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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吵架声,偌大一条道路,只有冷风吹孤草,空荡荡的。
秋月寒检查不出伤势,没中毒,也没受伤,全身完好如初,只是心脏停了,呼吸停了如此而已。
三天都有一名高手寸步不离地在陪他,若说有人下毒,死的也是三人才对,何况无任何中毒迹象。
老人是寿终正寝,陽寿已尽,很自然地就死了。
百岁开外的人,如此死法并不勉强,十分自然。
“无怨老人他乃自然死,无任何人作手脚!”
秋月寒沉重地说出这番话,剑南舟和没了多多少少相信他。
除此之外,又如何找出其他解释?刚才没了和剑南舟骂的全是气话,谁又想真心害死无怨老人呢?
没了恨道:“为什么偏偏在这节骨眼里?龙奎这下子完了!”
秋月寒道:“事到如今,只有姑且一试!我们赶快急赴少林!”
剑南舟虽百般不愿惊动他师父遗体,但看在秋月寒似乎十分坚决的脸孔上,只好默然答应,他仍想看个结果。
马车再飞起,比方才要快上许多,奔过地面,都创下了深陷的轮痕。
达摩堂上,聚集各路豪杰。
没了叫道:“人已带到,掌门师兄,你该可以相信此事了吧!”
他和秋月寒一身是汗,肃穆立于厅堂中央,面对前面几位掌门人。
木陽子冷道:“人已死,如何能证明?”
“至少无怨前辈是自愿和我们上少林派,可见他早就想证明此事。”
剑南舟冷笑:“你非我师父,你怎知我师父前来是想说些什么?”
秋月寒道:“剑掌门,你该听见有来之旨意,何不说明真相?”
无心大师双掌合十,转向坐在左边木椅上的剑南舟,道:“剑掌门,令师可曾说过此话?”
剑南舟道:“我比他们后见家师,一些事尚未知晓,而且师父武功被废,说不定疑于被迫而出此下策,何况师父并未亲口对我说,我不能说明什么!”
“剑南舟你……”没了骂道:“明明你也听见,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存心想害死龙奎才甘心是不是?还说我们威胁无怨老人?亏你说得出口。”
剑南舟悲戚道:“我师父已死,事非曲直自在人心,我不能证明师父心思、行径,更不能断定。你们请他来是否有威胁手段,你这是做贼心虚吧?”
“妈的,你这……”
“没了!”无心大师喝道:“达摩圣厅,不准你口出秽言!”
秋月寒叹口气,他知道若剑南舟矢口否认,自己再怎么说,也无法取信于众人,这趟可能白跑了。
“剑掌门,还请阁下将知道的事说一遍可好?”
剑南舟冷笑道:“我只知道这么多,其它的对不起,我无法证明。”他再冷笑:“若非冲着你秋月寒侠名远播,我会向天下武林指责你,涉嫌逼死家师。”
秋月寒叹道:“令师的确乃寿终,此事不也经无心掌门和木掌门认可?”
“错非你们日夜不眠不休颠快马,他老人家也不会如此早临西天,你难辞其疚!”
这正是秋月寒和没了的痛楚。剑南舟所指责虽嫌偏激,但他俩间接杀人之心情,一样哽挂于心,愧疚不已。
没了叫道:“陽寿该终则终,虽然我们过份些,却也无可奈何,另一人可以救,你何不伸手救他一把!”
剑南舟冷笑道:“我也无可奈何,因为师父确实没对我说什么,我不能证明,否则落个欺师灭祖之罪,武林岂有我容身之地?”
他已说明自巳师父乃被龙奎废去武功,自己若非经师父亲口说明,自是不能胡乱替凶手开罪。
无心叹道:“师弟,你的苦处我了解,但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就算真有其他凶手,龙奎也脱不了帮凶之罪!”
没了急问:“掌门师兄,你想怎么处置他?”
“轻者废其武功,重者赐其死。”无心道:“经过三位掌门表决后,再作定夺。”
“放……不行!”没了叫道:“你们不能草菅人命!不能乱表决!你们全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没了忍到后来,还是骂出放屁两字,甚至有点疯狂。
“戒律堂主弘过师弟,将没了禁洞三月!”无心不得已,下令拿人。
弘过立时持棍而出,身后十二壮僧亦围向没了,个个冷森,锐气逼人。
没了素知戒律堂武功自成一格,对付外人或许差些,但对付少林弟子却百分之百有效。
他虽自恃武功不错,但仍不敢硬打,已经准备逃离,哪还有办法再救出龙奎,否则被擒,什么都完了。
心意已定,也不管自家人,出手就是煞招,逼退左边长棍,掠身而起,猛撞向前方棍僧,硬将蟠龙棍给砸断三支,借此已电射厅外,逃出少林寺。
弘过想追,却被无心喝住:“让他去吧!没了虽性急,却也不失厚道,只要不伤少林威严,也不用逼他太紧。”
弘过拱手退于一旁,众僧也散去。
秋月寒道:“掌门,龙奎乃被人陷害,尚请掌门三思!”
无心道:“老衲有救人之意,可惜苦无理由,还请公孙大侠见谅!”
剑南舟冷道:“如此是非不分之徒,就算留着,恐怕也会被奸人所用,为害武林必大,不如趁早清除,以绝后患。”
木陽子道:“虽然出家人慈悲为怀,但对残恶之徒,仍须治之以法,以救苍生,贫逍和剑掌门同有此意。”
两人鄱表示要将龙奎处死。
无心大师长暄佛号,凝目注视公孙秋月,希望他能提出更好的意见。
秋月叹道:“大师为今之计,还请宽容七天期限,在下定将主嫌苏乔给捉来,以伸冤情。”
剑南舟道:“要是七日期限一过呢?”
秋月怅然道:“生死有命,也许他命不该绝,得到三位掌门的谅解。”
“不可能!事实俱在!”剑南舟道:“七日一过,谁也保不了他的命!”
无心叹道:“公孙大侠,老衲就再等你七天。”
七天?
有多长?
如何去找一个如烟般的女人?
七天过了六天,又几个时辰。
没了累倒在少林山脚下的一个破茅屋,又硬又凉的木板,简直如棺材一样,恨不得抓的就是他而不是龙奎。
死是什么滋味?冷冷的?没有知觉?还是有知觉?想动动手脚,却像被大索捆住埋在硬泥地里,怎么扭都没用,然后逼得发疯……大吼大叫又没人听见!以前死去的人都来欢迎,可以见着太师祖达摩祖师,和他下棋,闲话家常,也可以见着唐太宗……还是入了地狱,同阵阵惊心动魄血淋淋的惨叫、割舌、挖眼,什么都来!还是一下子头就被砍下……
一想到砍头,没了突从木板蹦起,不修边幅的脸颊长起髯子,粗粗地像刷子,两眼透着血红,流露一股悲伧,以前那种强烈过瘾的酒,现在喝在嘴中已觉得淡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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