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 文章(第1/2页)诡三国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宫的春考在令狐邵和司马徽的主持之下,很快的就开展了起来。跟后世的考试不同,这里没有所谓的填空题选择题,只有一道策论。

    而且连策论具体的题目都没有,只是笼统的“国事为艰,各献己策”,自行拟定题目,然后规定了三个时辰,不管能不能写完,统一收起来了事。

    幸好天公做美,这两天都没有下雨,虽然顶着太阳在宫空地上席地而坐,多少会有些晒,但是总比雨淋好吧?斐潜又不能像是后世科举一样,搞什么考棚号院出来,而且这种考试也补考贴经,凭个人发挥,因此也不必施展一些什么反作弊的手段。

    策论题目简单,但是要在三个时辰内写好却也不简单,毕竟很多时候大部分的字都认识,但是要将这些字在脑海当中抓到一起,落到笔端,就未必是人人都觉得简单的事情了。

    策论大考结束,子们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宫左近,平阳城内的一些食肆酒楼什么的也都是凑满了这些子,相互探讨着,争辩着,带动着热闹劲头比起过年过节来真差不了多少。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轮到了斐潜、令狐邵、司马徽三个人头疼了

    俗话,物第一武无第二,武力上面的事情,终归是好区分一些,胜负也相对明了,但是字上的西,各有各的口味,有的喜欢白,有的喜欢日轻,就难以决断出一个高下来了。

    以辞藻来,这些子当中也有些人写的真不算差,正是令狐邵的心头好,所以当他发现一篇章有什么华丽的语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拿起来哦吟一番,摇头晃脑甚是惬意的模样。

    “日出荣,月沉西。星光两曜,瑶据北辰。当拥体乾,以正仪坤。棋分府衙,局张百官。三公提统,九卿分飏。御史维刚,大夫素堂。可端国家之朝议,可实周察之庭罡”

    斐潜一边翻看着卷,一边听着令狐邵的诵读,实在有些忍不住,摇了摇头。

    “好好,可是此有何不妥?”司马徽一旁看见了斐潜的动作,不由得问道。

    一旁的令狐邵也放下了才诵读的卷,有些不解的望向了斐潜。

    还好我来这里一同坐镇,要不然真的就给搞得歪楼了也不定。斐潜笑着道:“也不是此不好,而是孔叔,可知某于平阳所有大移均限尺牍之事?”

    斐潜在平阳执政的前期,也是被这些大量繁琐且华丽的言语包围着,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下令强调必须简洁言事,但是所谓的“简洁”也没有一个可以参考的标准,有些人认为十个字是简洁,有的人认为一千个字也算是简洁,所以最后干脆就直接物理上进行了规定,但凡移言事,就限于一个尺牍的大,多了拒收,这样才算是遏制住了繁琐言事的风潮。

    这样的举动,也从另外一个面促进了原的汉隶书逐渐细化,有些朝着后世楷书的向在变形,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是另外的一件好事。

    令狐邵明白过来,道:“君侯之意,可是此过于繁琐?”

    斐潜点点头道:“若只是评选章,自然以繁丽采为美不过此次大比,乃策论国事,若泛泛而言,于国何裨?”

    令狐邵和司马徽相互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令狐邵有些惋惜的将手中的书卷放下。虽然令狐邵觉得手中的这一卷确实在字调配上不错,但是就像是征西将军斐潜所的,一大串绚丽多的字下面,都是些相对来比较平常的西

    日月星辰,三公九卿等等,和当下国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又或是提出了什么案?解决了什么问题?

    司马徽一边翻看着,一边笑着道:“若以国事之论,此番大比,优胜者当嶙峋也”

    “当如是也,正所谓宁缺毋滥”斐潜点点头道。

    可以这一次宫春考大比,也是为了给将来定下一个基调,否则第一次就走歪了,再想要扳回来,所耗费的功夫恐怕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所谓国事天下事,多见浮其事而论者,而不见举措”斐潜一边看,一边解释道,“既然论国事艰若能言因何为艰者,可为中矣,加之可言当何为者,则为上矣,若是所言所思,有理有据,可依而行之,当为优也”

    司马徽哈哈大笑:“好好,当如是,当如是也!议者易也,行者难也言官论事,须有实据,捕风捉影之辈,终非正道!”

    令狐邵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捋了捋胡须道:“将军所言甚是。当年某于上党之时,常有会,聚而论事,当有指点江山之言然如今任事,发觉之前言论,多流于空泛,不堪于用唉”

    “国事为艰,当有革新,而论革新,不外富民、强兵、取士三项”斐潜一边摊开一卷答卷,上下扫着,一边道,“然知易行难以富民为例,何为富,如何富,富当如何,皆为问,若可言之,纠其根源,提纲挈领,阐述一二,亦可算是上佳之作矣”

    司马徽把目光从桌案之上的答卷上挪到斐潜身上,微微愣了愣,然后笑道:“不知其者谓之知难,知其者谓之行难未曾想将军如此通明国政,当为大汉之福也”

    令狐邵起初也不太在意,也在一旁随口道:“我朝立国之初,亦求修养生息,富国强兵嗯嗯?”令狐邵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才他的是富“国”强兵,而斐潜之前的是富“民”强兵!

    一字之差,含义自然是天差地别!

    虽然大多数时候,国和民之间大概是可以通用的,但是在某些时候,其实也有些矛盾。所谓大江大河满了河溪才有水的话语,反过来其实也是正确的,河溪不满,大江大河难道会有多少水?

    司马徽放下手中的书卷,捋了捋胡须,思索了一番之后,倒也点着头道:“富国,富民若是破了,确实简单若是我朝民众富,仓禀足,无病苦,亦无黄巾之乱矣”

    司马徽稍稍停顿,接着道:“我朝平先秦之乱,以黄老治国,令国民富庶,国祚得以延绵可如今”

    司马徽摇了摇头,没有继续下去。

    片刻之后,令狐邵拿起一卷书卷,道:“嗯此处有一倒也有趣言及我朝当下之政,乃枝强干弱之症,可去枝馈干,温养生机,自然可愈”

    斐潜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嗯,也有几分道理,确实有趣让那些已成强枝之人,宛如各地诸侯,又如吾等嗯,或许还有些皇亲国戚,各地士族豪右,取其钱财以供朝廷”

    “好好,确实有趣”司马徽也笑了,道,“书卷之气重了些,未免有些不切实际凡事凡物,均有其法,岂能肆意割夺?宛如庄禾,春耕而秋获,未得其时,获之何益?弱干强枝却然有之,欲治其弊,先有其法也否则,便如七国旧事尔”七国,可不是讲得春秋战国,而是讲汉代七国。

    斐潜转头看了看令狐邵,道:“孔叔,此可有言及具体举措?”

    令狐邵上下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道:“诏令消藩尔呵呵”

    “取中吧。”斐潜也是摇了摇头。若是诏令真的如此有效,信不信汉帝刘协一天之内就可以发一百辆辎重车的诏令?

    司马徽拿着一卷书卷,捋了捋胡须,道:“此处还有一言通商之弊,圣人之道,乃重德行,行商之人,自私逐利,贪婪成性,毁坏风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