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林海雪原(九)(第1/2页)逐胡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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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手扣眉仰头寻到个光线好的位置,老韩用自制放大镜将强烈的太阳光聚shè在干燥的芦苇穗堆上,一动也不动的保持一个姿势……随着一股轻微的白烟袅袅升起,一会儿以后,被聚焦在一处的穗末子由黑变灰白,火星的弥漫整个芦苇堆,老韩往上加了几大把干枝,篝火燃烧了起来,

    装作高深莫测的韩大厨十分之享受两双发出惊讶崇拜之情的目光,特别是听到远处拾掇鱼的婉儿亮开嗓门欢呼起来的声音。

    但不久他就发现,面前两个瞠目结舌张大嘴的可怜孩子手都开始哆嗦了,貌似那张开的嘴型想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像是“妖孽”。

    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着火的老韩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自然科学爱好者,懒得解释的他一把将两个哆嗦着的桩子拉到跟前坐下。

    “天冷就靠火堆近,看你们哆嗦的,一个放大镜就把你们激动成这样,以后还能干大事不?”

    “放,放大镜?”杜青若有所思的了头,“大哥刚才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让那个最亮的光一直保持在一个地方,就跟火石一样,打的火花最大的一就能烧起火来,同样都是达到能让引火物燃之所。”

    老韩禁不住抬头有些意外的打量起了这个聪明的伙子。

    “韩大哥,我两个师弟都是习武的好手哦。”看到老韩和自己的两个师弟凑在一块猥琐的窃窃私语状的景儿笑眯眯道。

    “哦?耍一个来看看。”老韩跟个游手好闲找乐子的阔少一样挤眉眨眼的起哄到。

    杜青信心满满的站起身来,“婉儿。”

    心领神会的婉儿赶忙了头,抓了把雪擦了擦手,自身后摘下一把弓,跑过来递到走过去的杜青手上。

    “左边第三棵松树第六层叠枝上挂着的那颗半青松塔。”

    话音刚落,“嗖!”的破风声响起!

    视线转处,一棵松塔应声碎落在地。示意有些得意的露出上下两层白牙的杜青捡来,本来脸上带着赞许神sè的老韩看着手里的松塔和贯穿其上的箭枝却渐渐皱起了眉头。

    暂时没有理会几个孩子的诧异,老韩示意冉阳也来展示一下。

    结实高大的冉阳走向一丛低矮的针叶灌木,俯下身前倾,右手后揽一大丛枝条环抱在右臂与腰腹之间,“喝!”的一声挺身发力,接近半米深的一大坨冻土连同上面的植被就这么被硬生生扯在半空。

    看着那一大捧硬棱带刺的荆棘,再跺了跺那连回音都没传回一的硬邦邦冻土,老韩直接张嘴无语,“把你子放到拆迁队去连铲车都能省了。”

    把两个异于常人的活宝叫到跟前,老韩脸上的神sè平淡了很多。

    低头掂着那颗被shè烂的松塔,“左手三指握弓,右手单指拉弦,用一把明显不适手的弓箭,敢在起shè瞬间四十五步多障碍抛物仰shè,箭无虚发,好把式!”老韩头也不抬的一伸手,把杜青那企图再度露出的照得人眼明晃晃的一口白牙抹遮起来,“但也仅仅是好把式,这种花架子对付全副武装的骑兵,你死定了!”

    杜青表情愕然,随即皱起了眉头。

    老韩丝毫不见怪,“冬季松塔坚而脆,遇外力撞击则碎,遇强力shè则透,看看你shè出的这玩意儿,”老韩将“战利品”递到杜青手中,“松塔烂而箭入身不透,分明是箭至松塔时已力竭无贯穿之力,仅凭惯ìng将其击落,”看到脸sè有发白的杜青,老韩顿了顿又继续道:“这根箭shè到一个高速骑驶中即使仅着皮甲的骑兵身上,也造不成什么伤害。”

    “至于你,”老韩拍了拍高壮的冉阳,“嘿嘿,嘿嘿嘿。”冷不丁这么毛骨悚然的坏笑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冉阳在篝火边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一个心情失落,一个心惊肉跳。

    “总而言之,身体底子不错,功夫基础扎实,但习练的火候还有待提高,潜力巨大,不过从你们几个身上,看得出你们的师父是个很不错的人。”

    “我们自幼上山,师父深处乱世唯强者可生存,要我们人人都要有一技之长傍身,他不让我们跟山下的孩子一样在塾院里研经作诗,而是习武学文,自力更生。”杜青有无jīng打采的道。

    老韩兴趣大增,“哦?你们的师父还教过你们什么?”

    “师父爱好游历,几乎每年都有六七各月下山云游四方,最后一次回来他曾经过,中原乱象已起,诸胡蠢蠢yù动,久后必侵中土,天下之殇降至。”老韩听得不住头。

    “师父胡人凶悍狠厉,自幼习马善shè,朝廷若再无整军良策,晋兵将难以抵挡胡人铁骑。”冉阳憨厚耿直的脸上竟隐隐透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看得老韩“嘿嘿”一笑。看到景儿正领着婉儿走过来,老韩眼珠滴溜溜一转,清了清嗓又开始显摆起来。

    “其实,以我浅见,这整军之事虽难,却还过得去,”老韩高深莫测的一笑,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不慌不忙的道:“方法其实挺简单: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或反其道而行之。”

    看着几个认认真真冥思苦想的脑袋,老韩往旁边的树干上一靠,懒洋洋笑道:“比敌人更善驭马shè箭;或用器械克制住敌人的骑兵。”

    “韩大哥,你真有办法能制住胡人骑兵?”令老韩意外的是,最先问出此话的是在两个跃跃yù试的傻子旁边的景儿。

    “那个,应该差不多,能,能吧,你呢?”老韩被眼神突然异常狂热的景儿盯得有头皮发麻,都不会话了。

    “师父教养我们多年,无以为报,唯其临终前惦念天下苍生,胡人凶残,必使生灵涂炭,嘱我们下山后定要寻得能人指,习本领救助苍生,这是我们师兄妹现在唯一的心愿,韩大哥,你是我们的恩人,是个有本事有担当的男人,也是个言而有信的好人,无论你让我们付出何种代价,请将此克骑之法教授我们,我们真心想得到你的帮助。”包括婉儿在内,几个孩子立身行礼的脸上挂着与其年龄不符的庄重神sè。

    老韩默然,一句随便讲出的玩笑话竟然引出这么个后果,最烦麻烦事多的他放在往常肯定头也不抬的摆手打哈哈了,可景儿的话却让他紧锁眉头,陷入思考之中。

    良久,一声叹息,“以天下苍生之动乱为己愁,以师父遗愿之达成为理想。好师父!好弟子!既然你们愿意听教,老韩必倾囊相授!”

    几个孩子的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按拜师学艺该收收学费啥的,看在是初学又有干亲戚关系的份上,这学期的学费就先免了,以后再哈。”老韩颇为大度的一挥手。

    几个孩子的感动之情冻结于面。

    修习克骑战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嗯,据还有一定危险ìng,那个,特别是也有运气不好不注意一不心把命扔了的——起码据老韩是这么的。看着像被打了新鲜鸡血一样上蹿下跳的两个活跃分子,老韩抿了抿嘴发现自己善意的劝告就像个响屁一样被遗忘于茫茫雪原,未产生一涟漪,既然如此……老韩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也有一莫名兴奋。

    根据韩式克骑理论,以肉身与奔驰而来的武装骑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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