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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冯啸辰的承诺是不是有效，鲍剑林以及在场的专家、工程师们都是毫不怀疑的。他们知道，在科研投入面，冯啸辰绝对是官员中最慷慨的，而且用不着加上“之一”二字。就这次把大家拉到滨海二化来搞技术攻关，冷飞云一见大家就放了话，不用在乎成。滨海二化原是滨海省投资建的大化肥厂，也不知道冯啸辰在背后使了什么劲，居然就服了滨海省把它贡献出来给大家试验新工艺用。虽大家都是化肥设备面行家，不至于把这家尚未投产的化肥厂给玩坏了，可这个大手笔，谁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