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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
所以，张允决定拼着受重伤也要郑玄干掉！
招尽出，十成功力，没有丝缓和的余地，出手必无退路。
肃杀的气息凝固了空间，郑玄面色凝重，手凝聚剑气，手握着灵符，身后便是看不见谷底的深渊，既然退无可退便无需再退！
“凝剑诀！”
声暴喝，泛绿的长剑剑锋赫然增长了三尺有余，划破空气出嗡嗡的刺耳声。
张允右手持剑，左臂骨头断裂垂在身旁，血水流了地，面目狰狞的踏空而来。
郑玄不与其硬拼，风火灵符顺势打出，轰的声，爆裂的火焰在风势助长下爆炸开来。灼热的气浪模糊了二人的视线，扭曲了实物。
然而，这切并不影响张允的气息锁定，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对方的位置。
近了，不足五步！
张允双眼凝，魂力涌动，淡白色的银光包裹着剑身，热气不能侵蚀。
手掌翻动，剑花连连舞动，眼花缭乱，刀光剑影下火花四溅。
噗噗噗！！
招祭出，熊熊火焰被生生劈开分为四，化作零星碎片四散落开。
“什么？”
郑玄知道剑术到了定的境界是不惧怕冰火，却没有料到对方的功法如此强势。
即使是他也只能利用剑气将火焰震开，还达不到斩断水火的地步。
情况急转直下，郑玄目光微动眼珠子转，立即有了决定，手凝聚的剑气忽的下散去，全身放松收敛起息，变成了块动不动的大石头站在原地。
张允见状愣，心暗暗警惕，提防对方耍阴招。
更近了，三步！剑锋闪烁着的冰冷寒意几乎能够触碰到郑玄的皮肤，他却仍旧未动。
张允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之色，冷笑。
“哼，是放弃了么？”
他脚点地，骤然加力，整个身体犹如炮弹样射出，剑指划破空间直逼郑玄而去。
突然郑玄动了，双腿分开站稳马步，不慌不忙的半蹲下身子，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就像是个放弃抵抗迎接死亡的人。
看似缓慢的动作实则极快，这个时候他处于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并非没有看，而是用心看。
郑玄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两者之间的距离，夜尽天明时，所有的切都清晰如同画卷样印在脑海。
屈膝，俯身，前倾，冲刺。
砰！
郑玄躬着身子双手环抱住张允的身体，低头的瞬间正好躲过了那致命击。冰冷的锋芒削掉了缕青丝，随着夜风远去跌落深谷。
咔咔！
双脚踩住的地面呈现蛛状的裂纹扩散开来。
张允前冲的力量堪比辆巨型坦克碾压，郑玄只能稳住身体，利用往后快滑动的距离来卸去力道。
然而，郑玄本身站的位置便是悬崖边上，身后距离深渊只有不足十余步的距离。
咔擦！
风吹日晒的石块变得粉脆易碎，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郑玄仅仅脚踩上去，石块断裂，他的身子便往后倾倒而去。
“去死吧！”张允见状，手腕翻转，直刺的长剑猛地往下劈砍，正对郑玄的背心。
“死？那就起好了！”
郑玄身子扬，猛地收力，不在阻挡张允前冲之势，反而奋力扯，连带着两人滚落峡谷。
冷冽的风声在耳边呼呼呼的刮过，所有的气体鱼贯而入，气压低沉，只感觉胸口沉闷难以呼吸。
“你这个疯子！”张允大骂句，脚将郑玄踹开。
两人的身子急坠落，他想借助反弹之力跃上悬崖，可郑玄又怎么可能给他机会，道风灵符掷出，空气压力骤然增加了倍。
上升的力量瞬间被瓦解，愈来愈远的悬崖边似生的彼岸，再也无法触及。
看着坠落深谷的那双幽冷的眼神，张允突然心升起了无尽了后悔，为什么要趟这摊浑水，这些本来与自己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