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铁剑门人(第1/2页)凌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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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剑门位于临江北望山,创于元末明初,创立者乃是千叶观道士一尘道长,后人则尊称他为一尘真人。这一尘真人出生于HB沔阳,在汨山千叶观修道时,千叶观被元军洗劫,一尘真人年轻气盛,仗剑出手,斩杀元军三十一人,百夫长一人,惹得元军放火烧观。

    一尘真人看着昔日香火缭绕的道观,转眼便成残桓断壁,感叹自己一人势单力孤,遂之下山创立铁剑门。扬言要一把铁剑驱除鞑子。后来和农民起义军徐寿辉拉起反元大旗,名振九州。

    只是遭遇元军猛攻,兵败蕲水后,和徐寿辉部将陈友谅因战略谋划意见相持,渐渐有了隔阂。在采石山上,陈友谅袭杀徐寿辉夺权后,一尘真人改投朱元璋,后在鄱阳湖箭杀陈友谅,又随朱元璋灭张士诚,歼方国珍,至洪武元年,终将元军赶到长城以北,实现了驱除鞑子的壮志豪言。

    待天下安定后,铁剑门便隐于江湖,远离权势纷争,而一尘真人也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朱元璋曾三次派人到HB寻访,皆无声息。一代高人从此便天地逍遥去了,只留下徒子徒孙在江湖漂泊。时至今日,铁剑门已传有四代。这第四代铁剑掌门人便是樊瑾的师公,樊义的师父,号称‘追风剑客’的莫凌寒。

    莫凌寒年逾七十,以出尘剑法“追风十三式”独步江湖,年轻时便威名赫赫,最近几年在江湖上却少有听闻。莫凌寒收有三个徒弟,这三人中的大师兄便是这樊义了。

    这樊义天资不高,功夫虽不如两位师弟,却胜在老成稳重,是以门中大小事务,到有一半是他做主。他眼看师父七十大寿将至,便想着怎么为师父置办一件寿礼。这日,樊义叫上二师弟杜刚,三师弟吴士奇,来共同商量这寿礼的事宜。

    那杜刚最是性急,听的师兄相问,便道:“这事我可没什么主意,我听大师兄的,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樊义知这二师弟为人粗犷,也不多说,便向吴士奇道:“三师弟,你一向聪明,可有什么想法?”那吴士奇虽说年纪最轻,却最是圆滑,平日里师兄弟行走江湖,倒是他打前站的时候居多。

    他一边踱着碎步,一边道:“师父平日简朴,也不喜金银玉饰,前日里我见他打坐的蒲团有些破旧,我倒想给师父做一块狐皮毡子。”那杜刚听说是一块毡子,不以为然的道:“一块毡子而已,我去买一块不就行了?”樊义也道:“师父七十大寿,送一块毡子,是不是太显小气。”杜刚接道:“还说师弟你主意多,怎地出了这么个破点子。”

    那吴士奇笑笑,不以为意的道:“师兄说的甚是,师父年纪已高,虽老当益壮,却也要易乱除邪嘛,那要不就送师父一株千年玄参伐病强身,如何?”杜刚一听千年玄参,喜笑颜开,忙道:“这个好,这个好。”

    樊义却道:“师弟说的容易,这千年玄参岂是世出之物。”吴士奇道:“师兄莫急,这个我自有秒法。”说完却再无下言,杜刚见他卖关子,不由气道:“就你小子能干,什么秒法?还不说将出来?想急死老子?”吴士奇最是喜欢和这二师兄逗贫,正想回他几句,却见大师兄樊义也在等着下文,见大师兄一脸严肃,只得悻悻道:“上次从福州回来,路过吉安庐陵时,发现此处有一大山,形如笔架,那笔架山凹处重岩叠嶂,雾气萦绕,日照不散。此处必有大参。现在离师父七十寿辰还有三月有余,我们可去一趟庐陵,就算找不回玄参,也还有多余时间再搜寻别的作贺礼不迟。”

    樊义却是故着严肃,不然只怕这两个师弟又要互逗半天,见师弟真有秒着,便笑道:“三师弟果然不出所望,如此便由我和二师弟下山去寻那千年玄参,三师弟留下照顾师父和教习门下弟子吧。”那吴士奇道:“主意是我出的,这次寻找玄参,师兄怎可丢下我来?”杜刚道:“你主意多,自然由你留下,那门下弟子刁钻难缠,我可应付不来。”樊义道:“正是如此,二师弟说的不错。”说罢和杜刚相视一笑。

    吴士奇面色煌煌,知道上了两个师兄的当,却又心有不甘,正要反驳。樊义道:“此次乃是我三人主意,只是我们分工不同罢了,三师弟切莫上心,明日我和杜刚带几名弟子一同下山,这事就这么定了。”说罢朝杜刚使个眼色便回屋去了,杜刚心领神会,没等吴士奇“等等......”两字下面的话出口,便已开溜。眼见自己又被师兄下套儿,却又无可奈何。

    原来这师兄弟三人年纪虽不相当,感情却是极好,大师兄老成持重,二师兄粗豪耿直,三师弟是机灵圆滑,鬼点子最多。那杜刚和吴士奇又喜欢斗嘴耍贫,只是依得杜刚的性子,哪里是吴士奇的对手,每每被吴士奇捉弄得晕头转向,连樊义有时都看不下去,只得不时帮杜刚找回一场面子,吴士奇虽知道大师兄有时会和二师兄联手耍他,却不想今日着了道儿。

    只是师兄弟间打打闹闹,不但没有伤了和气,反而感情是越来越好。这次樊义叫他留下,他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想到被二师兄耍了,有些气闷罢了。

    樊瑾听说父亲要去帮师公找寻七十大寿的贺礼,也缠着樊义要一起去。樊义拗不过他,心想也可以带出去见识见识,便由着他一路跟来。

    话说樊义和杜刚带着樊瑾和七名铁剑门弟子一行十人,由北向南,一路走走停停,不足半月便至庐陵境内。樊义向人打听得去笔架山还须有半日路程,便带领弟子找间客栈住下,准备些清水干粮和山上所需一应物事。

    傍晚时分,众人正在客栈大堂用饭,突听得一个轻脆似响铃般的声音叫道:“掌柜的,来一碗扬州素面,一碟香舂豆腐,一份卤香豆干,快一些,本姑娘可饿的紧了。”说完一块银子飞上柜台。

    那客栈掌柜见那纹银足足一两有余,连忙答道:“姑娘里边请,马上就来,小二,快上茶。”那小二哥麻利的过来抹了几下桌子,一转身便提上一壶茶来。这时方见一淡妆素裹,明媚皓齿的的青衫女子走了进来。

    樊瑾正拿一张葱花饼大嚼,听的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清脆动听之极,不由转过头向她细望了几眼,正看的起劲,这女子猛地回过头来盯着樊瑾微微一笑道:“小家伙,瞧什么瞧,没见过漂亮姐姐么?”樊瑾一怔,他本是舞勺之年,听她这么一说,连忙转过头去,脸却是刷的红了。好在他皮肤这几日赶路皮肤被晒的黝黑,红的不甚明显,可却是尴尬之极,一张饼在口中,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那杜刚却不怕事,见樊瑾尴尬,起了回护之心,脱口道:“你这女子,看看又怎样,还会看少你一个鼻子么?”那女子道:“我却是不怕看的,只是有些人一张脸黑炭似的,只怕是连看的人都没有呐。”那杜刚本来肤黑,这几日却被晒的更黑,不料却被这女子见了拿来作为笑料,怒道:“白又怎么了,那只鸡也白,最后还不是要被宰来吃了。”这时正好从客栈后厨跑出来一只母鸡,通体雪白,可能是被人追的急了,正一拐一拐的向门前跑去。

    那女子见杜刚把她和鸡相比,一张俏脸顿时气的绯红,怒道:“我倒看看,到底是谁被宰。”话刚说完,左手一扬,只见一道虚影“唰”的飞了过来,直插杜刚左眼。

    樊义正在思索这女子是何来历,突见一只物挟劲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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