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较量(第4/8页)神探鲍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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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这不可能哪!众目睽睽之下眼看津井进了医院,怎麽一下子又不见了呢?

    大喇叭喊得清清楚楚:“刘队长,请你率领一部分人包围医院隔壁的“大和米行”,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不管男女老少,不要手软!罗警官请仔细搜寻医院里的可疑之处,一定有暗道直通米行!”

    包围医院的是罗警官和麻所长率领的警察,控制了几个医生、护士外,一无所获,暗道也找不到。

    刘队长率领的总局军警,把米行里除了两个老板以外全都捆起来了,单单家眷就有十几个。接下来该怎麽办呢?只得再请示岗楼的总指挥-神探鲍母。

    老太太淡然一笑:“凶犯已经全数现身,该抓起来还是处死,你们看着办,用不着我多说。手里有拾几名米行的家属,可以用怀柔政策打开缺口,一般不会有什麽大问题,我娘俩就不惨和了!哦,对了!多亏这位郑老板提供了不少线索,谢谢人家!”

    “不敢当,应该的,应该的!”他也走了。

    母女俩回到家中,讲述了全过程,人人高兴,唯有一个极为不满,就是灵犬道格特,没带它去,跳上跳下,汪汪乱叫,像发神经似的,全家人被它闹得不安神。

    老太太明白这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她并不生气,一本正经地同它谈心,捋着狗毛推心置腹地:“这次要有人扮作良子,引诱津井露面,非她莫属,你不行;虽说你出场作兴能找到贼人的藏身之所,那不是咱们的活,样样包办代替那还了得?留作他们拿薪水,吃香的喝辣的,我们不是成傻子了麽!你说是不是?乖,不要闹情绪,跟大宝出去溜溜,晚上犒赏你,去吧、去吧!”

    你别说,鲍母一番话还真管用,它就此安顿,不吵不闹了,奇怪不?她却说狗通人性,和声细语的,谁不高兴哪?好好地跟它说,准行!

    事实就是这样,不信也得信。

    当晚就得到消息,渡边津井被抓,几个米行老板押在提篮桥,安藤弟兄逃走了。

    第二天老太太还没起床,鲍玉刚就过来请安,顺带说:“娘,有您的电话,接不接?”

    “谁这麽早打电话过来?真是的!”

    “就是那位英国人尼娜大婶,说是有要紧的事。”

    “接!请她等一等,说我马上就来。上回救丫头人家帮了很大的忙,不能挡驾!”

    於是拿着话筒嗯呀啊的,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她倒是吩咐给狗吃饱,一块去破案子。

    一人一狗刚出弄堂口,就听几个孩童用申城当地语言跳着蹦着唱儿歌:“戆大(念度)戆大,困勒坟山後头,茅柴当被头,南瓜当枕头!”

    众所周知,南瓜是食材,供人吃的,傻子却拿来当枕头,她童心未泯,觉得好有趣,不但记住了,还念叨了好几遍,然後哈哈一笑。

    路口叫了一辆三轮车,她坐一半,道格特就在她右腿边蹲着,大狗有六、七十斤重,比人轻不了多少,蹬三轮的一点讨不了巧。

    到了目的地,就见一幢西式小洋房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周围拉了警戒线,禁止闲杂人等进入,几个警察、探员正在执行公务。

    见到她来了,连忙打招呼:“哟,这不是神探鲍母吗?什麽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树的影子人的名声,没人不认识她。

    尼娜闻声从屋里出来,见到她仿佛见了救命王菩萨一般:“鲍大姐,您来了就好。啊!道格特也来了!”

    老太太笑着说:“你怎麽也干起这一行了?”

    “中国有句古语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呀,跟您接触多了,既崇拜又羡慕,所以就当上了租界里陪审团的成员,特别酷爱勘察凶案现场,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这不,听说这里发生死亡事件,就立刻来了!”

    “哪敢情是件好事,你把我找来干嘛?”

    “不瞒您说,侦查遇到了瓶颈,可以说查不下去了,有点无从着手,想听听您的高见!请到里面现场看看吧!”

    室内弥漫着一股熟食的香味,是从厨房传出的,还有人低声哭泣。

    两个探长一个法医正在检查尸体。破案时常碰面,相互都认识,热情地打招呼。

    死者是60多岁的英国老妪,穿着浴衣躺在浴室的门前,死因是早晨洗澡後出了浴室门,由於地上潮湿,脚底滑到,後脑撞在大理石的地砖上,造成头颅内外大量出血而死,应该属於意外死亡。

    如果说是谋杀,凶器呢?罪证又在哪里?凶手是谁?犯罪动机是什麽?一连串的问号,无从解答,姑且算作意外猝死。

    鲍母摇摇头:“没这个道理!尼娜,你以为呢?”

    “我倾向於蓄意谋杀,仅仅是凭直觉,找不出任何理由,等於白说。”其他三人也把眼睛盯着她。

    “请把尸体翻过来,我要看看伤口,才能下结论!”

    她扒开脑後淤结在一块的头髪,用放大镜仔细照了照伤口,频频点头。然後指示道格特在血迹斑斑的地上闻闻,再做了个只有她俩才懂的手势,狗就在屋子里到处嗅嗅闻闻,再到楼上各个房间东找西寻的,甚至阁楼,结果一无所获。

    这家伙灵气十足,并不甘心,出了屋子跑到花园里去。

    不一会听到它“汪汪汪”的呼唤声,它有所发现了!

    园子不大,种了主人喜爱的金桂、兰花、牡丹,还有十几盆各种颜色的菊花,显得生机勃勃,秋意浓浓。

    院墙根有个垃圾桶,被狗弄翻了,冲着半个南瓜不停地吠叫。它还知道这是证物,既不用爪子去碰,也不用嘴刁,遵守现场勘察规则,绝了!

    鲍母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小半截南瓜,有婴儿头颅大小。一边小心观察,一边眉开眼笑地自言自语:“虽说用水清洗过了,但是重击之下,外表瓜皮有损伤,血液就进去了,再怎麽洗也是无济於事,尼娜,赶快拿去化验,与死者血样做比较,结论很快就会出来!”

    四个人惊讶得瞠目结舌,为首的汤姆探长几乎不敢相信:“怎麽会是这样……这麽说来,是谋杀!凶器是南瓜,简直匪夷所思!”

    “这没有什麽奇怪的,它还能当作枕头呢!”

    “啊!谁用它来当枕头?从没听人说过。”四人异口同声。

    鲍母是想起早晨刚出门的时候,在弄堂口听到孩子们唱的儿歌,情不自禁地与案情联系在一起。虽然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从中受到启发也不容忽视!

    她自己心中作总结:侦探勘察现场,如同作家搞创作,原於生活高於生活,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有人问:“这一个南瓜头就能砸死人?”

    “当然还有另外大半截!”

    “在哪儿?”

    鲍母笑了:“各位难道没闻到香味?在锅里煮着呐!”

    众人这才注意到,厨房飘出的熟食的香味竟然是凶器的另一半!

    鲍母见他们有点将信将疑,又说:“从死者的伤口来看,就可以判断是他杀,一般来说倒地时,後脑最凸出的部位着地,不会在偏上的位置,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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