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4/6页)佣兵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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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

    然而龙奎却出乎意料地不动了,就在这一刻,两把长剑已刺向龙奎左肩命门、玉枢***千钧一发之际,龙奎飞刀已现,硬是射穿了这两名剑手握剑的手。

    刷地响声,龙奎衣服也被刺穿两个小洞,紧接着长剑落地。

    剑阵果然不凡,虽损失两把剑,马上又由其他人添补,龙奎此举,让没了大呼过瘾。

    再过十二招,双方各自受伤,没了左腿被划一剑,龙奎右臂挨了一剑,对方三人受掌伤,一名左手指被斩,但仍英勇作战,连方才那两名剑手也甩左拳拾剑再战。

    蓦然有人喝道:“对付大的!”

    一声令下,十三把长剑全部攻向龙奎,不理没了和尚了。

    如此突变,龙奎在未准备之下,硬是挨了两剑,猛往高蹿,但对方掷剑封住上空,龙奎不得已扭身往下坠,又有数把剑刺向他脚底涌泉穴,龙奎用尽力量扭身向下,右手多出一把小刀,点向其中一把长剑剑尖,借力翻身想逃出剑圈,毕竟反弹力道过尘,借力不得,只腾出七尺余,已跌落地面。“龙奎。”

    没了紧张进攻,但仍突破不了四把长剑,眼巴巴看着龙奎落难。

    长剑一挥,八把剑尖已剌向龙奎脖子,像挂莲花一样地锁住他。

    龙奎苦笑不已。

    剑手冷笑,“走!”

    数人封住龙奎穴道,提小狗般掠向林中。

    “龙奎别怕,我一定救你出来”

    没了直追,但越追越远,只好放弃。

    他得赶快去搬救兵。

    柳西绝的宅第气势并不比公孙世家差,光是大门就得用上三节长竹竿才顶得到。

    通道一律用三尺见方大白石铺垫,从前院到后院,一共用掉八千四百余块,一块块摆,可以排好几里路。

    龙奎被十字大绑,双手缠在自己扛着的大木头上,衣衫尽碎,肌肤瘀肿多处,上次受伤的伤口也裂了不少。像是刚被毒打过的囚犯,事实上毒打还没开始。

    柳西竹扶着西湖走出来。

    西湖脸色苍白,但狡狠仍在:“你也有会落入我手中的一天!”

    龙奎舔舔干裂嘴唇,不理他。

    西湖自行走近,挽起袖子,五指如钩慢慢抓向他胸口,就如钢爪般,抓出五片红皮。

    龙奎硬是咬牙,身躯抖颤,汗流满面,呼吸更急促沉浊,痛啊!

    “叫呵!叫我一声爹!我就饶了你?”柳西湖冷酷道。

    柳西竹笑得更残怨,“小淫贼,你也敢跟柳家作对?”

    “呸!”

    龙奎硬是吐了柳西湖满脸口水。

    “妈的!”

    柳西湖发疯般撕下五片如红蚯蚓的嫩皮,猛踢狠打,打得龙奎倒地不起。

    “你还敢侮辱我?少爷割了你的舌头!”

    匕首一现,就想割下龙奎舌头。

    “你怕吗?刀子利不利?”柳西湖往他脸上慢慢切,冷酷直笑:“求饶呵!求饶就放了你!说啊!说呵!”他已拉出龙奎舌头,“不说就割掉它!”

    龙奎呻吟,痛得整身抽搐。

    “快说啊!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柳西湖当真挥起匕首,剌向龙奎舌头,连刺三个洞,龙奎满口是血,他想慢慢折磨龙奎,以解心头之恨。

    “割完舌头,再割了你那条淫根,看你以后如何去强奸女人?”

    柳西湖挥刀就要割下龙奎舌头。

    “住手!”

    后厅已走出一位青袍中年书生,干净没胡子的脸上,压着薄薄的嘴唇,十分冰冷。

    名闻江湖的柳西一绝柳西风就是他。

    “爹……”

    柳西竹、柳西湖拱手而立。

    柳西风冷漠瞄向龙奎,问道:“他是谁?”

    柳西湖道:“他就是在公孙府强奸女仆的淫徒,也是偷袭孩儿的人。”

    柳西风慢慢走向奄奄一息的龙奎:“他也是折我七名剑手的人?”

    西竹回答:“是的,爹。”

    柳西风注视龙奎良久,面无表情,问,“你和柳家有仇?”

    龙奎微张眼皮,他已被折磨得元气尽失,不能回答任何话,但心里却在叫:“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西风得不到答案,转向西竹兄弟:“你们知道他出身来历?”

    西竹道:“她娘以前是公孙府女婢,后来被逐,没混过江湖,也没师承。”

    柳西风说道:“没师承?他能够伤我七名手下?”

    两兄弟不语,低头。

    “带下去!好好问清来历!”

    有卫士走过来,扶起龙奎,准备关入地牢。

    “记着!治好他的伤,不准再用刑!”

    “是!”

    卫士带龙奎离去。

    西竹不解:“爹……您为何要治他的伤?”

    柳西风此时才有了笑意,一样有股残酷味道:“他是一位高手。”

    “爹……”西湖不服。

    柳西风说道:“西湖,你还想骗爹?”

    西湖不说话了,他知道他爹的精明和固执。

    西竹道:“他已和二弟结怨,根本不可能为柳家所用。”

    “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柳西风道:“必要时,西湖要道歉。”

    西湖满脸不愿意。

    柳西风安慰道:“这只是必要时,何况道歉也只是形式,你该知道爹的用心。”

    “是,爹!”西湖才勉强接受。

    柳西风又道:“再不行,可利用其他手下接触他,让他推心且腹,为人所用,如果仍不行,就只有让他回地府了。”

    两兄弟唯唯应是,在他爹面前,只有听命的份。牢很黑,也很冷。

    两个狱卒目不转睛地盯着龙奎,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出差错,那只有死。

    龙奎靠在墙角,经过对方治疗伤口,已较舒服,但仍火辣辣,尤其舌头上几道伤口仍很疼。

    他想自己命运老是如此不好,不知如何能够转运。

    柳西湖的残忍手法,哪天也让他尝尝。

    苏乔为什么临时又变了卦?坑了他?江湖真是步步险!

    没了不知如何?他能救我吗?我能逃过此劫吗?能!一定能!

    黑影一闪!

    狱卒倒地。

    龙奎惊醒。

    黑影再扬手,龙奎已昏迷。

    牢门打开了,黑影抱起龙奎,飞掠而去。

    有谁能有如此身手?能把名震天下的柳府当作客栈,来去自如?他为何要救龙奎?是没了和尚请来的高手?这是否又是柳西风的诡计。

    天底下实在很难找到可以不惊动柳西风而将人从他手中救出的人。

    柳西风这个跟头裁得不小。

    不知名的地方,如画的类景。

    百花盛开,连绵似座山。

    雾中的湖,湖中的楼,泛出一股神秘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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