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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谢你的理解和支持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啊?你我引咎下台,承担责任,其他同志就好处理了!”好像唐旭山撤职已成了事实,又半真半假地问,“旭山同志,说说看,离开市委书记岗位后想干点啥啊?我们一起开个公司好不好呢?而今迈步从头越嘛!”
唐旭山压抑着心头的极度反感,笑道:“怎么?余省长,你还想发财啊?”
余可为呵呵大笑起来:“哎,旭山同志,为什么我就不能发财啊?啊?当官不能发财,做生意就要发财嘛!做生意的都不发财,咱们国家的经济就别发展了!”
唐旭山这才勉强应付说:“余省长,我呀,今后还是想研究点实际问题!”
余可为又乐了:“那也好啊,旭山同志,去省农科院做副院长怎么样?农业问题既是实际问题,又是大问题,现在中央力抓三农,你要真有这个想法,我可以郑重向省委建议!”
这分明又是个套,而且太明显,也太拙劣了!唐旭山这回不钻了,引咎辞职是没办法的事,安排新的工作岗位,组织上还得征求他本人的意见,他不能这么被余可为牵着鼻子走!于是,明确声明说:“余省长,我可没有这个想法啊!我在大学是学机械的,属于工业这一块,和农业没任何关系,就算下台搞研究,也研究不了农业嘛!”
余可为“哦”了一声:“旭山同志,你不是京城农业大学毕业的吗?我还搞错了?好,好,你这么一说,我就有数了!”话头一转,谈起了工作,“你我的事先不说了,还是说说你们处级干部的处分方案吧!省委原则上同意你们的处理意见,只是对个别同志还有些想法。比如:公安局长江云锦,党内警告是不是轻了些呢?”
唐旭山颇为意外,以为听错了:“余省长,对江云锦同志的处分轻了?”
余可为点点头:“这个同志是不是应该考虑调离现岗位,行政降级啊?”
唐旭山意味深长地看着余可为,故意刺激余可为说:“余省长,关于江云锦和您的关系,彭城方方面面的说法可不少啊!都说这位同志是您一手提上来的……”
余可为表情庄严:“哎,旭山同志,你这就不对了嘛!不能因为云锦同志是我建议使用的干部,就从轻从宽嘛,必须讲原则嘛!旭山同志,你们可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替云锦辩解啊,情况很清楚嘛!公安局内部渎职和[***]问题很严重,云锦同志这个局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看再摆在这种要害岗位上很不合适嘛!”
唐旭山想了想:“余省长,那您认为谁做这个公安局长更合适呢?”
余可为笑道:“哎,旭山同志,怎么问起我来了?你们市委研究决定嘛!”
唐旭山一声夸张的长叹:“这恐怕不是我的事喽,我随时准备下台走人了!”
余可为脸一拉:“旭山同志,你好像有情绪嘛?!不客气地说,在这一点上你得学学我!我告诉你,请你记住:中央只要一天不免我的职,我就会恪尽职守,承担起我的责任;就算决定请我下台了,我也要把彭城的事全处理完以后再下台!”
唐旭山全听明白了,这实际上等于公开告诉他:不把他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弄下来,人家不会轻易下台!再说,你还弄不清人家是不是真向中央打了辞职报告!萧宸书记就没向他唐某人说起这一茬!
余可为营造的政治剿杀氛围极为成功。在嗣后两天的会议中,除了林森到他房间里汇报了点琐事,应付过一次,就只有市委副书记陈德来向他汇报过一次关于春节后开班的市委党校副处级培训班的人员选配问题,其余没哪个市委常委和副市长再到他房间来过,大家已经在躲着他了。林森的房间倒是客人不断,据秘书汇报说,林森似乎因祸得福,要取代他成为一把手了。市级干部处分方案在这种气氛下拿出来了:他被予以撤职处理,林森行政记过一次,主管副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各记大过一次。对处级干部的处分也做了个别调整,江云锦党内严重警告,行政上降一级使用,调市司法局任副局长。根据政法委田书记的提议,暂由伍成义出任公安局代局长。
余可为代表省委、省政斧做了总结讲话,要求彭城市委对处级干部的处分尽快宣布,新闻媒体公开报道。而对包括唐旭山在内的四个市级干部的处分,则待省委慎重研究决定之后,由省委另行宣布。余可为明确说,处分结果也将公开见报。
听余可为做总结讲话时,唐旭山心里冷飕飕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早听余可为的招呼,以权代法,压着岳清兰,或者撤了岳清兰,把失火办成放火;如果他按余可为的意思庇护周秀英,极力把周秀英从案子中脱开;即使到了判决后,如果能按余可为的要求多做做岳清兰的工作,让检察院撤回抗诉,他也许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可他在原则问题上不愿妥协,也不敢妥协,结果就被人家以原则的名义装进去了。而林森眼睛向上,丧失原则,大耍政治滑头,乌纱帽却保住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这个党,这个国家就太危险了!不错,作为彭城市委书记,他的确不能推卸自己应负的一份领导责任,也从没打算推卸这个责任,可那位同样应该负领导责任的市长林森同志怎么就这么平安开溜了呢?
让唐旭山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孤独而艰难的时刻,在同志加兄弟的老搭档林森卖身投靠的时刻,市人大主任陈志立却毅然站了出来,这个和他没有任何历史渊源关系的前任市委书记把他心里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说的是那样大义凛然……陈志立和市政协金主席是在总结会散会后,被余可为请去通气的。参加通气会的,除了余可为带来的省事故处理领导小组成员和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的有关同志外,还有唐旭山、林森和彭城市其他七个在职市委常委,拉开的阵势很强大。
气氛从一开始就不轻松。陈志立已得知了会上的情况,进门就挂着脸,对余可为阴阳怪气地开玩笑说:“余副省长啊,怎么听说你们大家判了唐旭山同志一个斩监候啊?我老陈呢?该是斩立决了吧?你看是不是把我老家伙也拉出去枪毙啊?”
余可为毫不示弱,听起来也像开玩笑,可话里有话:“陈主任,看你说的,就算把你拉出去枪毙,也得元焯书记来勾啊!我算老几?我和你,和旭山同志一样,现在都是待罪之身!所以,你陈主任也不要这么急,该和你结的账总要结的!”
陈志立呵呵笑道:“好啊,那我就候着了,你余副省长可别公报私仇啊!”
余可为也呵呵笑了起来:“陈主任,你只管放心好了!公报私仇肯定不会。不过,向你老学习一下,搞点大义灭亲,倒也不是没可能!”说罢,摆了摆手,“好了,不开玩笑了,言归正传,向你和金主席通报一下情况,听听你们的意见!”
其实,这些情况不通报陈志立也知道,一切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他今天来参加这个通气会,就是想为落入陷阱的唐旭山说点公道话,也和这位口口声声代表省委的余可为同志理论理论!就算不能改变什么,也要让大家了解一些相关情况,让同志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位满嘴大话的余可为同志究竟在耍什么政治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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