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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狂吼,没看到我腿在抖么!
“不愧是我的安郎,就是与寻常人不一样!”柳弄晓自豪地说。
“既然……既然你是执念,为什么还能触碰到实物?”安墨疑惑地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安墨有摔闹钟的习惯。每天早上他起床,看到的闹钟肯定是四分五裂的,绝对不会好好的呆在床头。
“因为妾身有神明之力护持,不过只能触碰夫君碰过的东西!”柳弄晓眨眨眼,俏皮地说。这千百年,她早就把昔年闺中学的闺阁礼仪扔到九霄云外了。
“我未婚,不是你的夫君!叫我安墨就好!”安墨听她一口一个夫君,叫的他浑身别扭。
“夫为天,怎可直呼夫君姓名?”柳弄晓撇撇嘴,皱皱秀气的眉头说。
“你的夫君,千百年前就死了!现在的我虽然叫安墨,却不是你的夫君。还有,你怎么跟着我的?不是被封在那什么玉佩里了么?”安墨面色不好地问,谁被鬼跟上了会心情好啊,她说不是鬼就不是了么!
“夫君……这气息,这容貌,晓晓思恋了千百年,如何会弄错?”柳弄晓伤心了,她思了,念了千百年的夫君居然把她忘了!
柳弄晓瘫坐在地上,散发着无尽的忧伤,还是慢慢地回答安墨:“那日,你从月老庙前的那颗老槐树下走过时,我便认出了你,就一直跟着你了。”
月老庙?某个剧组在那里拍一场古装戏,正好他在那个情景里跑龙套。
五
“你……”安墨想安慰她,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今天遇到这么光怪陆离的事,都没人来安慰他好么。
“夫君,就让晓晓跟着你吧,晓晓只剩了执念,不会伤害到你的!”柳弄晓满眼期待地看着安墨说。
“柳弄晓,你要知道,就算我前世真的是你的夫君,但是,我已经转世了,跟前世再无瓜葛。”安墨表示身后跟着一只鬼,想想都脊背发凉好么。
柳弄晓低下头,糯糯地说:“晓晓知道,婆婆早就和晓晓说过了。晓晓只是不死心,执念难消而已!”
安墨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你见过谁跟鬼说别跟着了,鬼就会答应的?
“我洗漱去了,你自便!”安墨转身就想走。
“夫君,你是同意晓晓留下了?”
“队长!你在和谁说话?”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
只见门口探进一头黄毛的脑袋,正向卧室内张望。
安墨回头看了看柳弄晓,柳弄晓摇摇头说:“他看不见我的!”
这回终于事实证明了柳弄晓真的不是人。
安墨淡定地转回视线问黄毛:“你看到我卧室有人么?”
“你这小狗窝难道藏了个大美女?”黄毛无情地嗤笑安墨。
“要是我说是呢?是一只美女鬼!”安墨静静地看着黄毛说。
“队长啊,这才早上呢!别忘了吃药啊,免得出去吓坏小妹妹!”黄毛无语地损安墨。
“呵呵,逗你的!走吧!”安墨拍了拍黄毛的肩膀,就去洗漱了。
留在原地的柳弄晓看着安墨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安郎,还好你及时出现了。我只想,在我最后的时光里一直陪在你身边。她要回来了,我完成我的心愿后,也该消失了。从此,就真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了。”柳弄晓抚摸着手里的碧绿玉佩喃喃地说。
六
“队长,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晚?你可向来是自己都还闭着眼,就跑来拖我们大家起床的呀?”黄毛好奇了,今天他没等到安大队长来叫他起床,还真的很不舒服呢!每天都那个点,他都养成规律了,今天破天荒的磨蹭了一会儿就自己起床了。
“阿琰哥,你这贱贱的习性什么时候能改?”另一个刚从卧室走出,目测已经穿戴整齐的青年说。
“小木啊,你确定你内裤穿了?”名叫许琰的黄毛瞥了小木一眼说。
林森,外号小木的青年,白净的面庞霎时爆红,呐呐地说:“昨天洗的内裤都干了!当然穿了!”
小木感觉丢脸死了,唯一一次没内裤穿了,还是问许琰借的一条新的。要是他当时了解许琰这贱贱的脾性,他死都不会跟许琰借的!最后还弄得队友都知道了。
“今天晚上的演唱好好表现!虽然只是很小的舞台,但也要好好把握不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抓住每一次机遇!”安墨提醒了下这两个不着调的人。
“是!”两人正色地回答。
安墨再次回到卧房的时候,卧房内已经被收拾的井井有条了。
“你……”安墨想说这些他自己可以做的,却被柳弄晓打断。
“你就叫我晓晓吧,从前你也是这么叫我的!我叫你阿墨,如何?”柳弄晓知道,她和安墨,命定的情缘浅薄。
“嗯。”跟一个说前世是你妻子的人相处,不,是鬼,你该如何?要是百度一下,度娘会给他答案么?安墨静默无语。
“阿墨,刚刚,我听到你们说,晚上你们有什么演唱,我可以跟去看看么?”柳弄晓期待地问。
“我以为,就算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不是么?”安墨无语,他其实真的不想她跟着啊。
“呵呵,安郎心里明明同意的,偏偏要说不中听的话,这便是现在的人嘴中所说的傲娇么?”柳弄晓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自然看出了安墨的不自在,却仍然自我欺骗。
安墨看着她如花的笑容,心想她活着的时候定然是个爱笑的人吧,不然怎么会笑得这么美。
七
晚上,ABC酒吧。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安墨他们一行五人是新组的乐队,磨合时间还不长,几人虽然内部时常有些小矛盾,但对外时还是团结一致的。
就像此时,对面走来了一支同样是新进乐队,叫Waiting,名气却比他们响亮。
对方队长看到安墨,眸光轻闪,礼貌地向安墨问候了一下。只是,对方的队员却不怎么让人省心了。
“队长,你问候他们做什么?尤其还是这个安墨!17岁出道,至今都是个小小的龙套角色,还真是够可以的!现在还学人家组什么乐队,不要东施效颦,徒留笑柄才好!”对方的其中一个队员挑衅地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安墨这一队,也有个不省心的脾气特直的熊孩子,叫魏良。连安墨都有时候为他的直脾气犯愁,太经不起挑衅了!
“阿良,队长都还没说话呢!”另一个相对队里其他人比较稳重的,名叫薛泽的青年拦住魏良,轻声劝道。
“这种挑衅哪用得着队长出手,我这个小兵,一双拳头就能直接解决了他们!看谁敢侮辱我们!”魏良示威似得挥了挥两只拳头说。
“阿良!”安墨把魏良扯到身后,看着对方的队长何宁浩说:“抱歉,队员没管教好。”
何宁浩一看就是个极有城府的人,接话说:“不用,是我的队员挑衅在先,该是我道歉。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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