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出声,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流,恁地恶心人。
随后姜容直接喂了她一把真心实意粉,让她将知道的都给吐露出来。
但是妇人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几句,“有个人找上门来,交给我一包毒药,和一包银子,说若是我将毒药喂给我那死鬼丈夫吃了,再抬着他的尸-身上门来闹事,将你的名声弄臭,这样就能得到那包银子了。
“我,我不是成心的啊!死鬼天天在外头赌博喝酒找女人,把我和芽儿丢在家里不管不问。幸好他不知怎的染上了那么个病,家里才没被他给败光!
“那人,那人还威胁我说,若是不给他喂毒,就要下到芽儿身上,我,我是没办法啊!……”
听了这番哭诉,姜容皱了皱眉,解了她的穴,道:“你走吧。”
妇人愣了愣,忙胡乱擦了擦脸,跑出了院子,本来都跑了,又折回来将死去的丈夫拖走。
郑欣琪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这时雪梅进来,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拿着剪刀的手不觉用力,“卡擦”一下将一朵开得正好的牡丹给剪碎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阴郁,面色不变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寻思一阵,正准备开口,一个小丫鬟跑进来,叫喊着:“不好了,姑娘不好了,公子出事了!公子全身是血地被抬回来……”
郑欣琪本来准备训斥她一顿,什么叫“姑娘不好了”?结果听见下一句她一下子站起身来,喝问道:“你说什么?”
飞奔至芜华苑,郑欣琪一把掀开帘子走进内室,就看见屋子里围着一堆人。
父亲郑俭负着手站在窗前,母亲孙氏焦急地站在床尾,紧张地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兄长,满目心痛,又不时看一眼正为儿子诊断的大夫。
郑欣琪缓了步子,走到孙氏身边,问:“母亲,大哥怎么样了?”
孙氏一下子伏到她肩膀上,“你大哥他,他……”
话没说两句,就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又怕影响大夫的诊断,不敢哭得过于大声,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来。
泪水不一时就浸湿了郑欣琪的肩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