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剑舞(第1/2页)武动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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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佳人,罗倚窗前。忧寄情思,闷绪感怀。

    这本是一幕幽怨情长的少女在月下思念情郎的忧婉画面,会让人浮想,是否大多数的大家闺秀都有这样的经历?

    郭誉雀独坐窗前,她看的是天上的弯月,中秋只过几天就到了,可是涂天青明早却要离去,一袭倚香的手帕轻轻沿着窗前滑落,她禁不自知,失神仰望墨幕苍穹。

    而手帕掉落时,正巧落到在走在楼阁下的郭誉章头上,仰头望去,见妹妹独自伤怀,不免想到自己对某位女子一片痴情,但相见难,在一起更难。

    走上楼阁,郭誉章静静来到妹妹身后,望着月,忍不住吟诗一首来表达心绪。

    郭誉雀转过那张清美静雅的脸来,轻启檀口道:“哥哥,为官者。为天下,为百姓,为苍生,和睦相处岂不更好,你说那些长辈们为什么要争来斗去?”

    “人有私yù,有了私yù就有争斗,官场,更是如此,就算你是不染淤泥的一朵清莲,在这个是非圈子里,终还是要染上污浊,京城乃天下中心,这种争斗,更为激烈!”说着,郭誉章突然望着明月:“或许,远离这个圈子,人才能找到自我!”

    “哥哥,小妹知道你对征蒙雨的心意,但征蒙雨是个没有一点主见的女子,生xìng柔弱,或许能让你因怜爱产生情意,可是你也应该想想如霜小妹对你的情意,纵然你厌恶这京都的生活,想离开,但小妹可以断定,会不离不弃随你而去的,极有可能是如霜小妹。而不是征蒙雨!”

    “我何尝不知如霜的心意,也许人就是这样,越看不见,抓不着的,就越想念,我总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勇敢去试试看,蒙雨会做怎样的抉择!”

    郭誉雀幽幽一叹道:“官家女子,难道真的都要背负上****联姻牺牲品这个悲惨的命运吗?”

    ……

    不同于郭誉雀那般望月寄托忧思的心绪,在靖王府的后花园里,香风阵阵,兵刃破空之声响不绝耳。

    只见唐灵莎身穿一袭曼妙轻纱,手持一柄薄刃灵巧宝剑,飘逸轻灵,或九天仙女,游走婉如蝴蝶飞舞,剑影交叠间,若凤鸣,若莺啼,若飞雪飘落,让人观之怡情。赏之悦目。

    这是一出优美华丽的舞蹈,但却又是一套在灵动洒脱间蕴含凌厉,迅如雷电,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转若游龙,跃若飞虎,刚柔相济的剑法。

    唐灵莎此时舞出这套灵妙剑舞,如九天仙女持剑遨游,舞姿曼妙,前几十个变化,灵动飘渺,令人赏心悦目。

    而到了后面的几个高难度的变化之时,却突兀间显得相形见拙,但唐灵莎却是强自咬牙,虽然剑舞之势失了华丽优美,但她还是硬撑着舞完了整套剑舞。

    挺立收剑,就见唐灵莎脸sè苍白,急促的呼吸让她顾不得擦拭额头洒落的淋漓香汗,稍作调整后,持剑微张,又要翩翩起舞。

    “灵莎,停下!”

    此时,坐在不远处亭子里,桌前放置一壶酒,手持一把折扇子的雪翁先生突然收了折扇,见唐灵莎又要强自练剑,于是出声制止。

    可唐灵莎似乎闻所未闻一般,咬着柔唇。继续挥剑起舞,那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股倔强般的坚毅,那眼神之中的愁绪忧思,却寄托在了那飞舞的宝剑之上。

    雪翁先生眼见如此,心中不由一叹,于是站了起来,飘逸飞身近前,并指轻轻夹住那正在飞舞的宝剑,宝剑纹丝不动。

    唐灵莎用劲一抽,宝剑毅然就像是被压上了一座大山,索xìng弃了剑柄,不理雪翁先生,倔强地走到一边,紧握双拳,挥动之间,劲气游漩,冰寒如刀一般割裂着空气。

    这是‘天冰玉骨术’当中的一套‘寒冰玉骨功’八式中的前几式变化,打出时,全身的骨骼如高速运转的机器齿轮,与筋肉皮膜间不断地发生交接摩擦时,会产生一股骨头如被撕裂一般的痛楚。

    云天河曾开始练这套‘寒冰玉骨功’时,也曾感受过那种微痛。但也能很快完成过渡,因为他在修炼初阶功法‘雪玉三式’的时候所承受的那种极度的痛痒,让他承受痛楚的限度得到了最大化的开发,因而这种痛算不得什么。

    但是唐灵莎却不同了,她虽然曾也练习过‘雪玉三式’,但她却并没有忍受住那种极度的痛痒而放弃了,终还是因得到了一枚灵兽玄丹的辅助,才一举突破那武士的屏障而一跃跨入武师的境界,而且那玄丹的强大功效,让他破如破竹一般,很短时间内就晋级三极武师的境界。所以她在修炼‘天冰玉骨术’这种更高深一级的武学功法时,就必须忍受那种练骨之时所带来的极度痛楚。

    可是因忧郁,因倔强,因得知无法再见心爱之人的伤怀,让她宁可去忍受身体上带来的极度的痛楚,也不愿忍受心中就像被刺了一剑,又犹如万蚁啃噬般的沉痛,只有身体上带来的那种极度的痛楚,才会让他暂时忘记心中的伤痛,让她不再伤怀流泪。

    父亲的强势,让她无力反抗!

    她宁可就这样一直痛下去,痛到极致后,能让她忘却忧愁,仿佛又回到了利州那欢乐的岁月里,她望着他坚毅的眼神与鹰隼比拼毅力,也要让其臣服,望着他浑汗如雨地在练功场中修炼,望着他为自己一怒杀人,望着他淡漠平静的眼睛……

    总之在幻想着他的身影时,她才会感觉不到痛,只有想起他时,心中才会得那么一丝令她奢望的甜蜜来慰籍自己。

    雪翁先生见唐灵莎一直用这种若修练武的方式来赌气折磨自己,心中不忍,练功是要循序渐进的来练的,但唐灵莎就这样不间断的已经练了好几天了,每次都是练功过度昏了过去,他用内息帮她调理恢复,才得相安无事。

    但时间这样一持久,必定要受内伤,这对她将有百害而无一利,雪翁先生劝解过几回,但这倔强的孩子却始终用这种方式来做抗争。

    每当见到此处,雪翁先生心中也不由得一痛,灵宇与灵莎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在他的教导下长大,两个孩子对他,如师如父。对肃靖王有的,只是敬畏。

    在王爷面前,他们从来都是一副矜持稳重的样子,只有在他面前,他们才会放开少年情怀,会跟他调皮捣蛋,会跟他淘气,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少女懵懂,情思难明,一旦心归所属,将根深蒂固,这使雪翁先生心中不禁开始动摇起来,王爷放弃天河,棒打鸳鸯的这个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

    翌rì清晨,东方隐露一丝鱼肚白的亮sè,天才蒙蒙亮。

    而在这个时候,北候府上下却是早就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信伯一早就给涂天青的赤雅马喂好了饲料,装好了马鞍,外面的几名护卫也已经整装待发,而郑管事带着丫鬟们帮涂天青收拾穿戴好后,涂天青就先去了老太太那里问了安,辞别了老太太之后,又到云娘这里问安辞别,最后才到云天河的灵天阁中。

    在涂天青来的时候,云天河已经穿戴好正要出门去送行,二人碰面之后,涂天青也没有进屋,就与云天河并肩而行,边走边向他交待府中的事情,要他照顾好老太太和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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