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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目光已移向苏乔。
苏乔含笑站起来,神情动人。
湘雨也瞧向苏乔,这一瞧,好了!突然一掌刮向龙奎,叱道:“你无耻!”
左手抓包袱,右手提剑,怒气冲冲地奔出客栈。
龙奎没追,立在那里不动,湘雨这巴掌,又将他往日不如意的事给打出来。
苏乔走过来,抚他脸颊,细声道:“疼吗?”
龙奎摇头,没有回答。
苏乔含情道:“我们回去吧!”
龙奎吸口气,装出笑意,道:“她一人在外,又是晚上,我不放心。”
“那你去看看好了。”
龙奎点头:“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来。”
“嗯!”
龙奎已追出客栈。
苏乔若有所思地轻轻叹气,也步入后门,回房去了。
湘雨并没走远,换下家客栈,一入客房,就锁得紧紧,不说不动地坐在床前,足足憋了半小时,她才骂出话来。
“死龙奎。你不要脸!”
声音一出,已伏床痛哭。
龙奎躲在暗处,心情自是不好受。
“爹又病了,哪里去找百里奇嘛?”
湘雨将一切委曲都哭了出来,龙奎也断断续续知道她是为了找寻百里奇而出来,心中已暗自决定要帮她找人。
湘雨哭累了,已睡着。
龙奎觉得她该不会乱跑,这才离开客栈,回到苏乔那里。
苏乔守着烛火,并没先睡,见龙奎回来,她已迎上去,娇柔问道:“她还好吧?”
小刀点头:“嗯,睡着了。”
“她就是你的童年伙伴?”
“嗯!”
苏乔有点不自在,两人坐在桌前,她递过一杯茶,娇笑道:“刚泡的,喝了它,祛祛寒。”
龙奎端起杯子,开始啜饮。
“她也是公孙秋月的女儿公孙湘雨?”
“嗯。”
“她为何离家出走?”
“好象是要找一名神医。”龙奎说道:“她爹病了。”
苏乔伥然不语,注视烛火闪闪,为何总是不能静止?
龙奎也感觉到苏乔有点不大正常,以前她都是笑口常开的。
“苏乔你……你不大舒服?”
“没有!”苏乔突然惊醒似地:“我是在想,何处有神医,也好帮她的忙。”
“哦……你想得好快……”龙奎不知她在说说,笑道:“那人好象是百里奇。”
“他的确是位神医。”苏乔问道:“你要保护她一起去找百里奇吗?”
龙奎点头:“她一个人太危险了,反正我们也没事,暗中保护她也能放心。”
“你要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说要……你不是也没地方去?”
龙奎本想说:“你不是说要跟着我。”但觉不妥,所以改了口。
“好呵!”苏乔娇笑道:“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两人笑得很开心,真象一对恩爱夫妻。
烛火已熄。
两人和衣而眠,苏乔在床,龙奎卧椅。
夜渐深渐冷。
苏乔起身,替龙奎多加了一床被子,注视他安祥笑容,说不出几许惆怅心杯,莫名地怅然一笑,她已回床睡觉。
夜渐深,渐过。
天已亮。
“苏乔!”
苏乔走了,不知何时走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我回西湖了,跟着你不方便,希望你能平安,我等你。”
她是为了湘雨而走。
龙奎在发呆,不知所措,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看得起自己的朋友,如今却不告而别。
昨夜添加被子还在,留有多少柔情?
“苏乔,要走怎么不跟我说呢?至少我们可以约个见面的时间啊!”
感伤一阵,想到湘雨还需要人保护,也不敢再发呆,还好知道苏乔回西湖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当下收拾行李,也只是两件衣服。结了账,已奔向湘雨住的那家客栈。
“湘雨走了!”
龙奎很紧张地打听一番,知通她走向镇西,也追过去,奇怪?很快就找到湘雨的背影。
一点也不怪!
事实上湘雨早就退房,躲在镇角,想偷看小刀是否会跟来,结果龙奎奔向她住的客栈时,她已心花怒放地慢慢走向镇西。
“龙奎,还是没忘了我!也将那坏女人甩了。”她心中不停地这么想。
跟了三天,湘雨是走向川境巫山。
今晚他们住在三斗坪的安佳客栈。
是同一客栈,不同房间。
今晚仍很平静在感觉上是如此。
事实上很不平静。
西院屋顶已露出一个光头,正探出贼眼般地瞧向小刀住的房间。
“奇怪,这家伙身材那么像龙奎……怎么没胡子?”
来的人正是上次没被柳家捉去的没了和尚,当时他急着想救人,找了几个帮手就想劫牢,但人未到,就传出龙奎被救的消息,他不相信有人能不动声色救走龙奎,乃潜入柳家窥探,见柳家紧张模样,又不得不相信。矛盾之下,他也想到找百里奇,是以一路摸向川境,也因此才有可能碰上龙奎。
“也许他把胡子刮了……”没了想了想,决心硬闯。
是龙奎,那好,不是龙奎就算他倒霉,谁叫他那么象龙奎。
“妈的,臭龙奎,逃出来也不先通知我,不够意思!”
蒙上光头脸,一个腾身已冲向龙奎房间,撞开前门,双掌扑向龙奎,就要扯下棉被。
龙奎蓦然觉酲,劈劈啪啪,一阵交手,没了已如弹丸倒射门外。
此时湘雨也紧张地想冲过来,但见龙奎已昂然走出门口,才又放心隐入房中,从窗缝中偷瞧。
龙奎举掌又要出手。
没了尚赶忙扯下面罩,急叫:“打不得,是我呵!你的好兄弟!”
龙奎也感到惊讶:“是你?光头兄?”转为欣喜,急忙拉起他:“你怎会到这里来?”
没了和尚瞪眼道:“还不是为了你?真不够意思,胡子刮了也不通知一声,害我不敢认人。”
两人走入客栈,关上门。
“光头兄,今天以前,我如何通知你?”
没了白他一眼:“算你有理,不过还是不够意思,一见面就给我一顿打。”
龙奎笑道:“我怎知和尚的光头,突然变成木炭了,变得我不认得你了。”
没了仍白他一眼:“算你有理,不过还是不够意思。”
“怎么还不够意思?”
“客人来了,也不备酒!”
“哦!”龙奎想了想:“夜深了,就用你的酒吧!”
没了无奈道:“看来这趟亏本是亏定了。”
端起酒葫芦,两人灌起酒来,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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