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七寸。
然而龙奎却出乎意料地不动了,就在这一刻,两把长剑已刺向龙奎左肩命门、玉枢***千钧一发之际,龙奎飞刀已现,硬是射穿了这两名剑手握剑的手。
刷地响声,龙奎衣服也被刺穿两个小洞,紧接着长剑落地。
剑阵果然不凡,虽损失两把剑,马上又由其他人添补,龙奎此举,让没了大呼过瘾。
再过十二招,双方各自受伤,没了左腿被划一剑,龙奎右臂挨了一剑,对方三人受掌伤,一名左手指被斩,但仍英勇作战,连方才那两名剑手也甩左拳拾剑再战。
蓦然有人喝道:“对付大的!”
一声令下,十三把长剑全部攻向龙奎,不理没了和尚了。
如此突变,龙奎在未准备之下,硬是挨了两剑,猛往高蹿,但对方掷剑封住上空,龙奎不得已扭身往下坠,又有数把剑刺向他脚底涌泉穴,龙奎用尽力量扭身向下,右手多出一把小刀,点向其中一把长剑剑尖,借力翻身想逃出剑圈,毕竟反弹力道过尘,借力不得,只腾出七尺余,已跌落地面。“龙奎。”
没了紧张进攻,但仍突破不了四把长剑,眼巴巴看着龙奎落难。
长剑一挥,八把剑尖已剌向龙奎脖子,像挂莲花一样地锁住他。
龙奎苦笑不已。
剑手冷笑,“走!”
数人封住龙奎穴道,提小狗般掠向林中。
“龙奎别怕,我一定救你出来”
没了直追,但越追越远,只好放弃。
他得赶快去搬救兵。
柳西绝的宅第气势并不比公孙世家差,光是大门就得用上三节长竹竿才顶得到。
通道一律用三尺见方大白石铺垫,从前院到后院,一共用掉八千四百余块,一块块摆,可以排好几里路。
龙奎被十字大绑,双手缠在自己扛着的大木头上,衣衫尽碎,肌肤瘀肿多处,上次受伤的伤口也裂了不少。像是刚被毒打过的囚犯,事实上毒打还没开始。
柳西竹扶着西湖走出来。
西湖脸色苍白,但狡狠仍在:“你也有会落入我手中的一天!”
龙奎舔舔干裂嘴唇,不理他。
西湖自行走近,挽起袖子,五指如钩慢慢抓向他胸口,就如钢爪般,抓出五片红皮。
龙奎硬是咬牙,身躯抖颤,汗流满面,呼吸更急促沉浊,痛啊!
“叫呵!叫我一声爹!我就饶了你?”柳西湖冷酷道。
柳西竹笑得更残怨,“小淫贼,你也敢跟柳家作对?”
“呸!”
龙奎硬是吐了柳西湖满脸口水。
“妈的!”
柳西湖发疯般撕下五片如红蚯蚓的嫩皮,猛踢狠打,打得龙奎倒地不起。
“你还敢侮辱我?少爷割了你的舌头!”
匕首一现,就想割下龙奎舌头。
“你怕吗?刀子利不利?”柳西湖往他脸上慢慢切,冷酷直笑:“求饶呵!求饶就放了你!说啊!说呵!”他已拉出龙奎舌头,“不说就割掉它!”
龙奎呻吟,痛得整身抽搐。
“快说啊!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柳西湖当真挥起匕首,剌向龙奎舌头,连刺三个洞,龙奎满口是血,他想慢慢折磨龙奎,以解心头之恨。
“割完舌头,再割了你那条淫根,看你以后如何去强奸女人?”
柳西湖挥刀就要割下龙奎舌头。
“住手!”
后厅已走出一位青袍中年书生,干净没胡子的脸上,压着薄薄的嘴唇,十分冰冷。
名闻江湖的柳西一绝柳西风就是他。
“爹……”
柳西竹、柳西湖拱手而立。
柳西风冷漠瞄向龙奎,问道:“他是谁?”
柳西湖道:“他就是在公孙府强奸女仆的淫徒,也是偷袭孩儿的人。”
柳西风慢慢走向奄奄一息的龙奎:“他也是折我七名剑手的人?”
西竹回答:“是的,爹。”
柳西风注视龙奎良久,面无表情,问,“你和柳家有仇?”
龙奎微张眼皮,他已被折磨得元气尽失,不能回答任何话,但心里却在叫:“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西风得不到答案,转向西竹兄弟:“你们知道他出身来历?”
西竹道:“她娘以前是公孙府女婢,后来被逐,没混过江湖,也没师承。”
柳西风说道:“没师承?他能够伤我七名手下?”
两兄弟不语,低头。
“带下去!好好问清来历!”
有卫士走过来,扶起龙奎,准备关入地牢。
“记着!治好他的伤,不准再用刑!”
“是!”
卫士带龙奎离去。
西竹不解:“爹……您为何要治他的伤?”
柳西风此时才有了笑意,一样有股残酷味道:“他是一位高手。”
“爹……”西湖不服。
柳西风说道:“西湖,你还想骗爹?”
西湖不说话了,他知道他爹的精明和固执。
西竹道:“他已和二弟结怨,根本不可能为柳家所用。”
“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柳西风道:“必要时,西湖要道歉。”
西湖满脸不愿意。
柳西风安慰道:“这只是必要时,何况道歉也只是形式,你该知道爹的用心。”
“是,爹!”西湖才勉强接受。
柳西风又道:“再不行,可利用其他手下接触他,让他推心且腹,为人所用,如果仍不行,就只有让他回地府了。”
两兄弟唯唯应是,在他爹面前,只有听命的份。牢很黑,也很冷。
两个狱卒目不转睛地盯着龙奎,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出差错,那只有死。
龙奎靠在墙角,经过对方治疗伤口,已较舒服,但仍火辣辣,尤其舌头上几道伤口仍很疼。
他想自己命运老是如此不好,不知如何能够转运。
柳西湖的残忍手法,哪天也让他尝尝。
苏乔为什么临时又变了卦?坑了他?江湖真是步步险!
没了不知如何?他能救我吗?我能逃过此劫吗?能!一定能!
黑影一闪!
狱卒倒地。
龙奎惊醒。
黑影再扬手,龙奎已昏迷。
牢门打开了,黑影抱起龙奎,飞掠而去。
有谁能有如此身手?能把名震天下的柳府当作客栈,来去自如?他为何要救龙奎?是没了和尚请来的高手?这是否又是柳西风的诡计。
天底下实在很难找到可以不惊动柳西风而将人从他手中救出的人。
柳西风这个跟头裁得不小。
不知名的地方,如画的类景。
百花盛开,连绵似座山。
雾中的湖,湖中的楼,泛出一股神秘的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