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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知道这位太乐令要如何斥责自己等人。
陈止看了严形几人一眼,摇摇头,问道:“你们是哪家书院的?”
严形压下心头惊颤,拱回道:“回太乐令,在下等乃是若水书院从学人,这次是受那匈奴人蛊……”
“若水书院,本官记得这个名字,是正式参与文评的书院,那就应当知道规矩,”陈止不等对方说完,摆摆,“本官早就说过了,规矩立下,那无论书院大小、名望高低,都要遵守,你等却还是过来找来,这就是坏了规矩,还不退去,若有第二次,本官就要取消若水等书院之后参与音律评、丹青评,还有次年诸评的参加资格!”
此言一出,严形顿时呼吸急促起来,心头更震颤起来,原本就很忐忑,而在这瞬间,担忧中又增加了愧疚和负罪之心。
从文评使得洛阳万人空巷的势头来看,诸多书院未来想要提升名望,是绕不开这个文评的,若不能参加,很有可能就被其他书院甩落。
若水书院本不是什么大书院,如果再被甩下去,结果可想而知,那严形就要成为师门的罪人了,他如何能够承受?
惊惧之中,严形颤颤巍巍的谢罪,但陈止却皱眉道:“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退去,若是心有不满,不要靠这些盘外招,也不要想着借助他人之力,当潜心为学,再来比拼,文评非此一次,明年亦有,何况文评之外尚有诸评,将会意义彰于世,你若真觉得怀才不遇,难道还担心缺少会?”
严形闻言,浑身一震,如梦初醒,朝着陈止躬身,肃穆说道:“多谢太乐令指点,形等谨记在心,定不再演!”言罢,带领众人,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在刘乂的目瞪口呆中,缓步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