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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并没有……”阿诺尔不确定地说道。
“放心吧,琳那种女孩……”说着丽贝卡忽然停了下来,有些惊讶地看着阿诺尔问道:“你觉得琳对你是什么态度?”
“虽然这话自己来说有些自负,但琳应该不讨厌我吧。”阿诺尔摸着鼻子说道。
“何止是不讨厌,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早就认可你了吗?你不会还以为你们只是朋友吗?”
“当然不会,”阿诺尔苦笑着说道:“她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虽然她的表情很少,但我能感觉出来,她和我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
“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顺势抱住她,她明明已经……”说着丽贝卡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诧异地说道:“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把萤火狮子放在她身边也是故意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阿诺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给了她一个“你自己去想”的答案。
丽贝卡急的快要抓狂了:“我当时见你把萤火狮子塞给琳时差点没笑出声来,怕你发现就退了出去,我就看到了这么多!”
阿诺尔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升高了不少,阳光温和,但他说的一句话让丽贝卡心如凛冬:
“我跑到一层,用头撞结界,被弹回来,爬起来再撞,弹回来再爬起来……”
“为什么这样做?”丽贝卡的声音再次变得哽咽起来,眼泪在眼眶里凝聚。
“不敢啊……”阿诺尔声音里充斥着苦涩的味道,那味道像极了冬天储藏的发霉变质的马铃薯。
“你在怕什么?”丽贝卡的音调忽然升高:“你难道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吗?”
“我是囚犯,没有意外我永远也走不出黑塔半步,谁会选择一个没有未来的人?”阿诺尔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怨天尤人,那样子就像是在帮丽贝卡解答她不懂得问题。
丽贝卡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阿诺尔也不再说话,看着天空不知道再想什么。
“所以你就去撞结界?”丽贝卡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会这样想。
“我还能怎么做?琳的意思我不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三年前我刚入狱时,最开始的一个月我整个人都是瘫的,是贝拉德在维持着我的生命。父亲和兰代尔公爵商量过,要把婚约废除或者把婚约对象改成路德。但就是两家家主都同意的情况下,琳提出了反对意见。听到这件事时,我当时就像身处黑暗中,一道圣光忽然照在我身上,原本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的我,瞬间活了过来,我知道还有人在看着我,并不是所有人都把我放弃了。说来惭愧,当时整个人钻进了牛角尖,只想着连父亲都放弃我了,完全把身边的贝拉德忽视掉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琳救了我一命,这辈子能不能还的清还两说。”阿诺尔平静地说道。
“那你还不答应她?”丽贝卡擦掉眼泪说道。
“所以我不敢回应她啊,怎么能因为我而拖累她。”阿诺尔声音变得很微弱,似乎来一阵风就能吹散。
“你知不知道,如果一个女孩喜欢你,她是不会在意那么多的,只要你还是你,她就不会改变心意!”丽贝卡情绪有些激动。
阿诺尔闭上眼睛摇摇头。
丽贝卡说不出话来,一个连母爱都不知道的孩子,难道要指望他理解什么是男女之情?他连喜欢和爱的区别是什么都不知道!
“慢慢来吧,我陪着你呢。”丽贝卡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他,希望能带给他一些安慰。
阿诺尔安静地缩在丽贝卡怀里,她身上的清香能让他感到安心。
良久,丽贝卡松开手臂,两手搭在阿诺尔肩膀看着他说道:“今天流的眼泪比我以前流过的眼泪总和还多。”
“对不起……”阿诺尔小声说道。
“你没有错。”丽贝卡摇摇头:“我也发现了我的一个弱点,幸好发现得早,不然以后可能会成为敌人的突破口。”
“要改掉吗?”阿诺尔问道。
“我身为盗贼公会的会长,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这么脆弱。”丽贝卡说道。
“那身为丽贝卡呢?”阿诺尔看着她问道。
丽贝卡心里一暖,开心的眯起眼睛,嘴角上扬:“身为公会会长,我要把脆弱掩盖住;身为丽贝卡,我要让这脆弱成为愈合你伤口的药剂。”
“斯考利家族和赛利家族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了。”阿诺尔脸上写满了认真。
“你故意的对不对?!”丽贝卡手指捏住阿诺尔的脸,往两边扯了扯。
“木有……”阿诺尔被扯得咬字不清。
“是不是特别感动,特别幸福,然后害羞了?”丽贝卡把脸凑近,笑着问道。
“没有。”阿诺尔坚定地否决了丽贝卡的说法。
“那为什么脸红了?”
“热的。”说着阿诺尔揪了一把萤火狮子胸前的柔软长毛,把责任全推给了它:“你为什么忽然升高萤火的温度啊!”
萤火狮子痛号一声,这片毛柔软的很,揪起来超疼的!萤火狮子用前肢把阿诺尔的手拨开,爪子不放心地摁住他的手,这才继续睡觉。
丽贝卡忍住笑,给了阿诺尔一个台阶下:“现在快到大赦之日,两家都暂时停火,之前闹得可是沸沸扬扬,两家的商铺都受到了骚扰打压,而且赛利家族背后应该还有别人,八成是你亲爱的弟弟。”
阿诺尔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两家争斗完全互相之间完全没有好处,估计就只有路德能得利。”丽贝卡忽然想到一个答案:“难道你是为了赫芬斯家族着想?”
“和我有什么关系?”阿诺尔不解的问道。
“他们两家的矛盾不是你挑起来的?”丽贝卡说道。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阿诺尔追问道。
“因为我知道贝拉德和赛利子爵间接地接触过,在赛利子爵的酒馆附近。”丽贝卡肯定地说道。
“给你看个东西,”阿诺尔起身跑到下层,不一会儿拿着一沓纸跑了回来。
丽贝卡接过来小声念道:“厄温哲,二十岁,出生于斯旺镇……这不是五年前发生灾难的那个山里的小镇?”
“他是那场灾难的唯一幸存者。”阿诺尔说道。
“他怎么了?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丽贝卡问道。
“往下看。”阿诺尔道。
往后看了几页,丽贝卡震惊的看着阿诺尔:“变脸魔法?意思是他能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样子?”
“据调查,应该是这样。”阿诺尔回答道。
“那这个人和赛利子爵斯考利伯爵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丽贝卡不解的问道。
“我想说的是,那天贝拉德并没有离开黑塔。”阿诺尔看着丽贝卡的眼睛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伪装成贝拉德去和赛利子爵接触?”丽贝卡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他为什么这样做?”
“现在这个人应该是在赫芬斯家族。”阿诺尔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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