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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绫罗绸缎,脂粉钗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境。
说不感动,鬼才相信。是个女人抵抗不了这些东西的诱惑。至于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她反倒没那么心疼了。钱是死的,挣来是花的。只要常继文高兴,她再挣是了。她这种以自己为主心骨的想法,估计短时间内不好改变。
第二天一早,常继文去找了花如烟来给程灵慧梳妆打扮。因为想着要去大嫂那里,程灵慧也任凭花如烟在自己脸上抹抹画画。
常继文坐在一边儿拿本书看,但他的眼睛根本没在书本上,全在花如烟的指尖儿睃巡。
花如烟擅长易容之术,化个妆简直小菜一碟。可她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心情不好的女人往往喜欢画浓妆。所以,等她给程灵慧化完妆,常继文一下子呆住了。
不是说不好看,是过于妖艳了。
这个‘妖艳’可不是贬义词。程灵慧本身是长得不差的。眉宇间又有一份女子不常见的轩昂之气。配上花如烟给画的浓烈的妆容,像神魔故事里走出的女妖王。美的张扬又霸道。令常继文不由自主想起了太子苏同。这样的人儿,也只有将来的九五至尊能与之匹配吧?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念头让常继文胸腔里醋波**。他拿了块手巾,不由分说把程灵慧脸上的妆给擦了。花如烟一看,撂挑子不干了:“嫌我画的不好,你自己画去。”
常继文心里也别扭着呢:“画画。”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他都能搞定,一个女子妆容有什么难得。于是,这位三大爷卷起袖子拿起了那些胭脂水粉。
程灵慧脖子都仰酸了,这位大爷也没画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垂头丧气的让人去后院儿叫环儿。等程灵慧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晌午了。(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