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家学渊源(第2/5页)王国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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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布慨叹道:

    “我还记得,汉森勋爵跟大家说过:得以忘却,是最大的幸福。”

    拉斐尔轻哼一声:

    “我怎么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说的?”

    诺布一扯嘴角:

    “三十年前。”

    三十年。

    拉斐尔顿时默然不语。

    泰尔斯忍不住问道:

    “那你今年多大了?”

    无尽的哭嚎声中,诺布恭谨点头:

    “四十二。”

    泰尔斯撇撇嘴,没说什么。

    他们再度越过一道铁闸,将嚎叫声关在身后。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个铁门厚锁的密闭牢房,每扇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闸口沟通外界。

    泰尔斯在这儿被叫住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一个牢房后传来幽幽的厚重嗓音,泰尔斯似曾相识: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王子皱眉回头:一张沧桑的脸出现在闸口处。

    “顺便一句,小子,昨晚的酒真难喝,”这是个满面邋遢却刚毅不改的男人,他握住闸口上的铁条,死死瞪着泰尔斯:

    “宿醉到现在。”

    拉斐尔和诺布对视一眼,齐齐欲言又止。

    泰尔斯沉默了一阵,这才清冷地哼声道:

    “当然比不上这儿的酒。”

    “亚伦德大人。”

    王子继续向前,将瓦尔·亚伦德留在身后。

    诺布紧跟而去。

    “我说了,他会是大麻烦,”身陷囹圄的北境守护公爵默默注视着泰尔斯的身影:

    “比你还大呢,小荒种。”

    听见这个称呼,落在最后的拉斐尔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铁门后的瓦尔。

    “以后多吃菜,公爵大人。”

    拉斐尔注视了他好一会儿,这才缓缓道:

    “别光喝酒。”

    言罢,荒骨人转身离去。

    “等一等。”

    拉斐尔回过头。

    瓦尔一肘抵上铁门,沉默了几秒,这才将一张叠好的信纸缓缓递出闸门。

    拉斐尔皱起眉头。

    “你知道,她不会回你信的。”

    瓦尔眼神一黯。

    “我知道。”

    公爵的目光落到拉斐尔的双手上。

    后者下意识地背手。

    “但这至少,能让你见上她一面,孩子。”瓦尔恍惚道。

    拉斐尔看了他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他走到闸口前,一把接过信纸,认真收好:

    “好吧。”

    瓦尔勉强笑了。

    “谢谢。”

    但下一秒,荒骨人的表情就恢复冷漠:

    “但我们只用信鸦。”

    言罢,拉斐尔粗暴地一把拉上闸口。

    将瓦尔的脸关在黑暗之后。

    在诺布的带领下,泰尔斯终于来到他的目的地:一个宽阔的房间。

    “有个小姑娘,漂亮又善良,命运不咋样,早早没有娘……”

    但他们还未踏入房间,耳边就传来一曲难听的歌谣:

    “来个老色狼,酒醉来摸床,姑娘眼一转,炉上有肉汤……”

    歌声来自一个男人,听上去洋洋得意,兴趣盎然。

    “那是我的下属,”诺布尴尬地向王子告罪:

    “我让他先来踩踩点。”

    泰尔斯点点头,他们在男人哼出的歌谣中走进房间。

    这里阴暗,潮湿,压抑。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各色恐怖器械:

    肢刑架、碎头器、拉筋轮、剥皮床、刺椅,血摇篮……这还只是泰尔斯认得出来的——小时候,黑街旁的黑金赌场里有类似的地方——部分,至于他叫不出名字的,摆在许多推车上的小工具小玩意儿就更多了。

    泰尔斯心情一沉。

    一个胖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央,他背对门口,裸着上身围着围裙,带着手套和头罩,一边哼着歌抖肩膀,一边有节奏地整理着推车上的各色工具。

    “火钳绞住蛋呀扭着用力翻,色狼痛醒喊啊姑娘笑着转:就当烤个串呗绕个九圈半,小刀压棒棒哇刀尖往里拌,剥皮再开口嗷雕个小漏斗……”

    安克·拜拉尔——擅闯王室宴会的要犯正闭着眼睛,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地躺在中央的躺椅上。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四肢被缚遍体鳞伤,只在下身盖着一条满是血污的薄毯。

    泰尔斯望着他身下躺椅的斑斑血迹,心中一紧。

    也许是头罩的隔音效果,哼着歌的胖男人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他一手举着锤子,一手挥着钳子,扭起屁股甩开腰身,疯狂舞动忘我高歌:

    “色狼哭着道,姑娘你别闹,昨夜脾气好,今夜这么暴?姑娘掀脸笑,你呀认错寥,吾乃食人鬼,今夜吃得少,姑娘锅里熬,肉汤味可好?”

    血腥恐怖黑暗阴险的刑房里,这位甩着肥肉,激情热舞的胖子实在画风清奇,以至于诺布不得不尴尬地重咳一声:

    “戈麦斯。”

    胖男人似乎没听见,他继续撅着屁股甩动腰肢,锤子诱惑地撩过正对三人的臀部。

    诺布不得不加大音量:

    “戈麦斯!”

    当啷两声,锤子和钳子双双落地。

    胖子僵在原地,维持着抚摸屁股的姿势,歌谣随之停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

    名为戈麦斯的胖子颤抖着摘下头罩,磕磕绊绊地转过身来,第一个看到泰尔斯,吓了一跳:

    “哇哦!”

    戈麦斯松了口气,他抹开劲舞后的满脸汗水,:

    “你是哪来的小屁孩?知不知道这样吓人是不对……”

    诺布从黑暗里现出身影:

    “戈麦斯。”

    “这是泰尔斯殿下。”

    戈麦斯再度僵住。

    几秒钟后。

    “啊,诺布你来早了,今天穿得不错啊!我那个,在热身,嘿嘿,热身,”胖子先是讨饶,意识到对方的话后脸色一变:

    “啊?你说殿,殿,殿下?”

    他瞪着眼睛,把面无表情的泰尔斯打量了好几遍。

    “啊啊啊——泰尔斯殿下!”

    戈麦斯立刻换上一脸谄媚,努力用身上的围裙遮住沉甸甸的胸口肥肉,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是西荒的那个,那个,那个啊!你还记得吗……那个啊!”

    只可惜,他这副赤着上身横肉,浑身汗渍血污的样子,让他的讨好效果减半。

    泰尔斯只得对他微笑示意。

    “叫醒囚犯。”诺布只觉丢脸,无助地捂住脸庞。

    戈麦斯一个谄笑,一声“好嘞”,回头就抄起一把带血的钳子,兴致勃勃地向躺椅上的安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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