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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秦寿就被手机铃声吵醒。陈渝霞一开口,就在电话问道:“今天你又不来上班?昨天听说你午来了一趟,怎么后来又走了?”
“哦。霞姐,我打算辞职了。一会儿就去交辞职信。”电话很安静,没有公司里喧哗的声,甚至还有点回音。恐怕陈渝霞在安全通道打的电话。
迷迷糊糊,秦寿直接道出原因。昨天心情极度低靡,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除了一直陪在身边的安心亚,和晚上同床共枕的兰兰。
凌乱的床头,只有秦寿一人躺定,兰兰今早什么时候走的,他毫无知觉。只记得昨夜静静搂抱着哭泣的兰兰,无论秦寿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
对于秦寿的回答,陈渝霞简直不可思议,惊呼确认。“你说什么,辞职?怎么回事?”
没有任何隐瞒,虽然心情沉重烦乱,秦寿还是一五一十说出原因。经后,他的世界里,将不会在有田诗晨。
电话里,陈渝霞沉默良久,最后只说道:“好吧,如果你不干了,我也跟你走。”
“不用霞姐,星辉经后的前途会更好,这么好的公司,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还是在里面好好干。”秦寿犹心劝说,星辉在渝都市,绝对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他不愿意陈渝霞放弃这个工作。
但陈渝霞铁了心,非常坚决。“你交了辞职信,我也跟你交。你去哪里,我也跟你去哪里。”
真心感动,人生得此一女,还有什么遗憾呢。陈渝霞那xìng子,他决定的事情,是劝不动的。
转瞬,陈渝霞语气柔缓,慰声问道:“亲爱的。很不好受吧。”
“有你就够了。”秦寿不愿意正面回答,男人的自尊,不容他向一个女人诉苦。“昨天很晚才睡,我在睡一会儿。下午去交辞职信。”
挂断电话,秦寿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诗晨。还有兰兰。
越想越乱,算了,秦寿翻身起床,洗漱之后就直奔公司。这件事,早点断定,对谁都好。
刚一回到投资部。就碰见秃总背着一双手,来回巡视。他看见站在面前,一脸焦sè的秦寿,皱了皱眉。“跟我来一趟。”
秦寿默默跟在他身后,经过夏溜和陈渝霞时,他们都投来疑然的神情。陈渝霞是不解,明明说好的下午来。现在就来了。而夏溜只点点头,将最小化的QQ斗地主点开。
“小秦呐,这两天,你和田总,到底怎么回事?田总有事没事就跑来问我你来了没,你到好,直接玩失踪。”其实,秃总还是挺看重秦寿的。
他工作勤干。为人低调,又懂事。非常对秃总的胃口,就凭秦寿两天都没坐镇工作岗位,却没怎么打电话问他就能看得出。
秦寿心里也很清楚,但并未解释,摸出已经准备好的辞职信交到他手上。“许总,我不想干了。”
“呃?”和陈渝霞听到时。一般无二。秃总也相当惊愕。看看手的信封,眉头紧皱,不明所以。“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总有原因吧。说来听听。”
“老大,平时你很罩我,真的谢谢你。”递给他一根烟,秦寿又烦闷的给自己点燃。憋气的喟然。“但我真的不想干了。”
“嘿,丫的。知道我罩你,你本来对这工作也挺喜欢的,为什么要走?”难得瞧见秃总露流出真情的不舍,但他非常清楚秦寿的xìng格。这死小子,脾气有时相当的倔。
“我不想说,你就同意吧。”秦寿自来熟,在秃总的一个抽屉里翻出辞职函件的表格,就要签字。
秃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盯看秦寿好一会儿。问道:“是不是因为田总?”
秦寿并不答话,心里却因为秃总洞悉人心的本领,五味杂陈。这老狗rì的,人老成jīng,其实早就看出田总和秦寿发生了某引起端倪。但生在职场,该说和不该说的,他练就得炉火纯青。
“这样吧,辞职信,我先帮你保管。我放你几天假,你回去好好想想,休息一下。想好了在来答复我。”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秦寿肯定答复,在表格,迅速填好内容,又递交给秃总。“麻烦你了大老,签个字,我就好走人。”
没有推脱的接过,秃总将表格和辞职信一并折好,居然揣进了兜里。秃总点头微笑,转身就坐在老板椅上,对秦寿招手。“好了,现在你在放假,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工资不扣你的,照拿。”
“老大。”秦寿一急,促声喊道。但心里真的很温柔,秃总变着花样儿,也想留下他。
“他妈的,还站着这儿做甚?这两天你没来,内勤组都是我在给你看着,要么现在滚回岗位,好让老子腾点空间省省心。要么就回去给老子睡几天觉,醒醒头脑。”
说完,秃总不在看还站在他对面前的秦寿,点开起点网开始看小说。秦寿晃眼瞧见,《我的绝品美女》标题醒目的几个大字。
这下可好,想悄无声息离开星辉都不行了。秃总那老人jīng,留人都那么有一套,对于此时毫无雄心壮志,莫辨词穷的秦寿来讲,简直无懈可击。
很凑巧,也让秦寿从脚凉到头顶。刚刚开门,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撞到了。比起秦寿,她更加的憔悴无力。苍白的脸,完全没有平rì的sè泽。
“秦,秦寿。”诗晨惊诧凝望,瞬间,她露出真切的开怀,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那般。可是,偏偏又无话可说。
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对望,还有保以歉怀的凝视。
秦寿先是一怔,随时冷淡喊道:“田总。”
大敝门扉,秦寿穿过诗晨就要离去。诗晨伸手拦住他,瞬间,从背后搂抱秦寿的腰,渴切的情怀,猛烈的爆发,整个身体紧紧贴住秦寿的后背,脸颊在秦寿的背肩,摩挲着。
“别走,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昨天董事长已经说清楚了,你也承认了,不是吗?”秦寿正要去掰开死死抱在腰间的玉臂,诗晨又加紧了力气。
秃总将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轻咳一声,小跑两步到门前,对秦寿喝斥。“小秦呐,你龟儿子今天不就是来找田总的吗?现在见了面怎么又要走了,呵呵,田总,我出去看看,稍不注意那帮免崽子就要偷懒。”
轻轻一推,“哐当”,秦寿和诗晨被关在了投资部经理办公室。
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呼息和心跳声,温度似乎急剧下降,冷得两人瑟瑟发抖。
“还有什么好说的?”冷淡的语气,强行瓣开诗晨的手臂。可在瓣开的瞬息,秦寿的心无比剧痛。
“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我爸说的那样。完不全是这样,间有些误会。”急切的凝望,诗晨想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可到了嘴边,反而越说越乱,完全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走。
秦寿不等她说完,就冷颢抢断。“误会?什么叫误会?欺骗我,利用我,隐瞒我,这些,都是误会?”
听闻,诗晨哑言,啧巴的嘴角,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只道出了悔恨跟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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