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单手刀(第2/3页)魔金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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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没有吝啬自己的表扬,事实上阿诺尔的确把这把长刀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既然只适合挥砍,阿诺尔就光凭挥砍,竟然能发挥出那么大的威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嘿嘿,”阿诺尔把鸣佐插回到刀鞘中,把刀鞘吞回手中嘴里,得意地笑道:“看来单手效果不错,以后不用担心只剩一只手该怎么生活了。”

    琳抿抿嘴,没有说话。

    “不过那样打真的消耗很大,还没到中午就饿了。”阿诺尔摸着肚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去吃饭吧。”琳没等阿诺尔回答就径直朝楼下走去,阿诺尔紧跟其后。

    两分钟之后,阿诺尔终于明白之前让琳把他手臂帮助时,琳眼底的一道光芒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自己并没有看错啊……”阿诺尔看着琳拿起面包递到自己嘴边,眼里写满了希冀。

    阿诺尔心底叹了口气,大大咬了一口面包,然后端起啤麦酒灌了下去。

    这三天,琳陪着阿诺尔练习单手刀,阿诺尔把“鸣佐”能够放出紫电的特性让琳看过后,琳的心情明显高兴了很多。

    第三天时,阿诺尔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但却有一种饱腹感,阿诺尔猜测可能和正在被吞食的粉色晶体有关,琳起初有些不相信,但阿诺尔实在吃不下东西,琳才认同是粉色晶体的问题。

    下午,琳出去了一趟,傍晚才回来,回来时带了两桶啤麦酒。

    “这里啤麦酒还很多啊,够喝好几天了。”阿诺尔把酒桶抱到架子上,说道。

    琳没有解释,阿诺尔也没有追问,就像琳对他一样,从来不会问太多事情,他对琳也是一样,从来不会问过深的问题。

    互相理解尊重,多么具有吸引力的字眼啊。

    不出阿诺尔所料,晚上快睡觉时,他先去看了看萤火狮子,回到睡觉的房间时,发现琳坐在床边,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门口,阿诺尔盘坐在床上,和琳对视,等待她开口。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来了。”琳开口道,阿诺尔能感觉出她语气里夹杂着丝丝愧疚。

    “大赦之日快到了吧。”阿诺尔已经猜到了原因,不然改良魔偶那么重要的事琳都只会去不到一天时间,还放了铁匠大师的鸽子。

    “嗯。”琳点点头,又补充道:“必须回去。”

    阿诺尔笑着伸出右手,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诺尔的手伸过来,摁在她的脑袋上,像摇萤火狮子那样晃了晃:“好好休息,明天再走吧。”

    “嗯。”琳把阿诺尔的手从头上拿下来,褪掉靴子,躺了下来。

    阿诺尔呆呆地看着闭上眼睛的琳,然后视线下移看见自己还没被琳松开的右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褪掉靴子时琳都是用一只手,深怕他把手抽走似的。

    似乎是发现阿诺尔还保持着坐姿,琳拉了拉阿诺尔的手,似乎在示意他快点躺下睡觉。

    “反正是自己未婚妻,怕什么!”阿诺尔心一横,也没有抽走右手,和琳并排躺了下来。

    貌似想抽走都做不到,琳攥的很紧啊……

    琳的手很凉啊,阿诺尔想到,那她应该会比较怕冷吧,而且黑塔里也有些阴冷,尤其是晚上,阿诺尔甚至考虑过把萤火狮子拉过来当暖炉来用,但被琳拒绝了,理由是不能欺负它。

    忽然阿诺尔嗅到一股浓郁的清香,他知道这是琳头发上散发出的香气,可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

    阿诺尔睁开眼,就看见琳把脑袋蹭过来,身体像只慵懒的猫蜷缩着。

    虽然阿诺尔对情感方面不是怎么了解,但此情此景他再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那他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阿诺尔凑在琳的耳边,用很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放开一下手好吗,你这样握着有些不方便呢。”

    琳依旧闭着眼睛,但紧紧握着阿诺尔的手却是松开了。不知是不是阿诺尔呼出的气息太过温暖,把琳的耳朵都熏成粉红色。

    阿诺尔见琳把手松开,便将手抽出来,然后,下床,跑了出去……

    琳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散热体不见了,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阿诺尔跑出去的背影。

    还没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阿诺尔抱着一脸懵逼的萤火狮子匆匆跑进门来,然后将萤火狮子摔在琳旁边的空位上,拍了拍手得意地说道:“今天晚上你就抱着它睡觉吧,肯定不会冷的你放心吧!哦,不知为什么今天晚上特别精神,应该是这个粉红晶体的缘故吧,我去地下就不打扰你睡觉了,拜拜好梦!”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萤火狮子和琳呆呆地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门口,相比搞不清楚情况的萤火狮子,琳的心情要复杂得多。

    但阿诺尔已经跑的没了影,琳轻轻叹了口气,抱着萤火狮子闭上了眼睛。

    算了,把它想象成某人好了。

    阿诺尔冲出房间以后,并没有来到地下,而是跑到了一层,直直地朝一层门口撞去,门前金色的魔法阵在阿诺尔冲到门口时瞬间出现,毫不留情地将他弹了回去。

    阿诺尔翻身爬起,又朝门口冲过去,再次被弹了回来。

    爬起,冲撞,弹飞。

    像一只饥饿的野猪,不断地用头撞着比它身体还粗的树干,只为了渴望树上能掉下一颗果实。可能最后头破血流,依然没有果实落下来,也许果实还没有成熟,也许这棵树压根就不是棵果树,但他怎么知道?猪又不能抬起头来看看树上有什么,这是一种连仰望都没机会做到的可怜动物。

    虽然结界和墙壁不一样,想撞到头破血流是不可能的,它只会将人弹回来,但弹回来摔在地上受点伤也是免不了的。

    阿诺尔把蹭的有些惨不忍睹的上衣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经历了数十次的“磨难”,就算是铠甲也会留下刮痕,更不要说这种廉价的布衣了。

    又一次摆好姿势,然后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结界又一次亮起,阿诺尔以不弱于冲出时的速度被弹回来。

    这回运气不太好,被弹回来时不巧是脸先着的地,以脸为支点在地上弹了两次才摔在地上。

    一翻身坐了起来,抬手在鼻子下摸了一把,看着虎口处混着灰尘的猩红血迹愣了愣,然后伸出舌头连同灰尘和血液一起舔进嘴里,苦涩混杂着腥味的感觉果然很差,阿诺尔又将舔进嘴里的混合物吐了出来。

    “真难吃。”阿诺尔小声念叨着,毫无表情的面容涂上被抹过的血迹,愣是把原本挺俊美的小脸衬托得这么狰狞。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穿过那扇旧的生锈的铁门,连出去都不能出去,哪里还有资格谈一些未来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前途,他有信心,他年轻得就剩大把的时间可用来挥霍,如果不是饿死渴死的话,他还能活很长时间。

    但如果要扯上另一个人的未来的话,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

    有一些事情,不是说要鼓起勇气“试试”就可以的,明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却还是要插手,那不是勇气,而是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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