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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严肃,神情也同样的,和刚才截然不同,我和雪之下都惊讶的看着他
[音比你们都要大一岁,虽然按照平均年龄来并不算很大但也差不多是这种时候了吧?]
[]
现在的话稍微懂了一不过
[不过,就算你给我们也]
[那我还能找谁?!]
略带气愤的扑头盖脸的一句就把我准备的话给堵了回去
[去和音吗?你认为有用?还是你认为她会听我的话试着去和别人接触一下?这次能一个人去伦敦参加研讨会我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看出什么?
[除了你以外的人能和她上话的人根就没有]
[也不是有佐佐木和阳乃]
[那不同,根不一样]
许是稍微发泄过了,他的语气也渐渐的变得缓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用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到
[还记得大三的时候音和你过的话吗?]
大三?稍稍回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浮现出来,看向雪之下的时候,她也同样的一脸茫然,轻轻的摇着头。
也不等我回答,便继续到
[所以]
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犹豫什么的看着我,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但跟多的是担心之意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他慢慢的弯下了身子,深深的、诚恳的向着我们这边行了一礼,保持这种弯腰的姿势
[音的一切都拜托你了虽然,对你们很不公平,但作为一个父亲我不能让他这唯一的希望也就此断送你们结婚也好、有了家庭也好,但在这其中,请容我在这里恳求你们把这些那种多余出来的一部分,分给音吧她除了这些以外,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到最后,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颤抖
而我早就呆愣在了座位上,什么也不出口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又是有什么样的觉悟才能让他让这个如同钢铁般坚硬的人出这样的话来?无法想象,更不用去想最后出现的那种呜咽的事情
完,他直起身子,却也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严肃,除了严肃还是严肃重新的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倾斜的眼镜后,他站了起来,走下位置背对着我们
[这是我,夜月九流自从生下来,第一次的恳求!但或许并不是最后一次。]
留下这句带着自豪的话语,走了
我和雪之下两人大概都好不到哪去吧
所以,一时间只有空气中的钢琴声再也没有了什么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