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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须得答应我放过他们,切莫为难就成。”曹少吉抬头一声冷笑道:“现在无人与你出头,却不知你还有什么本钱和我谈条件?这二人已知晓不少内情,岂能再留?”
杨僮淡淡一笑道:“我的本钱嘛,便是我自己,我现在距悬崖也不过两步距离,你如不答应,我便从这里跳下去,我一死,你便什么证据都拿不到。”曹少吉和樊义父子斗的不可开交,哪里留意杨僮身形,也不知他何时逃开的,此时一见,那杨僮果然距悬崖不过两步。樊瑾一听,大叫道:“杨兄弟不可,大不了和这贼拼了,怕他作啥。”杨僮道:“这一路多谢樊兄和大叔照顾,只是我实在不愿再拖累你们,我今日如此,生死已不放在心上,这几日让二位费心,只有来生再谢樊兄和大叔恩德。”说罢向樊义二人重重磕了一个头。
曹少吉见杨僮只然故我,却丝毫不将他放在眼内,不由大怒:“你说让走就能走么?我可没答应。”杨僮冷笑道:“你不答应,那便找我的尸体拿证词吧。”说罢转身一跃,樊义父子同时大叫道:“不可。”曹少吉见杨僮说跳就跳,也是一惊,要救已是不及,见地上一个包袱在地,忍痛翻身站起,一脚将那包袱向杨僮腿上‘合阳’穴撞去,这一下甚是奏效,杨僮只觉小腿一麻,一道大力袭来,撞得他一个筋斗滚翻在地。
这一滚不打紧,崖边距杨僮已不过一尺距离,身边乱石‘悉悉索索’直往崖下掉落。那包袱经此一撞,已散落开来,里面物事也往纷纷向崖下落去。曹少吉只怕杨僮再往前滚一番掉下崖去,手中雁翎刀脱手飞出,直插杨僮肩胛,想把杨僮生生钉在地上,他只求杨僮不死,便有机会得知杨稷杀人行凶的证据,至于今后杨僮残废也罢,死了也罢,都不关事。
樊义见曹少吉如此狠毒,气的双眼快冒出火了,只是现在他与杨僮也有一段距离,施救不及,只得大叫道:“小子快躲。”杨僮身在崖边,见那刀直往自己飞来,却又能躲到哪里去,心道:“死便死了,只是死也不能死在这厂狗手里。”念罢使出全身力气,翻身便向崖下落去。
曹少吉一怔,他本想钉住杨僮,怎知这下弄巧成拙,奔至崖边一看,只见底下云雾袅绕,也不知深有几许,哪里还有杨僮影子。曹少吉气极,转头看向樊义父子,心道今日全是这两人坏事,不由目露凶光,抽出钉在地下佩刀,便要杀人灭口。樊义一见曹少吉脸色,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一手护住樊瑾,运起全身劲气,只求拼死一搏。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一阵长啸传来,啸声未落便见一人飞奔而至,边奔边叫骂道:“你他娘的属兔子的么,跑得这样快,害的爷爷我好找。”樊义一见,全身劲气不由一松,暗暗深吸一口气,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师弟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