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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告诉我师父，今日一切顺利。否则，你也晓得他的脾气。”
单疾泉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当然晓得你师父的脾气。”他笑道，“我晓得从他决定陪你来青龙谷的那天起，他就注定回不去了。”
笑意陡然停伫。一丝暖意也没有的口唇，寡淡吐出两个字。
“放箭。”
沈凤鸣看着程愈不断开合翻动吐出言语的两片唇，脑中反反复复的却只想象他寡冷吐出那两个字时的样子。
“烧了。”
视线有点模糊，恍惚间分不清往昔与今时。程愈在些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也不认为有听的意义。
直到万夕阳接了话，他的神识才飘回来些。
“程左使起的这事，我倒是也知晓一二。”万夕阳道，“不过自从老庄主过世，拓跋教主同庄主每年都要走动，这么多年交情下来，谁都不记得那段过节了。”
“真的么，万叔叔？”夏琛犹自不肯相信般看着他，“爷爷当真与表哥有如此过节？”
万夕阳叹了一口。“老庄主当年在江湖上在抗金群雄之中虽都是响当当一号人物，哪个不知他的侠肝义胆？但咱们关起门来句实话，老庄主就是待外人太好了，待自家儿女，脾气反倒差了些。”
“这何止是脾气差了点。”程愈冷然道。
夏琛有点失落地垂了头，“难怪难怪表哥这次不肯来帮忙。”
万夕阳见程愈面色不大好看，忙道：“不管怎么，拓跋教主还是请程左使前来援手，足见对夏家庄仍有情分在，只不过这水盟的事源起老庄主，他旧事未能释怀，不肯亲至，亦是人之常情。还要有劳左使，这趟回去，向拓跋教主多有致谢，正好我们庄主年前亦是要回来了，我定也消告禀过他，年节再来青龙谷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