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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不说了……疾风识劲草,rì久见人心啊……”
杀手哥哥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把甩开了方铮的手,酷酷的道:“……保护你的难度比较大,所以价钱翻五倍。”
“…………”
这世上的事儿挺复的,人xìng这个东西,哎,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没那么简单……——
方府兴高采烈的准备着婚,方铮也没闲着,不过跟婚事无关,这方面他不懂,想帮忙都帮不上。他这几rì做的事情比较多,难得正经的做了几件正事。
这几天他先后拜访了朝中好些官员,括兵部尚书魏承德,礼部尚书杨笃清,户部侍郎刘悦林,和朝中潘党以外的清流派官员。
然后他便在影子新建的营地和皇宫之间两头不停的跑,忙得脚不沾地。态度之端正,表情之严肃,令人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鬼上了身,何时见他对朝政公务如此认真过,难道男人一旦要成亲了,整个人都会彻底的改头换面,焕然一新?
连嫣然都不太理解他最近如此奔忙到底是为了什么。在一个**倾泄过后的夜晚,嫣然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喘息着问他原因。
方铮只有苦笑,当我愿意这般累死累活么?我他妈这是为了给一大家子保命呢,再不努力干活,过不了几rì,咱们都得玩完,什么三妻四妾,什么富贵荣华,全都没指望了。
京城最近的天气yīn沉沉的,时已晚秋,rì渐寒冷,城内的百姓们若非为了生计,一般都没人愿意在这yīn沉沉令人闷得慌的天气里出门。大街上摆摊做买卖的人都少了许多,行人急匆匆的来来去去,见了熟人也只是拱手为礼,连寒暄都没一句便匆忙擦身而过。
这两天不知怎么了,京城四门忽然多了许多军士把守,对进出城百姓的盘问也比以往严格了许多,城内巡城的捕快衙役早已换成了军士,而且携上了战时才允许配挂的连弩,一队队表情冷冽的军士们全副武装的在城内巡视着,寻常百姓们怎能不紧张?
浓浓的yīn影笼罩在百姓们头上,一没听说有外敌入侵,二没听说哪个地方造反,为何京城无缘无故开始戒备森严了?看这架势,分明是要打仗了呀。习惯了天子脚下安逸舒适生活的百姓们,在沉闷的气氛中疑惑着,他们忽然感觉到了战争的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还不知道华朝的军队要跟谁打仗,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就在百姓们为京城内忽然增多的军队惊惧不已时道从皇宫出的布告,将京城内的紧张气氛再次升级。
“敕命:金陵府尹陈久霖,治下不力使城内命案频,盗贼猖獗,百姓惶然上特旨,革其金陵府尹一职,打入天牢,着刑部问罪理寺会审。即rì凡京城四门之内,一更三点,至五更三点实行宵禁,全城无论官员百姓,犯夜即鞭笞二十后入狱。钦此。”
这一道布告出,如同在平静的湖泊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整个京城人人皆惶。百姓们关上家门议论纷纷。
“命案频,盗贼猖獗?……没这么严重?咱们天天待在京城里听说生过什么命案呀,盗贼更连影儿都没见着。”
“是呀说这世道确实艰难,但也没布告上说得那么邪乎?好好的还宵禁以后咱们晚上串门子都不行了,咱京城可有好几十年没宵禁过了,开chūn的时候突厥大军南下,连下数城,眼看就快打到京城了,皇上都没下旨宵禁呀……”
“你们懂什么?这布告里有文章呀。府尹陈大人被撤,什么命案,盗贼,那只是做给咱百姓看的借口,我估摸着朝廷里最近可能要出大事,没瞧见满城的军士吗?看样子这是要打起来了……”
“啊?真的?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可都是本份的百姓呀。”
“乱世之人,命如刍狗,咱们还是好好活着,不该咱们cāo心少瞎想。”
“唉……”
百姓尚且如此惊惶,京城的官员们就更加惶惶不可终rì了。
能在京城里当官的,都不是简单角sè,皇上的那道布告,他们第一眼便从中看到了蹊跷。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感到惶然。
所谓“命案”,“盗贼”云云,自然是骗不了明眼人的借口,关键是这道布告的背后,皇上究竟有何用意,调兵入城,实行宵禁,将陈久霖撤职查办,在某些心中有数的官员眼中,皇上这一系列的动作,表明了一个足以震惊朝堂所有官员的态度。
皇上,要向潘尚书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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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告公布的第二天早朝,注定是一个令群臣头晕目眩的rì子。
按惯例山呼万岁后,群臣各自排班站好。由于近rì京城内气氛紧张,yīn云密布,群臣们心中惴惴不安,所以当皇上身边的小黄门手执拂尘,高喝一句“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后,群臣们却没有一人出班奏事。他们有一种预感,今rì的早朝,主角另有其人。
是的,主角确实
人。
等了许久之后,方铮不负众望的越众而出,一脸平静的跪奏道:“微臣有本要奏。”
皇上清冷的声音远远传来:“准奏。”
方铮朝着文臣列班最靠前的一个空位置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
那个位置是潘尚书的。如今潘尚书以年迈病重为由,辞了朝务,安心在家养病,所以朝班中属于他的位置便一直空着,没有哪个大臣敢站在那个位置上,那是潘尚书在朝堂中摸爬滚打三十多年才站上去的位置。
方铮收回了目,低下头恭声奏道:“微臣弹劾太子太师,吏部尚书,成国公潘文远。”
潘文远,是潘尚书的名字,个名字已有多年未被人提起过了。满朝文武都称他潘尚书,潘大人,潘太师,老大人,或直接称恩师,就连皇上,也以“老尚书”称之,从未直呼其名。
方铮这句话出口,满朝文武顿时惊呆了。
朝堂博弈,向来都是幕后cāo作,暗i使。大臣之间便是有天大的仇怨,表面上仍保持着一团和气,演给皇上看,演给别的大臣看,甚至是演给对手看。绝少有这样撕破脸皮直接在金銮殿上弹劾的,如果哪位大臣这么做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失去理智了,二嘛是他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有把握将罪名落实在被弹劾的人头上,否则没人会这么做。
方铮只是个五品闲他弹劾的,却是执掌吏部三十年,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手遮天,并且兼为太子恩师的潘尚书。
群臣们面面相觑,心中都存同一个念头小子疯了吗?或,这是皇上要向潘尚书动手的一个信号?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群臣们的心提得高,大气都不敢出着接下来的事态展。
良久,皇上的声音远远传来:“方爱卿详细奏来。”
方铮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当着群臣的面展开,逐字念道:“……微臣弹劾潘文远之罪状,其罪有十。一,欺君罔上,陷害忠良三,贪墨受贿,结党营私五,图谋不轨……”
一条条罪状直指潘尚书多年来犯下的累累恶行,满朝文武表情震惊的看着这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跪在金銮殿光滑的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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