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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宠爱,姐姐柳月离又嫁给了元妃的哥哥万世基,自然人人都会觉得她和元妃走得近,便敬她三分,但是以他对元妃的了解,以元妃的心性,必然看不上这样一个媚骨媚眼的人儿在,如今留她在跟前,不冷不热的游离态度,必是被承安宫的那位逼急了,所做的权宜之计。而盛宠?有了萧合,便成了笑话了,王怀恩将这种种人心琢磨透当了,便尽了自己添油加醋之全力,保证事情说清楚的情况下,也必然不让柳星因好过,说道:“那晚大人院本是林大人,邓大人和赵大人值班,可偏偏那天晚上赵大人嫡子发起了高烧,他家夫人叫丫鬟来请,他想着这宫里已安然度过了前半夜,后半夜就更不会有什么事了,念子心切,他便和林大人交代了一声就回府了。邓大人自是出了名的潇洒不羁,料着林大人往日里尽职尽责,有他在必定不会有什么差错,便早早地回去和他新纳的小妾共度**了。柳美人半夜里痛得死去活来,又偏偏点明了只要林大人来诊,可也奇了怪了,那天晚上一向勤勉的林大人竟然也不在,出诊记录也是一片空白。万岁爷心疼柳美人,让奴才四下寻了去,正在奴才百般寻他不到时,却在知春园附近碰到了匆匆往回赶的林大人。”
这时万隆欣看上去才像有了兴趣,把歪坐着的身子正了正,拿起腰间所配的葡萄花鸟纹银香囊,打开扣合的子母扣,殿中顿时起了一股异香,沁人心脾但又夺人心志,末了,又扣上那子母扣,反反复复中,那香味绕着开合之音在这凤音阁正殿里萦纡不断,本是定神清新的香味倒燥了人的心思,良久,元妃说道:“本宫听说那贱人原本就是在知春园做事的,这个细节公公可没忘了提醒皇上吧?”
王怀恩扣了个头,道:“倒不是娘娘想的那样。那萧美人两个月前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整张脸竟长了密密麻麻的脓包来,眼睛也看不见了。要是搁在平日里,她那模样想必邓大人早就紧着赶着去献殷勤了,可偏偏病的是她那张脸。这宫里又有那么多尊贵的人,哪个大人顾得上一个宫女,也就是那林大人心眼儿好,夜夜去给她换药上药,她那张脸才算保住了。不过这些都是奴才后来才知道的。”
元妃先是听到脓包二字,不免觉得恶心泛泛,流露出嫌弃的神情来,听罢,倒是觉得有些失望,也没有兴致再摆弄那香囊了,啪的一声随手将香囊搁到檀香木桌子上,没精神地说道:“知道了。”顿了顿又细细地说道:“接着咱们身子娇贵的柳美人的心绞痛说吧。”
柳星因听了元妃的话,原本还觉得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再也没了一丝感觉,全全把心挂在了王怀恩将要说的话中。
王怀恩接着说道:“等到林大人急匆匆赶到柳美人处,却看见他师傅大人院院史杜康已经在那里了。万岁爷问他为何擅自离职,他竟是一个字也不愿说,这下子万岁爷可真是龙颜大怒,治了他擅自离职之罪不说,还要打他五十棍子。他师傅看重他,自然心疼他,让他赶紧说实话,好免了那皮肉之苦。可林大人也真是强驴一头,宁愿挨打也不说。”
元妃越听越觉得有趣,杏眼生出笑意来,道:“别人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这林大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他不说,那萧合便自己找上了门来。”
“娘娘当真是聪慧。”王怀恩接着说道:“秦昭容也真算是个仁义之人了,跪在岁羽殿门口任守门的侍卫怎么打骂也不走,只说要见万岁爷禀明真相,万岁爷听了那女子吵闹声,也觉得有趣,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人能不顾自己生死保全别人,便宣进来面圣。不料这一见就有了后来的事。”
柳星因听完了这番话,顿时松了口气,跪着的直挺挺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瘫坐在了地上。
元妃抬起手来,用玳瑁嵌珠宝花卉指甲套骚了骚头发,镂空的装饰可见着那保养得极好的透亮轻薄如蝉翼一般的一寸见长的指甲,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本宫倒是不信宫里倒是真的有这样的事。”
王怀恩当然听的明白元妃的意思,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自己不知怎的,偏偏想要看萧合卷到这堆女人中的好戏,说道:“不管有没有,皇上是信了。”
元妃这般才定下心来细细琢磨,皇上未必不起疑心,只是想要她,便可装傻充愣就好,就算萧合和林大人真是有些什么,自己去告诉皇上,皇上也不会断了对萧合的念想,只会恼自己,又想着好不容易算是赢了庄妃一局,再也不敢大意了。
元妃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开心的,她多希望萧合心中根本就没有皇上,最好能像宣嫔一般,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反应了过来,便知道在这件事上怕是没有纠缠的必要了,心中怒火消了些,见两人都跪着,摆摆手道:“都起来吧。”柳星因站起之时,方觉得膝盖酸痛难忍,竟有些起不来,一旁的丫鬟成儿见了,忙上前去扶,元妃瞅了她一眼,道:“王怀恩开始还没说什么,只是提了提你,如何你就跪下了?本宫好心让你用了自己都舍不得用的金凤窑黑釉茶盏,你却给打碎了,这还是父亲托人带回金陵的,总共就三盏,这黑轴盏可不是普通的浮薄浅陋,一览无余的透明玻璃轴,而是沉静雅素的乳浊轴和结晶轴,难得的宝贝。”元妃用白玉搔了头,轻描淡写的一句:“罢了,碎了就碎了吧,本来就是打算赏你的,人没伤着就好。”
柳星因一开始时只觉得龙井细软,入口醇香,不曾打量这盏,如今看着那满地的碎渣子,兔毫纹,星点纹,鹧鸪斑纹,油滴纹,以及压印着的酱菜斑纹仍是清晰可见,断然没有因着盏碎了而损失半点美态,轴面泛蓝,虹彩斑块的晕线映出淳淳光泽,眼下自己倒是明白了为何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话了,心疼之余,谢了元妃所谓的美意和大度。
元妃心里到底是不能释然,毕竟这事情终归因她侍寝而起,又讪讪地说道:“想你也是皇上刚登基大选时的第一批秀女,比萧昭容早进宫了六个月,却也不过是个美人,人家还未侍寝就直接越过了选侍,直接被封为了昭容,虽说位分上低你一些,可你也该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可不是宫里随随便便一个宫女儿。都说你是这批秀女中最得圣宠的,本宫看也不过如此,连睡在自己枕头边的人都看不住。”
柳星因才站起来,屁股尚未暖热了椅子,听了这话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娘娘说的是,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竟无端半夜心绞痛。”说罢又瞥了一下王怀恩道:“只是我就纳闷了,我只听说过吴王夫差对西施一见倾心,吕布为了貂蝉宁和其义父董卓反目。皇上的后宫中像娘娘这般绝色的美人也是不少,那萧合竟如此貌美,堪比西施貂蝉,让皇上只见了一面就如此倾心,不顾我大邵国礼制封她为昭容?”
万隆欣也看向了王怀恩,似乎想讨个说法。
“说句逾越的话,那萧合连奴才这没了根的人看了也是赏心悦目神魂颠倒,更不必说正是正值而立之年的万岁爷了。不过娘娘不必担心,萧合出身卑贱,撑死能熬到嫔位也是她的造化了。不比娘娘乃是正一品大将军之女,从一品太尉之妹,尊贵无比。”
“派人好生伺候着她吧.”万隆欣听了王怀恩的话也稍稍宽了心,终归是个无依无靠的丫头,不过是仗着生的好,以色侍人罢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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