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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凑不够。
再加上早早被挖走的赵雅之，误打误撞去了星视的戚媄珍，还有同样被“培训”成李旭的RBQ的黎媄娴，TVB的人才……凋零得并不明显。
好吧，作为香港的造星工厂，TVB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在培训机制上面的确做得最好，没有了另一个时空大放光彩的女艺人，但还有别的冒尖的姑娘。
比如景黛音、容惠雯、黄造时、周秀兰这些，名气都比另一个时空的同时期要高，而邓萃玟、刘嘉铃、吴君茹这些也得到了更多的重视，尤其是最后一个，根据了解得情况，似乎是打算走正剧路线。
他们总能找到顶替的人，就像曾华倩替代黎媄娴出演赵敏一样，这算是香港版的，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她们难道不应该感谢李旭吗？
好吧，思维又开始发散了，本来处理了这件事就准备走人的，但是没想到陈柏然又给了李旭一个惊喜。
“你花了多少时间？”李旭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好奇的问。
“从去年年底就开始了。”陈柏然非常冷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要说最初的话，可以推到佳宁事件案发的时候。”
“你现在也觉得，大陆一定会不惜代价收回香港？”李旭笑了笑。
“不管大陆是否会不惜代价收回香港，和英国政府发生冲突都是必然的，英国政府不会就这么放弃香港，哪怕去年年底已经签署了《中英联合声明》。”陈柏然有条不紊的说道。
“所以短期有利。”李旭恰到好处的接了一句。
“是的，短期有利，”陈柏然了头，“事实上，上个与月底的时候，我已经在能动用的资金范围内试水过了，因为还没有彻底整理好，所以没有夹在资料当中，但我相信今年会是一个收获的年份。”
李旭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起来：“的确，有些事情英国人还想要再试试，只怕要到9年了，他们才会真正放手，然后嘛……”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好吧，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小心就是了。”
顿了顿他又笑道：“不过这次可没那么高的提成了。”
“我知道的，李先生。”陈柏然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