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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求,但我们希望你们把利润水平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而不是如现在这样,提出一个完不合理的价格,这不是一种合作的态度。”
“冯先生,我想你对于我们的成构成可能存在一些误解。一种产品的成不能简单地以其制造成来计算,而是要考虑到它的研发成,还有制造过程中所发生的管理成。我们正是在确计算了各种成之后,才以一个合理的利润水平向贵国政府提出了报价。……嗯,好吧,事实上这个价格也还是有一定商量余地的,我们刚才已经同意把报价在原有的水平上下调35%,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了。”施莱尔。
“真的是最大限度让步吗?”冯啸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施莱尔有些窘,他躲闪着冯啸辰的逼视,讷讷地:“或许,还可以有5%左右的余地吧,但这样我们真的就没有利润了。”
“你们的研发成在报价中占了多大比例?”冯啸辰问。
“这个……恕我们不便透露。”
“那管理成呢?”
“……”
“销售成呢?”
“……”
“还有什么需要计算进去的成吗?”
“……”
冯啸辰咄咄逼人,艾伯特等人哑口无言。所谓研发成和管理成分摊的问题,从理论上是合理的,但经不起推敲。实在是他们前期报出来的价格与实际成差别太大了,大到让他们难以自圆其。
如果中自己不会制造压缩机,那么冯啸辰这些问题就显得很可笑了,人家怎么回答你都找不出破绽。人家加工一根轴需要1万,你能反驳吗?人家设计一个阀门需要五年时间,花费过亿,你不服?中国以往从国外进口的设备,让人家赚到几倍甚至十几倍利润的情况并不罕见,到底就是因为你不会,人家啥都是对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中国人自己也会造压缩机,性能和三家跨国公司的压缩机差不多,人家知道加工一根轴只需要5块钱,你开价1万,人家或许能够接受,你开价1万,人家还能不跟你急眼?
“根据我们的成核算,一套兆瓦长距离天然气压缩机组,制造成不超过15万美元,这还是单件生产的成,如果转为批量生产,成会更低。就算把研发成、管理成等等都加上,单套机组报价达到5万美元也就是差不多了,而你们的报价却是1亿4万,即便是下降了3%,也仍然达到1亿美元,相当于合理价格的4倍。请问各位先生,你们的计算依据是什么?”冯啸辰终于图穷匕见了。
“冯先生,你这种算法是不合理的。”艾伯特再觉得心虚,也得起来辩驳了。他和麦克斯温、施莱尔商量的底线也就是8万,而且中国发计委事先也是过8万这个数字的,现在冯啸辰一下子把数字压到了5万,他们岂能再忍。
“贵国的劳动力成比我们低,而且贵国生产的压缩机质量也不如我们。为了保证质量,我们必须使用大量成熟的专利,而这些专利都是需要支付费用的,所以……”艾伯特硬着头皮,絮絮叨叨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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