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重生(中二)(第1/3页)王国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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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存的火把来弱,地牢里也来黑。

    但他却觉得,地牢里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明亮。

    尽管巴尼仍在在身后默默失神,可泰尔斯知道,他已经不用再担心前先锋官的状态了。

    而他仅剩的问题

    泰尔斯晃了晃脑袋,忍着疼痛走向最后的那个身影。

    那个一直跪坐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面露绝望,仿佛失了魂般的长脸男人。

    刑罚骑士的轮廓在昏暗的视野里慢慢浮现。

    他被巴尼重伤的左臂如空洞的蛇蜕般垂落,僵硬而无力地挂在肩膀上。

    “所以,就剩你了。”泰尔斯轻声道。

    话音落下。

    刑罚骑士仿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泰尔斯的话毫无反应,任他慢慢接近。

    但就在泰尔斯靠近他十步距离的刹那,萨克埃尔像是突然惊醒的猎豹一样弹起,能抄起身边那把满布缺口的斧刃!

    “殿下!”

    贝莱蒂惊呼出声,下意识地起身向前。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塞米尔皱眉按住自己的武器,塔尔丁和布里、坎农等人则紧张地站起身来,向萨克埃尔的向围拢,就连巴尼也回过神举起了火把。

    但就在这一刻,泰尔斯却猛地向身后举起一只手!

    “等一下。”

    王子的声音嘶哑无力,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在极致的安静里,泰尔斯默默观察着眼前的长脸男人。

    萨克埃尔没有动,他只是依旧迷茫而恍惚地呼吸着。

    手中的武器遥遥指向泰尔斯。

    仿佛那是能。

    空气重新凝固起来。

    后,快绳面色尴尬地探问道。

    “嘿,怀额,泰尔斯?”

    贝莱蒂则瞥了神情恍惚却依旧能警戒的萨克埃尔一眼,犹豫出声:

    “殿下,您最好”

    他没能完,另一边的塔尔丁就紧张地插嘴:“不能再往前了!”

    “危,危险。”这是略略有些神经质的坎农。

    在场的诸人反应各异,却一致警惕地盯着似乎刚刚从呓语里清醒过来的萨克埃尔。

    但泰尔斯却笑了。

    “谢谢你,贝莱蒂,还有你们,塔尔丁,坎农,”少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但我需要你们再等我多一会儿。”

    泰尔斯回过头,露出疲惫的笑容,举起一根食指:

    “一会儿。”

    他转身深吸一口气,继续走向萨克埃尔。

    眼看两人的距离来近,贝莱蒂脸色一变:

    “殿下,为了您的”

    但一只手臂却从旁伸来,按住了想要行动的贝莱蒂!

    “他了,”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的巴尼,冷冷地对愕然的贝莱蒂和塔尔丁道:

    “让我们等。”

    他似乎对泰尔斯芥蒂未消,这话时似乎有意低着头,不看王子的向。

    巴尼顿挫有力的语调惊醒了萨克埃尔,后者的目光渐渐清明,在泰尔斯的身上聚焦。

    贝莱蒂愣愣地看着先锋官,又看看泰尔斯,几番欲言又止。

    但他终究没什么,没做什么。

    只是停在原地,担忧地看着王子步步向前。

    一如其他人。

    直到泰尔斯来到距离萨克埃尔三步的范围内。

    萨克埃尔怔怔地喘息着。

    他望着周围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却硬生生地忍住步伐的旧日同僚们。

    什么西不一样了。

    他这么想道。

    萨克埃尔环顾一圈,

    他看见,习惯发号施令的巴尼一脸不快,却没有话。

    素来沉稳,甚至沉稳得甚至有些刻板的贝莱蒂,也袖手放任。

    就连不喜欢听命令的塞米尔也只是抿着嘴,不言不语。

    而剩下的,无论是塔尔丁还是坎农

    这些他曾经无比熟稔的同袍们

    他们一直静静地站在泰尔斯的身后,除了对萨克埃尔报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外,几乎是旁观着、任由着王子,一步一步走到浑身血迹的自己面前。

    这些家伙

    萨克埃尔僵硬地转过头,心神散乱,神迷糊,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武器。

    “你”

    萨克埃尔收回疲倦而晦暗的目光,疑惑地望向泰尔斯,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少年。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痴痴地道,像是在问对,又像是在问自己。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

    “没什么。”

    少年缓声道:

    “只是些你想做,却一直做不到的事情。”

    萨克埃尔愣了一下,只觉一阵眩晕。

    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几秒后,重伤之下的刑罚骑士用力甩了甩脑袋。

    “是么。”

    他轻嗤着,垂下黯淡的目光,明白了什么。

    刑罚骑士任由他的左臂空空地摆荡着,咬牙举起右手的武器。

    “你知道,来这里之前,作为星辰王国常驻埃克斯特的人质,我是一路从龙霄城逃回来的。”少年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萨克埃尔的斧刃僵住了。

    龙霄城。

    萨克埃尔恍惚的神微微一动,像是被什么西刺到了一样。

    稀薄和混乱的回忆再次充盈他不堪重负的神。

    是么。

    璨星王室在龙霄城的人质。

    萨克埃尔捏紧了手里的斧刃。

    这么,那场悲剧后,这些年里,王国已经

    “我在途中遇到了不少人,”泰尔斯的语调很平静,就像在拉家常,“其中一个尤其让我深有感触。”

    “他,经历了十几年的伪装,当他再看向镜子时,已经不认识里面的那个人了。”

    萨克埃尔的斧刃微微一抖。

    泰尔斯把目光从快绳手里的时光弩上收回,叹惋道:

    “他已经忘记了,他当初是为什么才戴上那个面具的,他让面具俘虏了他,占据了他,控制了他。”

    泰尔斯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就像战士忘记了守护的使命,沦落为胜利的奴隶。”

    “就像国王忘却了统治的责任,臣服于功绩的虚荣。”

    刑罚骑士的身躯开始微微晃动。

    泰尔斯直视着萨克埃尔的双眸。

    他见过这样的眼神。

    不止一次。

    在蔓草庄园,在随风之鬼拖着残废之躯,痛苦挣扎的时候。

    在复兴宫,在瓦尔亚伦德凄凉地摇头,道破阴谋的时候。

    在英雄大厅,在从事官迈尔克失神地抱起女儿遗体的时候。

    在荒石地,在奄奄一息的亡号鸦疯笑着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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