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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购买回来,自己则秉烛夜读,连连读诵,十分推崇。若能求得张亦如动乃祖,推经人介绍,要去京师拜这位老首辅为座师学习文章学问,凌真定必大喜应允。
凌真奇道:“你真要拜个座师,安心读书么?”凌冲笑道:“孩儿怎敢欺瞒父亲!只是那座师孩儿已然自行选定,只等父亲头了。”凌真半信半疑,笑道:“你一个孩儿家家,足不出金陵城,又怎会知晓这城中有哪些饱学大儒,可堪为师的。”
凌冲道:“孩儿昨夜在灵江之畔闲逛,偶遇一位好友,他乃是当朝首辅张守正张大人嫡孙,答应孩儿代为引荐,拜入张大人门下。”凌真霍然起身,叫道:“甚么!是真的么!你确能拜入张大人门下?”凌冲笑道:“孩儿怎敢欺瞒父亲。”
凌真道:“此事你确要弄准,那张大人乃是当朝首辅,何等身份,他的嫡孙怎么会夜半出现在灵江之畔?再者,便是人家肯代为引荐,也要看老大人愿不愿意收你入门。”
凌冲道:“父亲放心,那张亦如确是张大人嫡孙,他也是出门远游,增长阅历,这才在灵江之畔与孩儿偶遇。此事断不会错的。只是若是拜入张老大人门下,孩儿便须离家北上,赶赴京城了。”
凌真断然道:“男子汉大丈夫,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些许苦难算得了甚么。只要你真能科举高中,光耀门楣,也不枉为父自你时的一番教导。不过你年纪便要孤身求学,京城居,大不易。你祖母那里为父还要好生劝导,只怕老人家舍不得。”
凌冲低头道:“是,孩儿也舍不得祖母与父亲、大娘还有兄长。”他虽是向道心诚,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骤然舍家离亲,还是有许多不舍。但思及长生之路,却也不得不做此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