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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好的那一口,况且明显自己的女伴已经看上了他,自己可不愿趟这趟浑水与之交恶。可这女子,却正是自己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最完美妻子的样貌,这男子看着宋弥尔,竟衍生出了一种冲动:若是能得到这名女子,便立刻遣散自己后院的妾室娈童,只娶这一人为妻,日日享那闺房之乐!
可跟这男子一同而来的,看上沈湛的女子可不这么想,看着拿鬼工球的这姑娘穿得也不怎么样,却没想到有这副容貌!这天底下怎么能有人比自己还要美上这么多!何况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她本根不配这副容貌!更不配拿那鬼工球!
思及此处,这名女子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咬牙切齿地看着宋弥尔,眼底的恨意简直要将宋弥尔戳出一个洞来。况且又在自己看上的男子跟前,怕是早就瞧见这里还有个这般容貌的姑娘,才留在此处的罢!罢了!容貌以后可以毁,目下正是要在其他地方比过这贱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着宋弥尔手中那颗鬼工球,语气温婉却偏偏又傲慢得刺耳:“这位姑娘,你可知这鬼工球可是难得的珍品,不是寻常人家能买得起的宝物,你便将它轻轻放下可好,免得到时候不小心给磕碰了,可是哭都哭不出来喔。”说罢,又嫣然一笑,美目流转,“我们家许哥哥已经说了,你若是看上别的什么,都由他为你付账,这个鬼工球,就让给我们能够赏玩的人吧!”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弥尔本来打算与眼前这两人好说好量,谁出价高便拿下这鬼工球,可偏偏没想到这对男女竟然连自己已经拿在手头的都想要抢。在宋弥尔的观念里头,还没有自己看上的东西要让给别人的说法。于是当即便沉了脸,语气冰冷:“这位姑娘,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打哪儿看出来我们买不起?”
“我们?”
这对男女别的没听清,却是抓住了这一个词。正在疑惑间,只见坐在一旁的丰神俊朗的男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踱到了这女子的身侧,站在她的身边,声音低磁,语气温柔:“夫人,莫与人计较动气,伤了自己的身体,这鬼工球我们先付了钱拿走便是。”说罢,便要从袖袋里拿出钱来买单走人。
那一对后进来的男女这才发现,原来这两人竟然是一起的!当下心中便觉得,这两人这幅容貌,合该是一起的才对。旋即又是一顿:我竟是在想些什么?!这两人竟然已经成亲?这怎么使得?!
一个想要这神仙般的男子,一个想要这神仙般的女子,见这神仙般的两人敬酒不吃,当下一拍即合,颇有默契地亮出了罚酒:
“狗眼看人低!你可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这位公子,话可别说得那么满,也不怕得罪人吗?”
要摆出身份来压人?
沈湛神色一动,放入袖中正要掏出袖袋的手一顿,眉头微挑不动声色道:“哦?在下孤陋寡闻,不知二位究竟是谁?”
沈湛这般一说,宋弥尔立刻便心领神会,当即也浅浅一笑,柔声道:“小女子愿闻其详。”
那男子被宋弥尔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当下又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告诫自己新帝登基这头一两年千万不要再胡作非为的话,自己都快憋了一年了,好不容易见着一位貌若天仙的,竟还是早早便尝过人事,玩起来怕是更添风致的,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刻大手一挥,招来自己那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厮,用扇尖儿挑起了那小厮的下巴,做了个潇洒风流的姿态,朝着小厮吐息却斜晲着宋弥尔,“来,你来告诉这位小夫人,你家小爷我是什么人?”
那女子也朝自己的侍女扬了扬下巴,那娇美的侍女随即也走了过来。
那小厮被自家公子弄得满脸通红,脸上红霞飞得,让小厮原本清秀的脸上多了丝娇媚,他只顾眼带羞怯地回答自家公子的问话,却没有发现对面那对神仙男女眼中一闪而过厌恶。
那小厮和那侍女恐怕都是“久经沙场”的人,惯常便习惯了自家主子拿身份压人,说起自家主子的身份溜口的不得了。
只见那小厮睇着宋弥尔,语气颇为自豪:“这位夫人恐是不知,你面前的这位风流倜傥的少爷,姓许名琛,正是许家的公子,许大人的唯一嫡子。”
“哦,不知这位许大人······?”
沈湛声色淡淡,但宋弥尔知道他已然含了怒气,恐怕这许大人是要倒霉了。
“哈!”这位小厮见都说了是许大人,可眼前这两人竟仍然没什么反应,想来要不就不是京城人士,要不就是那些关起门来过日子,从来不管京城风向的小门小户,当下心中更是轻蔑:可惜了这幅好容貌,语气便更是傲慢不善,将他那主子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这位许大人,便是当今天子身边最得力的大官,吏部尚书许南江是也!你们可知道吏部尚书的权职?这位公子可是要参加科考?哪怕你中了状元,想要做个有分量的官,若是没有许大人点头,你也就只能在翰林院混吃等死一辈子!”那小厮说完,用“怎么样,你们可是怕了?”的眼神看着沈湛与宋弥尔,眼中全是傲慢得意。
“哦,原来竟是如此。”沈湛语气仍旧十分淡然,听在那公子和那女子的耳中,却是这人不识好歹,是个愚钝的,于是那女子的侍女也是开了口,语气中也含了些许轻蔑。
“这位公子听了这许大人的名号,竟也是无动于衷,想必对仕途也不怎么热衷。竟是如此,公子不若来我们梁王府上做一个幕僚,但凭我家小姐对公子的喜爱,想必也能步步高升,得到我家王爷的重视。”
此话一出,宋弥尔便知这两人的父亲怕是在沈湛的心中记下了极为深刻的一笔。欺男霸女也就罢了,这京城里头跋扈的纨绔难道还少么?关键是,这大过年的,进京的梁王,如何与这掌管着官员升迁贬谪的吏部尚书混到了一块?
若是普通人,或许只看得到这许大人的儿子手段高明,竟然能与梁王的女儿玩在一堆。
若是聪明点的,便又会想,可是这梁王准备将自己女儿许配给许大人的儿子,这两人一个耽于男色,一个沉迷美-色,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沈湛与宋弥尔这般,不仅是聪明,更是处在政治权力中心的人,早就将思路拉得老远,面上丝毫不显,心中却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梁王的女儿与吏部尚书的儿子混在了一堆还毫无顾忌地一起行那欺男霸女的陋行,这只能证明梁王与这许南风来往密切,怕是早早便勾在了一起。一个久居藩地,过年过节奉召才可进京的藩王,如今来了这京城,不与宫中自己这几位往来,却去找上了吏部的尚书,这一个吏部的尚书,与这些藩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何无事要攀附上这梁王?况且,许南风与这梁王之间,并无任何亲朋关系,一个文官集团的代表人物,一个宗室打头阵的大头,这二人究竟是因何牵连在了一起?
这许南风的嫡子许琛、梁王的嫡女沈瑶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自家爹爹千方百计要隐藏的事情,就被自己因为沉迷美色而鬼迷心窍地抖了出来,而且这一抖,还直接抖到了最高统治者的面前。
许南风在先帝在世时,便早早地就坐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在位十几年兢兢业业,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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