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第6/7页)佣兵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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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因为他认为除去的是一头恶狼,蹂躏世间女子的婬狼。

    “我说过,如果要杀人,你是第一个!”龙奎冷漠地说着。

    “我不相信!你的刀……刀……”柳西湖脸颊已在扭曲,如上了刑场的囚犯,吓得走不动,他不敢相信的往胸口看去。

    “不可能!不可能!你的刀……”

    他从心脏拔出一把飞刀,整个人颤抖不已:“不可能……不……可……”

    捏着飞刀,他已倒下,双目仍露出不信神倩,可惜他只能去问阎王,飞刀是怎么射向他胸口的?

    龙奎担心君儿安危,已走向一名剑手,冷漠道:“人呢?”

    剑手漠然不答话,龙奎不客气了,一手折下他的左臂,痛得那人直掉泪。

    “你说不说!”

    “后山小庙……”他终于还是说了。

    龙奎不加停留,马上奔向后山。

    十三名剑手各自收剑,抱起柳西湖的尸体,黯然地返回柳家。

    龙奎追向后山,庙是有,只是不见人影,君儿不知去了何处。

    他找遍了小庙,就是找不着,后来他想,以柳西湖的为人,根本就不可能在此脏乱的地方谈情说爱,必定还有另外一个隐密的处所。

    然而他找遍了时近,就是找不到,突然间,他认为太大意就杀了柳西湖,否则他可以逼问君儿下落。

    “看来,我只好再走一趟柳家了。”

    龙奎焦虑地奔回客栈,稍加收拾,已追向柳西湖家。

    天已亮。

    柳西湖的尸首已抬进门。

    柳西风痛失爱子,整个人如灌胀的气球,随时都有暴裂的可能,他后悔自己以前想要将龙奎拥为已有,当时他想龙奎能一口气毁了柳西十三阵,那么功力自不在话下。那时他就有预感,事情将不利于柳家。

    果然不错,儿子的性命已赔上了。

    冷冷红花大理石地板上,铺上冷冷的草席,躺着冷冰冰的死尸,胸口的血已凝成紫黑,昨天还是热温温地。

    两颗眼珠虽已抹上眼皮,但凹出的眼球加上怪异恐俱的表情,就象专门吓人的鬼面具,让人想得出他死时的一刹那,是何等的恐惧。

    “龙奎!老夫绝饶不了你!”

    柳西风老脸挂下两行泪珠,右手已捏碎挂结窗帘的铜钮。

    龙奎就在他家屋顶,不过此时已是深夜。白天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闯入此地,黑夜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他探向大厅,灵堂已成,跪拜不少人,仔细观察,除了柳西风和柳西竹以及公孙飞燕以外,其他的他都不认识,想是柳家家族的人都来了。

    此消息早就传出江湖,对于“疯狂杀手”龙奎,人人是望风而意怯。

    不知他的飞刀下次会扎向谁的咽喉?

    龙奎窥视良久,并没发现十三剑手在此,只好一间间房间去找。

    柳家丧子,个个悲痛,但戒备并不松桷,反而更加森严,虽是如此,对于常年藏隐在深山的龙奎来说并不困难。他花了两个时辰,已可说全部找遍柳家所有房子,就是没找着君儿。

    难道她空气一般,一吹气,就散了不成了。

    “他们到底将君儿藏在哪里?”

    龙奎探过十三剑手,他们全在一处接受疗伤和保护,根本近不了身。

    除了一处柳家的奴仆房,这地方不可能藏柳家公子的猎物,不过龙奎并不放过。

    他是奴仆出身,对于仆人房屋自能猜出大概,掠过一座三层高楼,潜向一长形房屋,走向有烟囱在冒烟的地方这就是奴仆聚集处。

    三更天,此处还十分喧乱,也许是奔丧的人不少,他们必须赶夜工,做膳。

    龙奎伏在高巨椿树往下看,有多少人,一清二楚。

    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个人。

    “驼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白发驼子,正提着一篮东西走向隔着花园对面的长廊。

    此人正是上次骗龙奎进入飞燕闺房的驼子。

    “我不能放过他!”

    龙奎欣甚若狂,有了他就可以澄清自己是冤枉的,也可以洗刷对公孙世家的误会。

    他已暗中跟上去。

    驼子折过长廊,转向另一道走郎,然后登上一处楼阁,正是飞燕的闺房。

    “难道他和飞燕有什么关系?”龙奎有此想法,但立时被否定了,因为飞燕正在灵堂。

    因为驼子正在翻箱倒柜,似在找寻东西。

    龙奎算好方位,倏地他已穿窗而入,飞刀一扬,就要发射。

    岂知这个驼子,突然觉得有动静,马上缩成一团,以驼峰向着龙奎,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动向床面,一个闪身已消逝。

    龙奎不假思索,已追向床面,原来此床造有活门,一启一闳,已陷入暗道。

    似乎经过不少路程,龙奎才发现淡光透出,等走出秘道,已是柳家后山一道隐密的林区。

    他追得很快,自信该离驼子不远才对,当他朝旷野望去,但见右使风吹草动,摇晃不已,然而此波浪该是十分有序才对,却有不少长茅极不正常的摇动。风由北向南吹,此长茅轻微东摇,也就是龙奎的正面,差微十分小,这对他已经足够了,双足点地,旋风般追了过去。

    果然不到盏茶功夫,驼子身形已在望。

    “驼子,你是逃不掉了!”龙奎一声冷喝,足上加劲,又拉近不少。

    驼子似乎已是逃走无望,干脆停下来,冷笑道:“你是谁?为何追我驼子不休?”

    龙奎也停下脚步,凝目再往驼子瞧去,不错,的确是以前那位。

    他冷笑道:“你很健忘,大概是害的人太多了吧?”

    驼子怒道:“老朽自信从来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怎么出口伤人?”

    “伤天害理的事没做,只是偶而做**鸣狗盗之事而已,对不对?”

    驼子冷喝:“我驼子的事,由你来管。”

    “本来我是管不着,但你不该动到我头上来!”

    龙奎冷笑道:“老天有眼,你终于还是露脸了。”

    驼子陰森的目光瞄向龙奎,腐黄排牙张了张,冷森道:“你到底是谁?”

    “龙奎!你该不会忘记在公孙府那趟事吧?”

    驼子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龙奎,突然不屑地笑道:“看不出,你还真变了样,胡子一剃,脱了胎,换了骨,难怪我认不出你来。”

    “你承认了就好!”龙奎道:“跟我回去!我不为难你!”

    驼子忽然一改口吻,怅然道:“事实上我跟你一样,是受害者,先前我根本不清楚这是陷阱。”

    龙奎冷道:“你想开脱可以,总该说出是谁要你去找我的吧?”

    “公孙秋月。”驼子回答得很快。

    龙奎对他的答案,似乎早有准备,并不感到惊讶:“你上次也是如此说?”

    “你不信?”

    “信了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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