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那急得哇哇大哭的,她比人家还心酸。
她反倒跟洪衍武这么。
“这要是局长、处长的孩子,人家不着急,到时自然有人上赶的帮着办。可这都是些无权无势,没有门路老工人,我要再不帮帮他们,他们找谁?我不能不管”
得,这下成了主动的迎难而上,还非要自讨苦吃了。
没辙,这么心善的媳妇儿。那再难洪衍武也得往上冲了。
还真别,他脑子够使。确实钻政策空子一门儿灵。
想来想去就冒出这么一个辙来。
去他妈的!改户口!
敢情那会儿不像现在,又是身份证,又是连的,那会儿就一户口,连身份证制度还没实行呢。
只要通过户籍警把上门的数字给改喽,限制也就没了。
要是户籍警太死性不肯帮忙怎么办?
那也没关系。
工人们都不傻,在洪衍武的暗示下。
他们很快就懂得了用刀把年月的数字轻轻地刮掉的办法。
有的人改好后还怕不真,就从窗台上捏些细土面儿洒在纸上,直到把涂改的地的颜色弄得跟整个纸面一样。
这样一来,这个问题总算解决,上百位老工人的孩子们都顺利的接了班。
不用问,当然他妈的违法。
可那能怎么办?
到底,是众所周知的秘密,谁不清楚啊?
包括户籍警在内,都得睁只眼闭只眼。
谁较真,敢捅破这层窗户纸,保证能让人骂死。
法不责众的逾规,同样是这个时代标志性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