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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些人处好关系,便尽量克制着自己在平时集团班子开会时很少发表自己意见,最多是迎合彭涛的意见。今天在只有他和彭涛两个人在一起时,他便大胆起来,再一次地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我们国企的负债率高,资产质量又严重不实,如果匆匆改制了是难以实现持续发展的。我觉得我们应当在未改制前将现有的财务账目进行清理,对大量的应收账款、银行贷款、银行担保等进行全面清理,对一些呆账坏账应当大胆的进行摊消或核消,让我们的企业资产质量回归到其真实的面目。这样,才能为企业推进改制创造好的条件,确保改制后的企业能轻装上阵,迎接入世后的全球化竞争态势啊。”
“小谭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一直也在想这回事。这件事考虑让谁做呢?”彭涛眼睛并没有看着谭武,眼神似乎在四处漂荡,“何儒是总经理很忙,要负责全面的经营工作,自然不能主要负责。总会计师老杨呢,难以协调各方面的关系,难以胜任哪。我考虑来考虑去,小谭啊,你就负责吧,让总会计师老杨配合你,怎么样,辛苦你啦!”
“董事长客气了。您让我负责说明您对我的信任啊!”谭武马上回答道,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唐突,但望了彭涛一眼,“国内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我从国外回来时间不长,怕是工作起来也不大好开展啊!”
“小谭,你多虑了。”彭涛摆了摆手,鼓励着谭武,“有我这个一把手支持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
其实,对于彭涛来说选择谭武,更主要的还是对其他人的不信任。在黄钢的权力格局中,在彭涛看来,只有谭武似乎更加超脱于外,能够对彭涛的改革意图认真贯彻执行,而不会受太多个人或自己利益圈子的制约。彭涛觉得,谭武或许有自己的利益圈子,相对于其他班子成员来说要小得多,也要单纯得多。当然,让谭武更好的贯彻自己的意图,也要付出代价或者说提供一定筹码的。
“小谭啊,运输公司的改制工作,我看……为了避免太多的麻烦事出来,我考虑后觉得还是由你负责牵头推进吧,希望你能不负重望啊!”彭涛看准时机,抛出了自己的筹码,“上次开董事会不是定了嘛。小王任总经理,你作为运输子公司的董事长,这次你在改制中一定要发挥好这个董事长的作用啊!”
“董事长,我在运输公司的这个董事长只是挂名的,其实说开了不过是你董事长派去的一个代表吧!我无论如何发挥作用,也是在你董事长的授权范围内啊!”谭武心里也清楚,彭涛既然要他负责运输公司的改制,就会在这其中给他一定的权力的,至于是什么权力,谭武希望彭涛说得更明确一些,“如果董事长让我负责运输公司的改制,不知董事长有什么具体打算?”
“运输公司的正副职经理都前后进了板房,这是我们大家原来都不想看到的。我作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曾经为此付出了很大努力,也没能改变当时的局面。这两个家伙太蠢了,就知道自己的那个小九九,最终都一起完蛋。这一点我希望我们黄钢集团的领导都应当吸取教训,千万不能因小失大,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向其他领导成员强调这一点的。”彭涛望了一眼谭武,意味深长地道,“这次你作为运输公司的董事长,我觉得你可以参与他们的改制。上次的以经营层为主体、职工共同参股的改制模式运作起来太麻烦,我现在觉得新的运输公司的股权结构不要那么复杂了,就是你和那个小王两个人来持有全部股权算了!”
“这合适吗?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风波?”谭武无论如何不敢想,彭涛会给他如此重的筹码,他感觉有些太重了,也使他不得不考虑风险,“上次股权很分散就因为利益争夺出了问题,这次再搞二个人的股权集中,那不会要出更大的问题?”
“小谭啊,我觉得上次之所以出问题,就是因为股权太分散,形成了一定的竞争格局,一些人才会上窜下跳起来。我跟你说,咱们华夏人就是一点,不患寡而患不均。我想干脆就让他们其他人都没有股份,他们就不会说什么了。”彭涛望着谭武,口气十分坚决,“我们不是曾经在一起议论过嘛。以职工全员持股的改制模式并不彻底,它就类同我们原有的国有企业,仍有存在很大程度的大锅饭。那样的改制与不改制,二者不过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差距,并不能根本上实现改制。很多这样改制的企业,后来还不是又搞了二次改制。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为什么胆子不能更大一些,步子迈得更快一些,来个一步到位呢,啊?”
“董事长的思维模式变化更快啊,改革的意识越来越强烈了。”谭武一面奉承着彭涛的思路,但心有余悸地说,“我十多年呆在国外,从国外回来后对当前国内的一些情况的把握上还有很大差距,处理一些具体问题灵活度掌握得不够,我怕耽误了黄钢的改革进程,影响了董事长对黄钢的整体谋略啊!”
“欸,南巡同志不是说过嘛,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那就需要大胆地试,大胆地创,出了问题可以停下来,可以调整。我们允许犯错误,但不允许不改革。”彭涛热切地望着谭武,继续鼓励着“小谭啊,在一些情况下,我会及时提醒你的!大胆地干吧,啊!”
“如果您决定了运输公司以MBO的形式进行改革,我想您是不是也参与进去呀!”谭武不敢奢望集团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十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参与到运输公司的改制中去,那样会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去,“您作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持有一定股份,我觉得会对改革的稳步推进会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的。”
“这次运输公司的改革,我就不参与了。我们集团公司共有大大小小的子公司、孙公司六十多家,抛开与钢铁主体有关的,从主辅分离的角度讲,有四十多家需要从主体中退出。这四十多家子、孙公司中都是由集团公司的班子成员分别担任着董事长、执行董事什么的。”
彭涛说着从老板桌后面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着,忽然停了下来,语气变得既真诚又果断,“你从国外刚回来,关系单纯一些。如果从其它班子成员任董事长的子、孙公司开始,可能矛盾会更大一些。你还是担当改革先锋吧,就先从运输公司开始。如果运输公司从集团公司的剥离与改制工作顺利,我们下一步就会对其它需要剥离的子、孙公司继续实施剥离和改制,到那时集团公司的班子成员都会参与进去持有股份的。这次运输公司的剥离与改制,其他班子成员包括我在内就都不参与了。小谭,你毕竟是第一个人啊,别光想着好事,其实这里面也有很大的风险啊,一定要有结果不是很好的心理准备嘛!”
“既然董事长决定了,我会执行的。”谭武看着彭涛,这时他对运输公司的改制形式的安排,虽有天上掉下一块肥肉到了自己嘴里的感觉,但也感觉到有些卡喉咙。尽管这样,他仍然想在彭涛面前保持那份挺立潮头的印象,“改革是一场利益格局的大调整,也是一场成功与失败的对决,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也是生与死的对决,我愿承担由此可能产生的任何后果。”——
当赵西城他们乘坐的红旗车从高速公路口出来时,确实有一辆银色帕萨特汽车停在路边,但他们的红旗车从哪里经过时帕萨特汽车上的人并未注意到他们。往前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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