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必须死(第1/2页)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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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娘子,昨天实在是失礼了,这是一点小小的谢礼,还望韦娘子莫要26弃。”

    第二天晌午时分,张汉盛到了同江客栈,带着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管家。

    韦沅倒也不客气,笑着接过了张汉盛手中的盒子,不知道是不是从黄成那儿得来的信息,张汉盛给的也是一个檀木盒子。

    “昨儿他乖吗?”

    韦沅将盒子递给阿寻,关心起那小娃的情况。

    说道这个,张汉盛就满脸笑意:“可乖了!拉着我的手指头,咿咿呀呀的说话,就是不放手!而且……”

    张汉盛去同江客栈找了韦沅,陈曦收拾整理好就去了同知府。

    在这扬州城,谁都知道同知府是出了名的精致奢华,但却没有人敢说些什么,只因为这同知夫人是陈家的人。

    “姨母,你记得三姨母吗?”

    陈曦对面坐着一个艳妆妇人,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穿着大红彩绘收腰窄袄,下面是浅色芙蓉散花霞罗裙,裙上系着金纹蝴蝶佩。

    妇人圆脸翘鼻,柳眉嫣红唇,此时正微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靠在椅枕上。

    “三姐姐?”

    听到陈曦的话,妇人蓦然睁开了双眼,深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陈曦:“怎么就扯到了三姐姐?”

    陈曦被妇人这么一看有些紧张,扯了扯衣角道:“我,我好像,好像看见三姨母的女儿了。”

    “三姐姐的女儿怎么会在扬州,定是你看错了吧。”

    那妇人垂下眼睑,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中有几分惆怅。

    “不,不是,我看真切了的,我小时候也见过三姨母几面,确实和三姨母有七八分相似。而且……而且那小娘子又是姓韦,从京都而来……”

    妇人沉默良久,微微蹙起眉头,脑海中却浮现出陈三娘笑意嫣然的模样。

    很少有人知道,陈家嫡系虽然有四房,但是第四房形同虚设。

    因为第四房的老爷是太老爷不小心和一个丫鬟生下的,虽说后来挂在了一个姨娘的名下,但仍旧改不了其是一个丫鬟之子的事实。

    后来也没人对他的婚事上心,就娶了孙家的一个嫡女。

    相比起其他三房来说,四房不仅没权没势,而且老太爷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耻辱,向来也不太待见四老爷,故而四房的人,在陈家都是极受气的。

    陈七娘是个例外。

    陈七娘是四房嫡长女,吃穿用度还比不上其他三房的一个庶女,时常也是其他人调笑的对象。

    直到那日,她得到了去学堂和其他陈家女儿一起学习的机会,认识了陈三娘。

    也不知怎么的,陈三娘莫名的喜欢她,就连参加宫里的晚宴也要带她一起,时间长了,不仅她不再受人欺负,就连四房都得到了二房不少庇护。

    “七娘,以后我要是生了个女儿,一定要教她琴棋书画,我定然要让我的女儿成为这京都第一贵女!要是生了个儿子,就让韦骞叫他读书识字,到时候考一个状元郎回家……”

    “七娘,你看韦沅长得多好,眼睛像我,鼻子像韦骞,你看,她笑了……”

    那时候陈三娘已经病了,可她还是每天坚持陪着韦沅,逗她笑,喂她吃饭……

    “你确定吗?”

    许久,陈七娘才悠悠的问道,陈曦顿了顿,犹豫道:“有八分的把握。”

    “你去问问,她怎么会到这扬州来,什么时候来的,来之后做了些什么……”

    陈七娘声音不大,但是却颇有一番气势,这些都是当年跟在陈三娘身旁潜移默化形成的。

    “是。”

    陈曦点了点头,抿了抿唇,却不敢说要离开的话,她对她这个姨母实在是有些害怕。

    “你父亲那边还好吧?”

    陈七娘有两个弟弟,一个考了个进士,现在被发到并州去做了一个知县;另一个……叫嚷着要当什么术士,成天不务正业,只知道和一群闲野术士打交道。

    陈曦脸微微红了红,声音犹若蚊蝇:“还是老样子。”

    “哼,你自个儿要惯着他,每月大笔的银钱送到他手上,这我管不了,只是该看的还是要看着一点,免得日后出了事又要……”

    陈七娘斜眼看了陈曦一眼,语气冷漠。

    陈曦咬着下唇,不言不语,过了一会儿,看见陈七娘闭着眼睛摆了摆手,这才轻轻的退下了。

    出了门,陈曦脸色也有几分不好,她也知道这么惯着那不学无术的父亲不是好的,可是……那毕竟是她父亲啊!她又能怎么样呢!

    “听娘子口音不像是扬州人啊。”

    张汉盛正与韦沅攀谈,心里记着陈曦昨晚说过的话。

    “我们是从京都来的。”

    韦沅一愣,不知该怎么回话,倒是绿柳插了一句:“本来要去湖州省亲,但是娘子在扬州病了,我们才留在扬州的。”

    听着绿柳的话,韦沅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她说周朝的话说得不清楚。

    湖州,韦家的老宅就在湖州,因为陈曦的关系,张汉盛对这些还算了解一点。

    韦沅表情一僵,微微的垂下了眼睑,在扬州时间待久了,她都忘了韦骞让她去湖州的事儿。

    也不知道那说是回湖州请人的徐婆子现在到了老宅没有,老宅那些人又是什么个态度。

    “那大夫人当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湖州那破宅子谁愿意跟她抢,看咱们是京里来的,就对咱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哼!谁稀罕那湖州的宅子,咱们京都的宅子比那打了一倍不止了……”

    在震泽县的一家小客栈里,一个满身狼狈的妇人咬牙切齿啐骂着,眼眶有些发红。

    这赫然就是那位丢了韦沅独自回湖州的徐婆子。

    旁边的奴役偷偷的看了她几眼,不敢接话。

    扬州到湖州也不过七八天不超过的路程,他们一行人才到湖州,就被门房拦下了。

    好说歹说自己是京都那边来的,可是人家非要什么信物,哪有什么信物啊,通关文书还在娘子手里呢。

    耗了半天的时间,又递了点好处,那门房才拿着老爷的手信进去帮忙禀告一声。

    后面的事他们这些杂役不太清楚,但是听徐婆子这几天的咒骂也能听出个一二三来。

    若不过就是大夫人问:既然是送大娘子回老宅的,那么怎么能把大娘子单独留在扬州。

    徐婆子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就被大夫人让人给打了出来。

    “没心肝下三滥的玩意儿!将自个儿主子仍在扬州自个儿倒是跑回来了!我们韦家要你这样的婆子做什么……”

    那指使护卫将他们打出来的婆子,远远的站在门槛边,嘴里不饶人的骂着,转身前还狠狠的啐了一口。

    至始至终,一行人就连老夫人的面都没见上。

    “大娘,我们这下可要怎么办啊?”

    杂役里有一个是徐婆子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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