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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可为同志,你说得好啊,又让我长学问了!”
放下电话后,陈志立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心里道:不错,不错,大家都是网中人,不过网和网却大有不同,周秀英已经进去了,你余可为的好曰子只怕也不会太长了,法网罩下来是迟早的事。陈志立由余可为和周秀英,想到陈小林和李勇波,心里又没底了:余可为敢在这时候打这种电话,只怕是握有什么底牌,除了方怀正说的那一万,还会有什么呢?陈小林收的那六万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替苏全贵办了事?
没想到,当晚谜底便揭开了,让陈志立难以置信的是,此人竟是李勇波!
李勇波显然听到了什么风声,跑来向陈志立坦白,说是二零零二年三月他做副市长时,陈小林跑来找他,为苏全贵批地盖兰香花园,他批了,并收了苏全贵三万贿赂。陈志立这才知道,陈小林和李勇波竟是一回事,竟都套死在兰香花园上了!
陈志立气坏了,指着李勇波的额头,破口大骂:“李勇波,你简直是该死!我是不是给你打过招呼?啊?不准和小林啰嗦,不准给小林办任何事,你怎么还敢背着我这么干?别人不知道倒也罢了,你是知道的啊,小林给我闯了多少祸啊!”
李勇波抹着一头的冷汗,喃喃道:“老书记,我……我知道,都知道!可小林毕竟是你儿子啊,再说,兰香花园是危房改造,批给谁都是批,我……我就……”
陈志立越发恼火,桌子一拍:“别说了,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就该有这种特权吗?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拿小林做挡箭牌!小林不是东西,你李勇波呢?是好东西吗?你是见钱眼开,被苏全贵三万块钱打倒了!好啊,干得真好啊,市委书记的儿子和市委书记一手提起来的老部下,串通一气,受贿收赃,我陈志立还说得清吗?啊?!”
李勇波膝头一软,在陈志立面前跪下了:“老书记,我……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党和人民的培养教育!我……我真是一时糊涂()啊!”抹着泪,又吭吭哧哧说,“老书记,您……您别担心,这……这事我去说,去……去向纪委、去向检察院说!我今天来找您时,就……就想好了,马上去检察院自首,您……您给岳清兰打个电话吧!”
陈志立怒道:“打电话?李勇波,你以为你去干啥呀?视察工作?还要不要岳清兰组织检察院的干警欢迎你?!”一把将李勇波拉了起来,“你自己去!不准带车,骑自行车去!替我带个话给检察院的同志,就说我没有陈小林这个儿子了!”他知道李勇波不去找省纪委第三室自首的原因,毕竟,岳清兰总还是他陈志立一手提拔的,而第三室……萧书记可不知道他李某人是谁。
李勇波诺诺退去后,陈志立浑身绵软地倒在沙发上,好半天没缓过气来……——“[***]不是一个法律概念,而是一个政治术语,现在比较通行的定义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出来的,即[***]是为了私人利益而滥用公共权力。”岳清兰在客厅里踱着步,对躺在沙发上的破产丈夫黄玉禾说,“[***]一般包括三个要素:一、[***]的主体只能是享有和使用公共权力的人;二、这些人滥用了公共权力;三、他们是为了谋取个人私利。由此可见,[***]的本质就是公共权力的异化和滥用,其基本表现形式就是贪污受贿和侵权渎职,这个特点在‘八一三’大案中表现得十分突出。”
黄玉禾带着欣赏,不无夸张地鼓着掌:“好,好,岳检,说得好,请继续!”
岳清兰说了下去:“从苏全贵提供的这份黑名单看,这些享有和使用公共权力的领导干部,已把为公共服务,为人民服务的权力,异化和滥用成了为个人谋私利的过程和结果,于是,苏全贵才有可能把他的金色年代搞到今天这一步;于是,才会发生‘八一三’特大火灾。最突出的例子是周秀英,如果周秀英不勒索苏全贵五十万贿款,不滥用手上的公共权力,不批准苏全贵盖门面房,伤亡本不会这么严重。”
黄玉禾做了个手势:“打住!岳检,我请教一下:对陈小林,你又怎么解释()?陈小林并不是公共权力的享有者和使用人,苏全贵为什么也要给他送钱呢?”
岳清兰挥了挥手:“很简单,这是权力的递延现象。陈小林手上没有公共权力,可陈志立手上有公共权力,而且是很大的公共权力,这一点不是很清楚吗?”
黄玉禾提醒道:“可陈志立同志并没有出面为苏全贵办过任何事啊!”
岳清兰点了点头:“不错!但是,事实证明,当时的副市长李勇波替苏全贵办事了!我不认为李勇波仅仅是看上了苏全贵三万块钱,这里面有递延权力的因素,就是说,陈志立手上的权力经过陈小林和李勇波,完成了和苏全贵的利益交换。这种交换过程陈志立同志虽然不知道,可不等于说这种交换就不存在,或者不成立……”
就说到这里,沙发旁的电话响了,岳清兰怔了一下,示意黄玉禾接电话。
黄玉禾不想接:“岳检,肯定是找你打探消息的,还是你接吧!”
岳清兰手直摆:“别,别,黄书记,没准是破产工人找你解决困难的哩!”
黄玉禾想想也是,拿起了电话,粗声粗气地“喂”了一声。
电话里马上传出了一段用电脑改变过音色音调的录音:“岳清兰,给你一点忠告: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给别人留条出路,也给自己留条退路!有人给你算过命了,你和你的家庭都将面临着一场血光之灾,好自为之吧,别辜负了我们这番好心提醒!”
放下电话,黄玉禾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看看,清兰,我说是找你的吧!”
岳清兰有些疑惑:“找我?什么事?那你怎么挂了?”
黄玉禾本不愿说,想了想,还是说了,口气很平淡:“一个录音威胁电话,要你给人家留条出路,免得闹上什么血光之灾!我估计是黑名单上的哪个主儿干的!”
岳清兰略一沉思:“未必,也可能是哪个涉嫌渎职单位的家伙干的,黑名单出现之前,我已经接到过这种电话了,两次,一次在办公室,一次在回家的路上!”
黄玉禾提醒道:“那你别太大意了,案子办到这一步,要警惕疯狗咬人啊!”
岳清兰没当回事,淡然一笑:“苏全贵又是枪又是炸药,我都没怕过,还怕他们这种威胁电话呀?!”又说起了正题,“老黄,[***]问题的确很严重,但这绝不是改革开放的必然结果,近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成就很大,可以说是完成了一场伟大的民族复兴,前无古人啊!但是,出现的问题也不少,从一统天下的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产业结构全面调整,几千万工人下岗失业,矛盾比较突出,许多[***]现象就容易在这一特定时期滋生,应该说,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历史现象,对不对?”
黄玉禾思索着:“清兰,你说得对,但是,你要记住,我们老百姓看到的是[***]现象比较严重的现实,而且,贫富两极分化也是客观存在的,比如我们的几万破产失业工人,至今没列入低保范围,我这个管破产的书记于心能安吗?!”他一说到这个就激动起来,在岳清兰面前焦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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