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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数个月,得到一笔跟在部落里放牧比起来相当不菲的酬劳,但他对主人家的生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羡慕。
回到部落后,左部帅重整军备,自己作为一个曾经在外闯荡的人,已隐隐然成为一支十多人的队伍的带头人。单于鼓励手下人前去晋地劫掠为部落聚敛财富以图大事,格鲁木图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劫自己曾经的主家,一个瓷器铺子的老板。
他抢了数十件瓷器古玩,这种高雅的东西他以前只在去晋人的地方干苦力时隔着店铺的柜台远远地看过,jīng美绚丽的花sè纹饰,一看就是高贵之物,那时他是用敬畏渴望的目光看着这高贵华丽的物器。但是现在他也拥有了瓷器,当他头一次用他满是老茧划痕的手摸上去时,他压根没想到这看上去死硬的东西摸起来竟如此柔滑舒畅。
他还强暴了那个老板的女人,那个女人自己曾偶然在后花园干活时见过一次,身材颀长,脸蛋儿娇嫩无瑕、吹弹得破,双眼澄澈如一泓秋水,风姿嫣然,楚楚动人,一个窈窕的美人儿秀发披肩,双手高举,皓腕以奇怪的姿势扬在空中,那如杨柳般纤细的蛮腰儿以一种诡异曼妙的姿态轻轻扭动,显得无比妩媚。那乍然一见的惊艳,就象一个以水为肤、以蛇为骨的妖魅。
他在自己族人女子身上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待他蛮横的撕光对方的衣服时,他惊奇的发现女人的肌肤竟可以这般光滑柔嫩,可当他要发泄兽yù的时候,,那个女人毫不犹豫的嚼舌自尽了,在冰冷的尸体上变态亵渎的他满心充满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