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第1/2页)穿越之路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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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

    天不亮,全二就出发去了章府。最先见到的是管家章平。

    道“三叔,昨天晚上那小公子去了夜市,他没让我跟着,回来的时候他带回来一个孩子,五六岁的年纪,让我一早就叫赵道长去客栈”。

    “我知道了,你先在门房哪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章平是去禀告章庆丰,这是章庆丰特意嘱咐的,有消息先传他那儿去。

    章庆丰有早起练拳的习惯。

    他打完一套拳,微微出了些汗,问道等候在一旁的章平道“什么事儿”。

    “是那位李小公子的事儿,有消息传回来”。

    章平有些不解,老爷日理万机,怎么有闲心管那位小公子的事儿。

    章庆丰不做道士后,接管了家族生意,在冀州府他们章家世代居住在此,家大业大。

    而他大儿子章涵,一心想读圣贤书,对做生意不感兴趣,说章庆丰是日理万机也不夸张,长年四处奔波。

    “李小公子昨夜在夜市上带回来一个孩子,让全二来找赵道长,一早就要去客栈”章平道。

    章庆丰想了想,道“你去把赵道长叫来与我一起用膳,客栈的事儿我来说”。

    要说章庆丰对李晨语一点不好奇,那纯属假话,逆天改命,谁不心动。

    匆匆一面他就能断定李晨语非常不好接近,他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想要从他嘴里掏出秘密几乎不可能,也就只有赵半瞎能探知一二了。

    他又对赵半瞎有恩情。俩人的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赵半瞎要是得知失传已久的道术,岂有不告诉他的道理。

    李晨语搬去客栈住,章庆丰不是不后悔,但章家的面子也同样重要。

    有赵半瞎在他不怕弄不明白李晨语的来历。

    赵半瞎同样是道士,但因为夜夜失眠,他几十年来早起打五禽戏的习惯几乎都要丢掉了。

    两人吃完了早饭,章庆丰才说了李晨语的事儿。

    赵半瞎思来想去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匆匆往客栈赶去。

    同去的还有章温,章家二公子。

    赵半瞎匆匆而来,一进客栈就看见李晨语后边跟了个小尾巴。

    “晨语,怎么回事儿啊,孩子哪儿来的”赵半瞎不解道。

    他想,李晨语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这孩子的来历恐怕没那么简单。

    李晨语撇了一眼眼巴巴看她的秋儿,道“捡的”。

    秋儿不赞同道“是小哥哥救了我,有坏人”。她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昨天那一幕。

    救?赵半瞎听见这词,心里就咯噔一声,她出手很少有留情的时候,怎么个救法儿了。

    “小公子真是侠义心肠”

    。

    章温的话带着点讽刺,家奴差点丧命的事儿在整个章家都传开了,不是那个奴才的命有多值钱,而是这个李晨语太不把他们章家放在眼里,他是章家未来家主,其容她放肆。

    还有这个赵半瞎,仗着和章家的关系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章温看他们俩人是谁也不顺眼。

    “这是章家二公子”赵半瞎介绍道。

    李晨语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这个章温的模样简直跟他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眼里满是不屑,比章涵差多了。

    在说章涵,他本是嫡长子,因生母早逝,他在章家并不得宠,处处被章温压制,整日以读书做借口。

    他性情温和遇事不争不抢,如若不然,早就被当家主母想办法弄死了。

    这种环境造就了章温目中无人。以至于日后闯下大祸。

    “晨语,你跟我来”赵半瞎心中忐忑,想把事情的经过问清楚。

    秋儿寸步不离得跟着李晨语。

    全二有眼色的拦住秋儿,抱着她去了一边儿。

    二人在楼上坐下。

    赵半瞎忧心道“晨语,昨天的事儿没什么麻烦吧”。

    李晨语勾勾唇,毫无隐瞒道“昨天死了个人,在夜市上,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叫什么,有个扒手看见我动手了”。

    昨夜摔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死了,脑出血,当时就断气了。

    一直盯着李晨语想要偷她银子的那个小扒手,目睹了全程。

    李晨语当时就想用精神力攻击他,是那小子跑的快,才逃过一劫。

    大街上死了人,肯定惊动了官府。

    那个扒手要是说出去,李晨语就的收拾包袱走人了,冀州府是没法儿在呆了。

    生死轮回,命由天定,李晨语的做法儿是乱杀无辜。

    赵半瞎压制住满腔怒火,恨铁不成钢道“你可以不杀人”。

    李晨语杀人如麻,死个人跟死只小猫小狗一样,道“他该死”。

    赵半瞎低吼道“你杀的每一个人都说他们该死,世间有世间的规矩,由不得你乱杀人”。

    失神低喃道“阴间也有阴间的规矩,天地之间你何处容身”。

    赵半瞎五十岁有余,他一生无儿无女,孤苦一人。不喜爱富贵荣华,痴心道术。

    他对李晨语更多的是同病相怜,他们一样,四处为家,像是没有根的浮萍,飘荡在这人世间,他们一样的孤独。

    他甚至嫉妒李晨语,她无畏无惧,她目中无人。

    李晨语冷哼一声,道“何处容身?规矩?谁容不下我,我就改了谁的规矩”。

    我说对,就是对。我说不对,对也不对,这就是她李晨语的规矩。

    事儿已经发生了,赵半瞎能做的也只是劝说两句,还要为她收拾烂摊子。

    蹙眉问道“那个扒手是何模样”。

    这是个大麻烦,要不能及时找到人,他们就的马上离开冀州府。他惹上麻烦先不说,连累了师兄一家,那才是罪该万死。

    “十五六岁的少年,瘦高个子,肤色较黑,昨天晚上穿灰色短打”,李晨语的脑容量堪比最高科技的电脑,人群中匆匆一眼,便能过目不忘。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让人去找,那个丫头的家在哪儿”?

    她杀一人,救一人。该说她仁慈,还是说她任性。

    赵半瞎心中无法对她做出评价,她不是坏人,却不做好事儿。她不是个好人,却不伤天害理,让人琢磨不透。

    “不用送回家,她是被后娘丢在街上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找个地方把她送走”。

    李晨语没说秋儿想回家的意思,倒不如给她找户人家,做个养女。

    “说不定她爹正在四处找她,我暂时也没有合适的地方,不如先把她送去章家如何,等她以后想回家了,我师兄自会放她归家”。

    这是一举两得的办法,在大户人家最起码能够吃饱穿暖,不犯错也不会被随意发卖,每月还有月钱,只要安守本分,就能有一份不错的前程。

    送去章家?恐怕章家的主人厌烦她都来不及,她何必欠人家人情,李晨语道“不行”。

    赵半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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