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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要跃出了腔子。如果适才对“离别”的担忧还是一种错觉的话,那么顾如飞这致命的一剑补上,就几乎是确定。凌厉入阵抢拓跋孤几乎可是冒了性命之险,甚至单疾泉毫不抱希望哪怕以凌厉的轻身功夫,能来得及带拓跋孤躲开“离别”之击。
可事实还是出脱了他的预想所有人此际都已退到了安之地,朱雀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离别”始终没有出现。拓跋孤稍许缓过内息,咳出一口淤血,亦转身看向朱雀他们每一个人都如此忌惮的明镜之终曲它的主人,不知为何,却好像将它忘了。
也许不是忘了,而是舍弃了?在才一霎时冰冷如死的僵硬中,他依旧清楚地感觉到朱雀在被刺中的刹那拥有过凌驾一切的杀气。他挂念的弟子夏琰并不在杀气的圆之内,能被这力量取走性命的只有自己、顾如飞和冒险而来的凌厉他不明白,为什么那杀气又消失了?哪怕是最后一击,哪怕是同归于尽,哪怕是终曲一歌他不明白,朱雀为什么抑而不出?
那落雪的中心,现在只有朱雀一个人了。他也恢复了些知觉与行动,可是,血与气都在流逝,以至于那张充满戾黑的面孔竟有点苍白。然而苍白的面上此际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冷笑,仿佛他并不觉得自己刚刚错失了最后的复仇机会。
“拓跋孤,”他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笃定和开心,“你们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