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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地方都不缺那些妒忌与好事之人,这些人本身地位不高,但最喜欢看的,就是原本高高在上的人,在他们面前落难、倒霉,往往还会起哄相迎,更何况现在有了上面的授意,他们做起来更是毫无心理负担。
而且这群人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鲍敬言身边的那群人也能听得清楚,登时就有人怒目而视,但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仿佛能将他们激怒,对这群人而言,是多么开心的事样。
对此,鲍敬言却只是笑了之,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而这边的情景,也都被名传令兵看在眼中,此人快步行走,来到王浚面前,将那边的情形都说了遍。
王浚随后就道:“行了,鲍敬言那边不用怎么关注,此人闹不出多少事来。”说完,就继续催促着众人赶路。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都被角落里,只纸折成的小鸡看在眼中,正是酉鸡折纸,此物是随着鲍敬言的马车同抵达的,最近直潜伏,直到今日方才开始活动。
这军营里处处都是人,眼线各处,当然要小心行事,因此这酉鸡落在王浚的车马之上,便不再动了,只观察着王浚周围的事物。
同时间,陈止便顺理成章的把握到了王浚的行程,随后点点头。
“这场大戏,终于到了重要转折的时候了,等慕容冲出重围,草原势力洗牌,王浚的权威也就到了危险的时候,那时便是我的机会,但时不我待啊,我的积累太薄弱了。”
这样想着,忽有敲门声响起,随后陈梓就领着人进来,这人黑衣黑袍,年龄不小,正是那墨者马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