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赌牌九(第1/2页)大唐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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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九又称骨牌,每副为三十二张,每张呈长方体,正面分别刻着以不同方式排列的由二到十二的点子。起源于国,在民间流传较广,属于娱乐消遣用具。牌九一般为四个人玩,玩法多种,变化也较多。

    在唐朝,这牌九是相当红火的一个赌博项目。

    不过杜荷从来没有玩过,连怎么配对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组牌,那就是号称九五至尊的至尊宝,是最大的天牌。

    杜荷坐下后,既有两人跟着坐下。

    一个大腹便便,满身铜臭的商人,他穿着华丽的衣裳,体胖如猪,十根指头都戴着种类不同的宝石。这刚一坐下,就发出了一声大笑:“杜公子好久不见你了,今rì又送钱来了?”

    杜荷瞄了他一眼,并不认识,想来是原杜荷当年的赌友,从容一笑道:“抱歉,在下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记得这位朋友了。不过你要是有胆子不逃的话,今天我要将你手上这十颗戒指一并赢来。”

    杜荷失忆之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商人不以为意的一笑道:“那在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朱悟能,家住四川,从事朱砂,手上有点薄财,十赌十输的霉运少爷,说这话,我怎能不奉陪到底?”

    “噗哧!”杜荷手捂着嘴巴,笑道:“可不可以再说一遍,你,你叫什么?”

    “朱砂的朱,悟『xìng』的悟,能力的能!朱悟能!”他有些怒气的回答道,杜荷这种模样是最不礼貌的。

    杜荷身子忍不住的抽搐起来,道:“好一个朱悟能,好名字!”心却道:“再对一个字,就成猪八戒了!”再度打量了他一眼,大耳、高鼻,挺肚子,确实有猪八戒之风。

    “你……”

    “好了!是我不对!”知错就改,杜荷很诚恳得道:“朱东家与我知道的一个人实在太像了,故而失态,他也姓‘朱’,不错此‘朱’非彼‘猪’,现在估计可能也许在前往天竺的路上!”

    朱悟能从事朱砂事业,唐朝道教兴盛,朱砂极为畅销,他可称的上是大唐的朱砂大王,家财万贯,曾在赌场横扫杜荷十二把,将杜荷视为自己是财神爷,见他一坐下,立马跟上,心对杜荷调笑不悦,眼已是凶光毕『露』,一副再杀杜荷十二把架势。

    在杜荷另一侧的人也笑着介绍:“想必杜公子也不认得我了吧?”

    杜荷扭头望去,竟然是一个女子,她不但长得眉目如画,最惹人注目是她的襟口开得极低,『露』出了小半边玉『rǔ』和深深的***,浪『荡』非常。

    大唐虽说风气开放,但也有一个限度,杜荷还是首次见到有『妇』女公然穿著这种低胸衣在大庭广众间亮相,不禁看呆了眼:“不知这位大婶姓甚名谁?”

    “大婶?”那『妇』女脸『sè』僵硬难看,眉头不住的向上直挑,想怒却又不敢怒。

    朱悟能闻言大笑:“『sāo』娘们,如今杜公子左有我长安第一人美人长乐公主相伴,右有最漂亮的郡主相陪。如今又要迎娶『迷』人心扉的武二姑娘,你这种姿『sè』,也只配当当大婶了!”

    『妇』女随即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的抛了一个媚眼给两人道:“死相!”

    朱悟能大笑道:“杜公子,这个女人可千万沾惹不得,别看她风『sāo』『迷』人,可最擅玩弄男人,浑身是刺,碰上她的男人,往往都让她吊足了口味,却只给看不给碰。她就是长安第一『jì』院醉香院的老鸨苗凤珍!”

    杜荷多看了她一眼,关于『jì』院,他从房遗爱那里了解了一些,长安本有两大『jì』院,但因燕chūn楼的头牌让罗通赎身以后,醉香院就成了长安第一『jì』院了,只是印象的老鸨都是电视里容嬷嬷类型的人物,想不到这醉香院的老鸨如此的年轻,漂亮。

    杜荷、朱悟能、苗凤珍再加上***的荷官正好四人,已经组成了一队。

    荷官恭敬的作揖道:“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请便!”杜荷举手比了个请的架势。

    朱悟能、苗凤珍也非是来聊天的,都迫不及待的要求开局!

    荷官取出崭新的牌,放在了赌桌上,四人随意的洗了洗。

    理好了牌,杜荷举手道:“一百两银饼,我要买庄!”

    他让下人将一百两银子放在了赌桌上。

    买庄是牌九的一种赌法,庄家有着一定的特权,一般来说是赢者为庄,故而在第一把的时候,需要买庄来决定庄家,谁出的钱多,自然谁是庄家,至于买庄的钱,则归于第一局赢的人。

    杜荷这一开口买庄就是一百两,出手实在有够阔绰!

    朱悟能、苗凤珍也对庄家有兴趣,但听杜荷报价,相继耸了耸肩膀,没有开口。

    杜荷刚刚在赌场转了一圈,故而也知道发牌的规矩,没有出丑,准确的将牌发出。

    杜荷将自己的两张牌收在誓,也不打开来瞧,只是以拇指,『摸』了一下牌面,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三人。

    三人老道的拿起了牌,在手翻打着。

    “一两银饼!”作为庄家的下手,苗凤珍看着自己的牌叫了一两。一两银饼看似不高,但在唐朝的购买力可比四千一百三十余元,足够一家三口百姓用上几个月,算是不小的数字了。

    荷官从容一笑道:“跟五两!”

    朱悟能激动的道:“我在加五两!”说着将十两银饼放在赌桌上。

    “太小气了吧!”杜荷微微一笑道:“我的可是至尊宝,不下重注,那对得起这幅天牌!”说着加了二十两!

    苗凤珍二话不说,也跟了二十两,杜荷坐庄,又是天牌至尊宝,则意味着无敌通杀,但古时打牌九与后世打三张牌有着一样的规则,可以使用一切攻心手段,譬如偷鸡,再如低调、装腔作势。

    苗凤珍刺客就是如此,他手的牌正是天牌红六点白六点,这天牌是再大不过了,只逊『sè』与至尊宝。

    在这盘赌桌上只有至尊宝还有杜荷作为庄家的天牌能够胜她,其余的不如她大。至尊宝可遇不可求,庄家的天牌也未必那么凑巧,可算是赢面极大的一副牌,但她开口却只叫了一两,真是玩着低调,希望别人不知他握有好牌,不住的将赌注加大。

    再如朱悟能,他的牌是天九对,倒数第四的垃圾牌,但他却故作镇定,一副我牌很好的模样,希望能够吓退对手。

    故而他们听杜荷说自己手是至尊宝,压根就是不信,至尊宝对作为最大的一组牌是极其难抓到的。

    荷官也不犹豫,跟了二十两。

    朱悟能微微一笑,将牌丢在了桌上,偷鸡显然已经失败。

    “跟三十两!”杜荷加重了十两注。

    苗凤珍毫不犹豫的跟了。

    荷官看了看赌桌上的银饼,笑道:“第一把,随便玩玩,三十两开了吧!”

    荷官将牌翻出,十白十点,状似梅花,正是梅牌。

    牌九的大小分别是至尊宝、天牌、地牌、人牌、和牌、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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