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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楼梯。
蓓沃芬的房间里。
蓓沃芬把阿诺尔拽进自己的房间,一把把阿诺尔甩在门板上,仰着头气鼓鼓地看着他叫道:“你任由他那样欺负你吗?”
阿诺尔有些惊讶为什么蓓沃芬会生气,余光扫到房间里的大床,阿诺尔这才发现,原来希德嘉也在房间里,两个小拳头攥的紧紧地坐在床上,表情和蓓沃芬如出一辙,很显然她也在等阿诺尔的答案。
正当阿诺尔打算把编好的理由说出来时,蓓沃芬忽然说道:“除了你说的那个原因,是不是还因为不自信?”
阿诺尔短暂地顿了一下,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要说不自信也是通情达理的一件事。
可正是自己稍微的犹豫,反而让两个小丫头确定了她们的猜测,蓓沃芬搂住阿诺尔一只手臂,仰着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不需要自卑,你真的很厉害,我和姐姐都比不了你!真的!”
希德嘉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搂住阿诺尔另一只手臂,也许是因为生气,脸颊微红地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上亚格那家伙的!”
阿诺尔和蓓沃芬默契十足地把视线聚集在希德嘉的脸上,把希德嘉看得脸更红了,手也松开了阿诺尔的手臂,但还是不舍得用两只手指捏着阿诺尔的袖口,脑袋已经快埋进衣服里了。
“姐姐!”蓓沃芬忽然暴起,冲希德嘉喊道:“你耍赖!哪有你这样的!我们说好了要公平竞争的!”
立在两人之间的阿诺尔像柱子一样,或者说他真的想变成一根柱子,一涉及这类的话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也是!”蓓沃芬又把矛头对准了阿诺尔:“那个红苹果表现得已经这么明显了,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
阿诺尔和旁边被称作红苹果的希德嘉老实地低着头,被最小的蓓沃芬一顿教训。
阿诺尔在心里暗道:还用问吗,当然是装的了,连我现在的身份都是装的,以现在这个身份说出任何话不都是装出来的吗?
每到这个时候阿诺尔心里极其难受,难受的原因既有欺骗,又有其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过来坐在这里!仰着头说话好累!”蓓沃芬拉着阿诺尔让他坐在床上,和希德嘉对视了一眼,两女搬过两张椅子坐在阿诺尔对面,蓓沃芬一脸严肃地看着阿诺尔,希德嘉也装作严肃的表情抬起头,可一旦和阿诺尔的目光接触到,立刻羞红了脸,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我们说正经事,不要理那个发情的母猫。”蓓沃芬狠狠瞪了自己姐姐一眼,看着阿诺尔正色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态度,但我想我们俩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那只能说明你在装傻。”
阿诺尔也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放在了一边,认真地听蓓沃芬说道:
“你装傻的原因我不清楚,也许你有你的苦衷,但同样,我不喜欢我们投入了很多但却没有回报。”
“我和姐姐以前的关系并没有现在这样融洽,我从小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但你的出现却……那天你遛进我的琴房,一开始我对你的感觉很差,直到你对我说,我的眼睛是你见过最漂亮的眼睛。”说到这儿蓓沃芬把椅子往前拽了拽,和他对视道:“除了母亲和姐姐之外,其他人看我的眼睛只能看到淡淡的模糊,父亲为此还为我找过医生,但医生被妈妈骂跑了。”
“而你,是除了她们唯一一个能看清我眼睛的人。”
在蓓沃芬说这句话时,阿诺尔轻轻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希德嘉说道:“蓓沃芬的原因我知道了,那你呢,你又是怎么……”
希德嘉扭动着手指低声说道:“我和蓓沃芬都不能释放魔法,但我们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蓓沃芬拥有极其敏锐的感知力,其实我的能力也能归结到感知里面。我能从一个人说出的话中辨别出真假,还有是有一点点很局限的奇特感应,如果我从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亲近感,那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坏人。”
阿诺尔默然,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所以,你从我身上感受到了亲切感是吗?”
希德嘉眼眶忽然红了,蓓沃芬把椅子靠紧希德嘉的椅子,伸手握住姐姐的手掌。
希德嘉嘴唇轻微地颤抖起来,声音隐约有些哽咽,缓了好久才说道:“从你身上,我感受到的并不是亲切,而是一种很恐怖的吸引力!让我恨不得扑在你身上和你黏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不知羞耻的想法,但我是克制不住自己,你没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都无法入眠,只能跑到蓓沃芬的房间里,只有和她……谈论起你的事情时……我才能好受一些……”
说着,希德嘉早已泣不成声,泪流满面,蓓沃芬轻轻搂住她,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阿诺尔心里百感交集,但一大部分都是苦涩。他对两个小女孩了解的太少了,他不知道她们是那样的敏感。自己自以为是地以为只要和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能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殊不知自己已经无形的伤害了她们。
事情来的太突然,让阿诺尔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头脑,两手按在头上把头低下,不让她们看到自己痛苦的表情。
他没想过要伤害别人,他以为这样的欺骗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他原本的打算是以这个身份参加比赛,比赛完之后和平告别,以后有时间回莫扎特城看看。可现在,不对,在刚一开始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只不过是他现在才知道而已。
很奇怪的一件事,他可以眼睛不眨地杀人,可以用很残忍的手段去折磨敌人,可以用很深的心机去算计别人,但为什么不能冷静地拒绝掉她们?
对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冷血?
难道……我对她们……并非没有感情?
这个念头一出,阿诺尔彻底沉默了,因为,他竟然找不到答案!
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自己找不到答案,自己既然没有否认,岂不是最好的答案。
房间里只剩希德嘉微小的抽泣声,反而这轻微的声音更衬托出房间寂静的可怕。
终于,阿诺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依旧是抱着头,脸对着地面,出声道:“如果我说,我一直都在撒谎,你们会怎么……”
“你是笨蛋吗!”蓓沃芬毫不客气地打断阿诺尔的话:“姐姐早知道你说的话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你难道还不打算和我们坦诚相见吗?”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我可是早和你坦诚相见了的……”
再次沉默。
终于,阿诺尔把内心的斗争强行平息下来,抬手把眼镜拿下来,声音很颓废地说道:“我不是什么落魄贵族子弟,我是盗贼公会的一名成员,也是一名盗贼。在我手里的人命,一只手早数不过来了。之前你们见到的我完全是伪装成的另一个人,从头到尾我都在撒谎。这几天离开也不是去探访什么故人,只是去完成赏金任务,而且出去这两天,死了十几个人。”
希德嘉早已停止了抽泣,红着眼眶和蓓沃芬看着阿诺尔,安静地听着阿诺尔诉说着。
“但我来到莫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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