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酒商(第2/3页)王国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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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说完,拉斐尔手上用力,转动男人的头部,把受审者流血的鼻子实实地压上桌面,来回碾动。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闷声惨嚎。

    观察着这一切的泰尔斯皱起眉头,一边的黑先知倒是低低发笑,引得膝头的黑脉藤蔓也颤动起来。

    拉斐尔的下一句话轻描淡写,如情人呓语:

    “姓……名……”

    但另一方就不一样了。

    “啊操操操——摩斯!摩斯!”

    剧痛之下,男人一边咒骂,一边却回答得很痛快:

    “达戈里·摩斯!”

    他怒哼着抗议:

    “拜托!这么认真卖命,你特么是拿了加班费吗!”

    拉斐尔嘴角微扬,那一刻的荒骨人显得邪气凛然。

    他松开手,名为达戈里的受审者得以坐回座位,捂着鼻子痛嘶喘气,愤愤不平:

    “操!该死的!”

    拉斐尔拿回文件,但他望着桌面上那摊鲜血涕泪混杂一处的粘稠物,皱起眉头。

    他挪了挪凳子,最终在桌面的角落位置放下文件:

    “你是做什么的?”

    达戈里一边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边恶狠狠地回瞪:

    “你又是做什么的!新来的临时工吗?嘶,等等——”

    达戈里面色一变,连忙叫停了重新扯住锁链的拉斐尔。

    “回答我,”荒骨人笑得很开朗,晃了晃扯到一半的锁链:

    “或者回答它。”

    达戈里认真地望着拉斐尔,终于确认了对方的眼神。

    “酒。”

    受审者认命般呼出一口气,痛快回答。

    “我是个酒商,我酿酒,也卖酒——在王都卖酒,客户有不少是达官贵族……”

    达戈里咽了一下喉咙,目光不离拉斐尔手中锁链:

    “你知道,哥们儿,越权越责滥用私刑,这在平时没什么,但若有人想从内部搞你的话,这就是个开除公职的好理由……”

    “摩斯先生,”拉斐尔根本不理会他,而是打开文件:

    “你名下的果园、酒庄、仓库和店铺,包括其他相关产业,最近倒闭了不少?”

    达戈里眼珠一转,想要看看文件上的内容,但是拉斐尔抬起头,男人连忙把视线转到别处。

    “如果想找税务的茬,你现在就可以放弃了。”

    达戈里清了清嗓子,回到熟悉的领域,他重新变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市政厅、警戒厅、财税厅、城防队、风纪厅,王都里的所有部门都能证明我是守法良民,修桥补路的大善人,如果上审判席,我能雇到最好的辩护师,不少达官贵人都会愿意为我出面担保,乃至出庭作证。”

    “事实上我不止交够了税,还多交了‘不少’,你懂的,‘不少’。”

    他盯着拉斐尔,笑容狡黠而倨傲——只是那个被砸破的鲜红鼻子多多少少破坏了他的形象。

    拉斐尔手上的锁链又是一紧:

    “那么摩斯先生,为什么你在最近几周里关停了那么多酒庄和店铺,还解雇了一大批工人?”

    达戈里盯着锁链,面色有些不好看:

    “好吧,让我们斯文点——我是生意人,关张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行情不好。”

    拉斐尔抬起眼神:

    “但你是中央领数得上的大酒商,许多世家大族的宴会酒水供应者。”

    达戈里眉头一挑,有恃无恐地笑道:

    “哈,原来你知道啊。”

    拉斐尔依旧不理会他:

    “所以,在你酒庄产业下工作的许多人,农民,工人,匠人,伙计,包括几个出资合伙人以及上下游的部分原料商,以及经销商、散酒商,整整数百号人。”

    拉斐尔望着达戈里:

    “他们打算联名提告,将你送上审判席。”

    酒商的面色一变,先是愤慨,后是不屑。

    “哈,我就知道。”

    他狠狠呸了一声,眼神凶厉:

    “那帮小崽子,不知感恩的泥腿子……”

    单向玻璃的这一边,泰尔斯皱眉看向黑先知:

    “这家伙是个老辣狡诈的商人,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来看这个?”

    “宽心,殿下,”莫拉特举起手指贴了贴嘴唇,轻声道:

    “有些事情虽小,却能以小见大,有些角色虽小,却能通达四方。”

    泰尔斯一怔。

    房间的另一头,拉斐尔微微一笑:

    “那么,摩斯先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告你吗?”

    “为什么?”

    达戈里似乎找回了自信:

    “你知道,最近酒市不昌,销路不佳,我资金周转有些不良,成本所计,我必须转移产业,作出艰难的选择——关停部分酒庄,这只是其中之一。”

    拉斐尔眯起眼睛:

    “真的?”

    达戈里像是没听见拉斐尔的怀疑,依旧侃侃而谈:

    “在此过程中,我和极少数员工,也许在关于薪水发放的问题上,有一些小小的分歧……”

    拉斐尔冷冷一笑:

    “所以,你长期赊欠下属的工钱,甚至拖欠合伙人的钱款,包括给上下游的进货钱、保证金,还不算平时的压榨克扣,就这么算了?”

    达戈里表情一冷。

    他一边盯着攥在拉斐尔手里的锁链,一边小心翼翼耐心解释:

    “拖欠?听着,我承认,关于钱款的计算方式包括时间期限,我是有些小小的更动……”

    拉斐尔打断他:

    “所以要卷钱跑路?”

    达戈里皱起眉头,义正词严:

    “跑路?嘿,我只是出城度假——无论谁来我都这么说,你们休想非法诱供。”

    拉斐尔轻嗤道:

    “但被你欠钱的人,尤其是工人们,他们可不这么想。”

    达戈里皱眉注视了拉斐尔一会儿,认真地道:

    “听着,我承担成本、创意和路子,他们拿出劳力、手艺和时间,老板和员工在一起分工合作,只为了酿出最好的酒,朝着一个目标努力。”

    “所以酒庄的事业不只是我的,更是大家的,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当家庭经历了挫折和磨难,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相互体谅,共克时艰!”

    他瞪着眼珠子,手指轻敲桌面,似乎要给眼前的人好好上一课:

    “但有些人就是不懂,他们气量狭小毫无大局观,一丁丁点苦都吃不了,只因为薪水少了一些,生活稍有不顺,就翻脸不认人,毫不在乎我给他们提供的机会和条件。”

    拉斐尔点了点头,撇撇嘴:

    “但你是老板,这是你的酒庄。”

    “没错!”达戈里痛心地道:

    “所以我比他们更能看到这一行的真相,比他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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