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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被他惊得在当场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就追了过去。
牡丹花田的位置离残阳小楼虽不算远,但因为是坡形的,所以此时楚孤和徐昭借着地形的优势和周围浓密的大树遮挡,在有心的跟随下,周霏微一行人竟一直都没发现他们的身后的楚孤和徐昭,就这样由着他们一路尾随到了目的地。
“诶,他们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啊,这座小院四周怎么一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徐昭不正经的对楚孤低声笑道,可他眼底此时却也凝起了一丝厉色。
他们前面的那座小院四周实在是有些安静的诡异了啊。
“过去吧。”但楚孤却只是在梁媗和周霏微进了小院以后,就直接也跟着走了过去。
两人绕出牡丹田,不急不慢的就绕到了小院的一侧院墙外,而也多亏了此时小院内外的诡异安静,使得院墙外的楚孤和徐昭能一靠近就清晰的听见“三小姐,这就是我庆国公府的冰窖入口了,希望你在这儿能玩的开心。”
冰窖?
楚孤和徐昭此时是站在院外的,他们虽也觉得这里有些阴冷,但感受远不及梁媗来得猛烈,因此在听到了周霏微的话后,两人都是一愣,可还不容他们再多奇怪一会儿,楚孤和徐昭就都听见了那声巨大的碰撞声,以及随后而来的关门和落锁之声。
“呃………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就直接英雄救美?”徐昭不怀好意的看着楚孤笑道。
“不用。”楚孤也眉眼弯弯的回望向他,在听见周霏微一行人离开的脚步渐行渐远之后,说道:“派个人去刚刚的那栋小楼里,把钟大小姐叫过来。”
“这能来得及吗?你的那位病西施身子可是弱得很呐,在这冰窖里要是待久了,那还不成冰美人去啦。”徐昭却不死心,一直还想再撺掇楚孤几句,想让他直接去英雄救美。
“来得及。那里到这儿也不过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只要你不再这里废话。”不过楚孤却不理他,笑着看了徐昭一眼,在徐昭立即转头避开后,楚孤才转身要派人去残阳小楼里让钟晴过来解救梁媗。
可话才刚刚吩咐下去呢,楚孤和徐昭却又同时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
楚孤回头与徐昭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派人绕到前面去,可随即响起的泼水声和凌乱跑走的脚步声响起之后,楚孤笑笑的就开口了,“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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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到处都是一片片金黄的景色,尤其越是临近冬天,那一株株枫树更是红得如血,就像是最后一场的盛放一般,但可惜这些美景梁媗最近都是看不到的了。
自庆国公府回来之后,梁媗在床上昏昏睡睡意识浑沌了好久。最后,等得她终于清醒了过来的时候,竟已是三天之后了。而在她醒来后,知道的第一件事竟就是周霏微已被庆国公夫人远嫁去了靖州。
靖州啊,那虽不是九死一生的边境战线地区,但也是偏远得很的那种,而且还极其的贫瘠荒凉,周霏微被远嫁到了那儿,那简直就和流放一般。
况且女子远嫁,不说是庆国公周夫人这般带着惩罚意味的了,就只说是平常的女儿出阁,那这也是有些悲苦的事,毕竟女子出阁到夫家之后,要是没有娘家的支撑,那被欺负被委屈的时候,谁会为她出头?
这简直是比无根的浮萍还要糟糕一些的。
梁媗当时在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想,要是说周霏微在把她推人冰窖之前,是没想到她会有性命之危?梁媗是不信的。
不说她自小就破败的身子在建安之内,那几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仅说就算是正常人在冰窖里待的久一些,那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那又更遑论是她呢?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周霏微是真的不知道后来银安的事,但就只把她推人冰窖这种行为,梁媗就不可能放过她的。而远嫁靖州,也是庆国公周愈和庆国公夫人为了平息梁思玄和沈氏的怒火,最后做出了的决定。
至于当时在庆国公府的残阳小楼内,看到了浑身湿透又冒着寒气的自己时,娘亲是怎样怒不可遏的立即调遣了梁家护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堵了庆国公府的情境时,梁媗是又呆了好一会儿的。
要不是青茼接下来的话让梁媗太过惊悚的话,那估计梁媗是能再出神上好久、好久。
“也不知道那位周二小姐是得了什么病,居然把小姐你关入冰窖不说,竟连带着把二小姐也锁了进去。还有那银安啊,她卖主求荣,最后活该还被冻死在了里面,要不是二小姐命大,估计也和银安一样了,这真是……”
“青茼,你说什么?”
梁媗该是不会忘记的,当时她的震惊是多么骇人,梁姷也被周霏微锁进了冰窖?银安卖主求荣,最后冻死在了里面?那时的梁媗,脑子有好一会儿都是空白了一片的,她好像完全就听不懂青茼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般。
那晚,梁姷会派银安来泼水,其实梁媗是没有多意外的,它甚至比起周霏微会那样毫不犹豫的把她推进冰窖,都还要平静许多。
也许是对梁姷太过了解了,所以就算知道她需要对自己下死手的时候,梁媗都是没有太过惊讶的。她甚至以为,梁姷在最后发现她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被冻死在了冰窖之上,反而是有人把她救了出去时,梁姷会是怎样的切齿痛恨、会是怎样的惊讶愤怒。
但不管梁媗怎样猜想,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把自己也锁进了冰窖之内,连带杀人灭口……
终归,还是低估了你啊,梁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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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的暖阁里,铺满的地龙使得这儿温暖如春,梁媗病歪歪的半靠在了临窗的大炕上,但此时平日里总是大敞的红木雕漆牡丹花窗,此时却紧紧的掩着,让得窗外温暖的秋阳只映进了丝丝缕缕的光芒。
“小姐,喝药了。”紫竹帘被撩起,青茼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梁媗应声转头,但随即就微微皱了皱眉,一碗极苦的药汁倒是不能让梁媗为难什么,但紧随在青茼后面,红着眼眶进来的小人儿可就实在是让梁媗头疼得很了。
“雍儿,我真的没事了,你能不能别每回一来都先两眼红通通的啊。”
梁媗示意青茼把药汤放在一边,先把一拉着她的手就不放的梁雍给牵到了身边。
“姐姐你还疼吗?”梁雍看着脸色几近完全透明的梁媗,大眼里就又是水光潾潾的了,看得梁媗是又无奈又心疼的,只好让这只小老虎上炕来,轻轻的拍了拍那小脑袋。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不过雍儿啊,你今天怎么会来的这么早,徐先生呢?他今天怎么会怎么早就散学了?”梁媗想岔开梁雍注意力的问道。
“哦,今天徐先生没来,是娘亲让我练了一个时辰的字后,就允我过来了。”梁雍乖乖的回答道。
“徐先生没来?雍儿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梁雍摇了摇头,“只听娘亲说什么文帝身子怕是要大好了。”
梁雍把刚刚在南兰溪畔听到的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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