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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本宫想想,莫非是芙蕖?亦或者是芍药?又不知张嫔你自己,是个什么花呢?”
柳疏星简直就如同和火药桶,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全力攻击。宋弥尔斜晲了袁晚游一眼,意思是瞧瞧吧,你还想去逗猫惹狗,幸得人家没理会你,不然这把火就首先烧到你头上来了。
张南光可没宋弥尔这等看热闹的心思,她被柳疏星一说,双腿一软,强撑着才没有跪下去,她脸色惨白,“嫔妾,嫔妾没有这意思啊!”
她眼光一扫,却看见周衡芳站在柳疏星的身侧正对着她勾起嘴角,她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周衡芳竟已经投靠了柳疏星了吗?难怪说柳贵妃会帮她说话。电光火石之间,张南光不知为何又想到柳家最近在外边的动静,尤其是柳疏星的哥哥被斥责,柳家总不能靠着国舅爷一个人撑起来吧,柳家的子弟要想将这爵位继续下去,那手不能提的力气就只能入仕了。入仕便要经过吏部,除了吏部的尚书,就是自己的爷爷和周衡芳的父亲有这个权力了。周衡芳这般顺利地被柳疏星给接纳,难不成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柳贵妃不来找自己反而看中了周衡芳,难道是要将这宝压在周侍郎的身上?怎么,难道是嫌自己的爷爷年纪大了要致仕了?
张南光越想越急,可脸上却分毫不见急色,只余下惊恐和不安,她转向宋弥尔的方向,“噗通”一下便跪了下来,“娘娘,您要替嫔妾做主啊,嫔妾半分没有不敬的意思,更不曾想过要拿这诗册做个什么样子,只不过见众位姐妹们颇有兴致,才想着效仿古风,将今日所思所行都集结成册,万万没有生出什么不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