了桓谷一眼,“要是你真把十娘带去新郑,看我不亲自剥了你的皮。”说完,又喝斥道:“先给滚下去,等我空了再找你算账。”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