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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世间的天才，也许只有他才能解释这一切，但你把他轰成了碎片。”
老西道：“我认为这些芯片与帝国那边有关。”
许乐身体再次一僵，片刻后摇头道：“所有人都知道，帝国那边的电脑连你孙子都不如。”
“一至七十一异常状况与帝国面有极深切的联系，他第一次进入异常状况，脱离我的监控，是他从帝国星域回到联邦之后的事情。”
知道大叔去过帝国，许乐并不感到吃惊，他低下头看着膝盖上有些发白的布料，道：“如果这些芯片真和帝国有关，那是不是明……联邦和帝国在浩劫之前，有可能发源于相同的明？”
“这并不是很新鲜或很荒唐的推论，事实上早在三十六宪历最后两年，联邦便有者提出过相似的看法，虽然这种看法被严厉批判，但直至今曰，依然有很多者在发表相关的论。”
“你的看法呢？”
“帝国人不是科幻中的外甲壳虫子，更不是奇怪的我都无法想像的硅基生命，他们拥有与联邦人类极为近似的生理构造，社会制度，明模式。智商最低的变形虫也能看出他们与我们之间的关系。”
“边际无限辽阔的宇宙中，我们所处的星系只是其中一颗沙粒，在这颗沙粒上，生命能自主进化出两个完相同的明？不，宇宙会产生奇迹，便不会产生笑话。”
“嗯，这样看来，联邦与帝国真的是远亲……真是令人恶心的事实。”许乐有些郁闷地想道。
“不是远亲，是近亲。”老西很冷淡刻薄地道。
许乐沉默了很久，摇头感慨道：“如果，我是如果，联邦与帝国真的是失散在宇宙间的亲弟兄，那……为什么我们之间一朝相遇，便只有血腥的战争，而没有别的？”
“这个问题应该问人类，而不是问一台电脑。”
“另外，根据第一宪章和联邦现行法律的规定，就算帝国人是联邦人的亲爹，当他对你实施无法阻挡，危及生命的家庭暴力的时，你可以拿铁锤把亲爹砸成肉饼，而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许乐笑了起来，打了一个响指以表示赞赏，道：“绝对正确。”
父子犹如此，何况多年不见陌路兄弟乎？联邦中央电脑没有理会他再次坚狠的心志，平静地发出自己的请求：“因为你颈后的替代芯片与帝国有关，我建议你随联邦进入帝国土后，查询一下相关的线索。”
许乐回答的非常干脆：“好。”
“帝国京都有座仿古建筑。我没有地图，但应该很好找到，因为它的主人是帝国的大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