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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难辨,那细微之脉,便是垂死之人也比此脉要强上许多,施主神采奕奕,怎会有此脉象?若非是天脉之故,当真解释不通了。”
冷凌秋听他说的肯定,犹不甘心。又问道:“那沉稳之脉象却又是怎么回事?”普慎道:“那便是你修炼了内功,还想来少林学《易筋经》?你可知这是江湖大忌?”冷凌秋一怔,道:“我怎会是那样人,大师若不相信,当可一试。”普智不言,普慎见他沉默,知其默认,便踏上一步,道:“那我便来试试。”
说完一指点向冷凌秋胸前,见他不闪不避,只怕真伤了他,干脆抓其手腕,一道内力至‘阳溪’穴而入。冷凌秋只觉一股刚猛真气倾入体内,那道真气中正平和,循序而上,直往心脉而去。他周身大穴被锁,奇经八脉互不通行,那道真气原本到胸口膻中穴之后便不再往前,只是今日却大不相同,那真气一到膻中便不知所踪。
普慎更是大惊,只觉那道真气如泥牛入海,遍寻不得,便连连催动内力,可是只要一入膻中便踪迹全无,反看冷凌秋,他正襟危坐,神色自然,一身暖洋洋的甚是受用。眼见并无效果,连忙收回力道,口中直呼:“怪哉,真是怪哉。”冷凌秋见他试完,便问道:“大师觉得如何,我可有说谎?”
普慎便将一切经过给普智讲了,普智也不知这是何缘由。只得道:“施主天赋异禀,便是我寺《易筋经》也不能解其所惑也。”冷凌秋听他如此,忙叫道:“大师此话何意?可是我有不妥之处?”普智叹道:“易筋者,皆以经脉疲弱不堪者而为,俾筋挛易之舒,筋弱易之强,筋弛易之和,筋缩易之长,筋靡易之壮。反观施主,经脉如浩瀚江海,可容百川而不满,可容湖河而不溢,如此坚韧广漠,再练易筋岂不是因小失大?施主还是再行捷径罢!”
冷凌秋听他说完,心中已是迷惑非常,但见普智慈眉善目,一番话说的从容淡然,倒似不像在诳他。他一心从医,原本对习武之道却是抱着得之淡然,失之泰然的心态,现在行走江湖,方知武学一途,前路浩瀚,便增加不少兴趣,如今普智一席话,已然断了他想修习内功的念想,心中有隐隐失落之感。
不过,他行事已洒脱不少,今日既知修习易筋经之事已不可为,便不愿再过多耽搁,干脆向普智禀明去意,普智见他去意已决,也不便相留,只道今日歇息一晚,明早上路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