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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地亲了它一口,还说:“妹子,你真是好样的!”
鲍母大笑:“它是一条小公狗,怎麽称它妹子?”
“我才不管呢!总之它名字也叫“丫头”,就做我妹妹有何不可?”鲍丫头别出心裁。总之这条牧羊犬能耐太大了,简直是条灵犬,鲍母如虎添翼,还有什麽疑案破不了的!
不过想要找到案犯的确有点难度,申城被称为国际大都市,人多地广,从人潮里找出纵火着,犹如大海里捞针,谈何容易!
然老太太还是定下了计策,花钱在报纸上刊登迁址广告,“鲍母侦探事务所乔迁之喜,新地址在平济利路131号(近外国坟山)。”来个安民告示,引蛇出洞,令其自投罗网,她作好一切准备,守株待兔。
广告登出的第二天,夜里就有了动静。
同样地三更天光景,先是最外面的院门微微震动了两下,接着有两个黑影爬上了铁杆围墙,同时黑暗中又猛地射出一道雪亮的手电光,直至二楼。
窗户里传出狗吠,又立即停止。原来是躺在床上和衣而卧的鲍母,惊醒後翻身跃起,用手捂住了狗嘴,道格特立即领悟,停止吠叫,伏身躲在窗户底下,只露出半个脑袋。
鲍母和丫头则悄悄地下楼,来到底层客厅,手执兵器分别隐在大门两边,严阵以待。
接着是死一般地寂静,双方凭的都是耐心。倘若屋内再发出任何声响,外面的入侵者就会偃旗息鼓,从容撤退,知道房子里的人有了准备。
好长时间万籁无声,原先翻墙进院子的夜行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没了主意,进退维谷。
凭一声狗叫就被吓走,守候了大半夜成泡影,於心不安;心想只要撬开门溜进去,最多10分钟就能搞定,引起一场大火。
进还是退呢?总是成功的愿望占上风,一骨碌爬起身,悄悄地开了院门,一下子又进来两个人,手里各提着一件小箱子,大概也是火油之类的助燃物。
进入院子低身蹲下,等待第一个人破门。
此贼确实是把好手,又是**又是匕首,三下两下就把大门弄开,先伸进去一只脚,如果有异样,拔腿就逃还来得及,这是盗贼的惯用伎俩。
埋伏在黑暗处的鲍丫头早就等不及了,九节鞭倏地出手,一下子就缠住他的脚踝,就势一拽:“你给我进来吧!”
贼人本是试探,後脚也没站稳,冷不防前脚突然滑倒,身子仰面躺下。哪知旁边还有一人,嘴到手到:“你给我躺下吧!”双截棍猛地砸下,他只好单手举匕首来挡,一手护胸,脚就顾不上了。
丫头手上一用力,抽出钢鞭,复一下抽在他双腿,顿时裤腿上渗出鲜血,“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鲍母趁机又打了几棍,贼人抱住头求饶,看来伤得不轻,再打下去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李忠醒来,下楼见客厅成了闘殴场,母女俩正在狠揍贼人,再不阻止要出人命,连忙喊叫:“停,停,阿妈娘、老婆快停!我来、我来,把伊捆起来交把警方,打煞特反而弗好讲闲话!”
第二个人正要跟着他进屋放火,一见他失机,知道中了埋伏,急速转身欲逃。
说时迟那时快,二楼窗口黑影一闪,一头猛兽扑了下来,犹如飞将军从天而降!两只爪子筑住後肩,张口就咬,一口就咬去一大块头皮,疼得他杀猪似的喊叫,扔掉手里的铁皮箱,双手来抢,这才看清是头凶犬,直起身子与人一般高,一嘴的獠牙像要把他生吞下去,吓得魂不附体。
第三个贼一见大恸,失声大叫:“おじさん!おにじぁん!”(日语:舅舅!哥哥!)
她不会凶只会哭,惨叫声不但暴露了是四个日本鬼子,而且期中还有一个女的!
第四个更是吓得屁滚尿流,疾呼:“じゅんこ,はやく,かえゐ!”(日语:纯子,快跑!)说罢拖起她就逃。
鲍母和丫头也顾不上追赶,急忙把道格特唤住,不然真的能把那个叫“おじさん”的整死。再看那个被绑得像粽子似的“おにじぁん”,口中流血,不住地喘着粗气,奄奄一息。院子里的一个被狗咬得浑身是伤,血迹斑斑,十分狼狈。
鲍母打电话报案,丫头坐椅子上休息,看李忠审问贼寇。狗有点人来疯,在一旁龇牙咧嘴,凶相毕露,意思就是你若不招供我就咬!
李忠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档子事,还是度假村里接待旅客一套:“朋友,哪能称呼?阿拉从来呒没碰过头,今朝无冤往日无仇,侬啥体到我屋里来杀人放火?”同时满脸笑容:“请侬老实交代!”道格特则狐假虎威,蠢蠢欲动。
被绑的小鬼子眼朝上翻,不予理睬。李胖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笑嘻嘻地朝牧羊犬一努嘴,做了个手势:“阿三,上去!伊耳朵不大好,呒没听见!”狗立刻扑了过去,对准耳朵张口就咬,疼得他鬼喊鬼叫。
门外的おじさん识得厉害,大叫:“停下、停下!我招、我招!”亏他喊得及时,不然耳朵就没了。
这两个日寇都是中国通,连沪语都听得懂。心里明白,sh人有句俚语:面孔笑嘻嘻,不是好东西。人家有这头畜生当帮凶,整得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招了的好。
“我叫安藤茂,他叫渡边津井,逃走的二人一个是他的妹妹渡边良子,一个是我的兄弟安藤盛。放火的动机是为我姐姐安藤理惠子和我姐夫渡边信哲报仇!”
“阿是长江口海滨浴场的两个救生员?”
“没错!”
“格麽荷兰人布罗格夫妻两嘎头死了那手里相,哪能讲?”
“他们活该!辱骂大日本皇军的下场!”
“赤佬,弗讲道理嘛!阿三上去,结棍点!”
“阿三”是李忠对道格特的专用名,它听了精神抖擞,威风凛凛,扑上去乱咬一气。咬得他哭天喊地,惨叫连连。
津井见他舅舅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只好出头求饶,李忠才叫阿三住口。
然後把津井也拖到院子里,死狗般地瘫在地上。9点钟,警车开过来把两个匪徒押到警察局继续审问,纵火案暂时告一段落。
鲍母有了这头灵犬,足能替换丫头。它听得懂主人的话语,从手势、眼神中都能明白主人的意图,机灵极了,就是不会说话。
鉴於一男一女两个嫌疑犯逃走,手中还各有一桶火油,说不定什麽时候卷土重来,暗中再伺机放火作案,防不胜防,一旦疏忽,後果不堪设想。不如主动出击,迅速捉拿二人归案,才是上策。
不过心中也有一个疑惑,那道手电光报警是怎麽回事?实在琢磨不透。
午饭後,丫头开车送鲍母和道格特再到海滨农家乐,指定住在张水根家。这回不是来游水晒日光浴的,而是专访村子里的知情人,捉拿两名潜逃的纵火者。
安排妥当,鲍丫头就回去了。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太过猛烈、艰难,孕妇不宜参与。一个武林高手、一头猛犬对付两个小鬼子绰绰有余。
老太太忙碌了一个下午,终於打听到渡边信哲和安藤理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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