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斐子渊的客人(第1/2页)诡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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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的变化,一时之间还没有体现到关中来,但是在关中的斐潜,却迎来了一名新的客人,来自于川蜀的客人,张松。

    张松丑么?

    也不能是算丑,但或许是因为出身川蜀的关系,所以张松并没有像是冀州等地的人一般的高大,身形略微有些单薄瘦,再加上过于明的眼神,多少让人有些觉得不怎么好交往。

    当然,张松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觉悟,相反,到了长安城中的时候,还显得非常的怡然自得,在驿站之中,使唤起驿站的人来,也是丝毫不客气。

    不过,对于斐潜来,感兴趣的是张松所代表的一帮川蜀人士,而不是张松身。

    “见过征西将军”张松个头虽然,但是穿得衣袍却不少,外氅长衣中衣衣一件都不少,在领口之处层层叠叠,很有仪式感。

    相反,斐潜这一帮人,或许也是在胡地待的时间比较长,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斐潜身发明的一些新奇衣服的影响,又或是川蜀地区和并北地区温差确实比较大,所以习惯也有所不同,衣着也就没有像是张松一样,穿得那么多,似乎就并没有那么隆重的感觉了。

    “免礼,看座!”斐潜摆摆手,让人给张松送上一个锦缎的垫子。

    “谢过征西将军。”张松目光落在了锦缎垫子上,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拱手道,“此垫华而睆,乃大夫之箦,在下位卑,不便其用”

    还没有等斐潜些什么,庞统顿时就不太乐意了,道:“汝既言礼,自当知晓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如今见贤者于前,却狎言无敬,此便为川中之道也?”

    张松“哦”了一声,然后看着庞统,有些明知故问的道:“汝为何人?”

    庞统虽然在经书之上的造诣比斐潜高深,但是呆鸟无毛鸡毕竟还是少了一些经验,见张松动问,便下意识的张嘴就要回答,却被斐潜伸手拦了下来,道:“贵使前来,且为论经而来?若是论经,不妨且去守山宫”

    张松不由得一滞,顿时气势就弱了下来,拱手道:“自然是为了军国之事”

    “既如此,请就座区区一个锦垫,可比军国之事更重?”斐潜指了指,毫不客气的道。

    “唯”张松愣了半响,最终还是拱手道,坐了下来,也不再什么锦缎的事情。

    庞统微微哼了一声,也不话了。

    斐潜左右看看,笑了笑。没办法,汉代的士族子弟就是这样的德行,张松言语之中的是锦垫,但实际上并非单单指锦垫,而是另有所指,只不过斐潜并不愿意接着张松的话题往下,陷入张松准备好的节奏而走,所以干脆直接截断了庞统和张松之间的理论,然后直接军事,也就是告诉张松,就算是张松在经书之论上占据了上风又能如何?

    张松显然也是明白了斐潜的潜台词,所以在最后张松也就放弃了继续和斐潜绕圈子的行为,毕竟他过来,也是为了谈事情,而不是为了论经。

    “征西将军明鉴,”过了片刻,张松拱拱手,道,“外臣一路而来,见川蜀如今生灵涂炭,百姓背井离乡,于心着实不忍,古之有云,伐者,当不斩祀,不杀厉,不获二毛,不知征西以为如何?”

    在一旁的庞统又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便忍不住想话,看了看斐潜。

    斐潜虚虚伸出一只手,嗯,确实是只能伸出一只手,因为另外一只手还绑着绷带,向庞统示意无妨,然后对着张松道:“川蜀之内究竟如何,某不得知,不过么来人!且取徐元直的表疏来!”

    立刻就有一旁的侍从将徐庶的表疏从一旁的架子当中找了出来,奉给了斐潜。

    斐潜接过,单手抖开,哗啦啦往桌案上一铺,到也有几分的气势出来,“自入汉昌以来,行关中田政,改什一为二十赋一,亦除徭役,归于税中,百姓莫不欢欣,皆称善也”

    斐潜抬起头,看了张松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接着念道:“调拨粟黎计十万石,平抑仓禀,兴建粥舍,贷以青禾,今汉昌之内,野民皆归,賨人伏顺,今共计有户一千三百余,新增四百余户,皆为新政之功也”

    斐潜将徐庶的表疏一抖,然后笑而不语。

    “这个”张松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辞来。

    事实就是事实,张松也可以强行狡辩这个表疏有误什么的,但是那样就等于是落了下成了,毕竟原先张松的是按照春秋战国时期的优良传统,站在大义的制高点来进行辩论,而一旦变成了争论一份表章的具体真假问题,其实也就等于是张松原的策略失败了。

    斐潜并非不知道张松的意思,张松的话语出于经当中,原春秋战国时期,吴国攻打陈国发生的一件事情。当年吴国大军攻打陈国,因为陈国算得上是春秋时期比较早期的国家,虽然国力不强,但是毕竟也是周公亲传的妫姓,所以很多人对于这样一个国家反而被当时位于算是南蛮地区的吴之地所攻打表示痛心

    正所谓北蛮子,南山人。

    当然,张松并不会认为川蜀是边缘地区,反而认为川蜀之地留存有大量的上古遗风,这个么,自然是见仁见智的时期,斐潜也不会就此些什么,也不屑于和张松进行道义上的争辩,只是将数值拿了出来,摆在张松的面前。

    春秋不仅多义士,也多辩士。

    春秋战国时期的太宰嚭,一番巧辩,得吴王夫差一阵尴尬,不能不使人叹为观止,没准张松也是这么打算着,一来可以借此扬名,二来也可以压制一下斐潜的气势,第三个面才是轮到替刘璋话。

    张松的辞,在一定程度上也没有错,毕竟在汉代,打仗还是有些重视规则的,正所谓师出必须有名,否则,即使打了胜仗,也不会让人心服攻城掠地,烧杀抢夺,擒获俘虏等等,都得有一个法,否则,会被称做“不义之师”。

    所以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基上是没有什么“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法的,大都需要先在出征之前誓师,誓师的主要内容无外乎就是罗列各种名目法,也就是找理由和借口,以便服参战的人相信这一次的战争行为,是合乎礼仪和正义的举动。

    任何战争,不管找出多么堂皇的理由,其实都是政治上面的利益冲突,不过,利益冲突归冲突,总该有些界线是不能超的,诸如毫无理由的屠杀俘虏和百姓,无限制无目的奸淫掳掠,抓老弱病残作攻城人质等等,这类不人道的举动,是任何堂皇的名目理由,都无法抵销的。

    从某种意义上,打仗也应当是一种公平的、按一定规则进行的竞争。名目重要,规则同样也重要。

    斐潜忽然想起了后世看过的一书,是川人所著,开篇就是讲三国,讲曹操心黑,黑得发亮,刘备皮厚,皮厚如山,孙权么,既黑又厚,但是也不够黑不够厚,所以最终三人各得一

    从某种意义上来,李大师的也没有错,毕竟曹操确实够黑,刘备够厚,孙权又黑又厚。当然,其实这三个人也都是又黑又厚的,不其他,光刘备进川之后,赏赐手下的钱财从哪里来的?天上掉下来的?结果赏赐得太多了,结果导致川蜀经济市场一片混乱,猪哥搞了近十年也才渐渐恢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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